第80章(1/2)
休理斯紧盯著那行新字。
墨跡还泛著淡光,显然刚写不久,教会人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法夫纳拽著他往旁边的矮墙躲,墙缝里的碎石硌得掌心生疼。
汉克和明太朗紧隨其后,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教会人员跑过街角,为首那人的目光扫过地面,停在休理斯刚才蹲过的地方。
他弯腰捡起一片沾著泥土的书页,嘴角勾起冷笑。
休理斯屏住呼吸,指尖掐进掌心。
矮墙外的脚步声停了,他能听到教会人员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每一声都像踩在神经上。
法夫纳慢慢抽出腰间的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著冷光。
他冲明太朗递了个眼色,明太朗会意,悄悄將鉤链的一端缠在手腕上。
为首的教会人员突然开口,声音穿透夜色:“別躲了,我们知道你们在这里。”
“主教说了,交出钥匙,饶你们不死。”
汉克的身体紧绷,手按在靴筒的短刀上。
休理斯能感觉到他的颤抖,却也看到他眼底的坚定——那是绝不妥协的光。
休理斯摸出羊皮纸,借著月光展开。
纸上的符號与手里的书页纹路渐渐重合,胸口的烫意再次蔓延,这次带著熟悉的共鸣感。
法夫纳压低声音:“等下我引开他们,你们往仓库后面的密道跑。”
“那里能通到海边的礁石区。”
“不行,”休理斯摇头,“你一个人太危险,要走一起走。”
他握紧铜笔,笔桿的深海木传来温润的触感,像是在给予力量。
明太朗突然起身,甩出鉤链缠住旁边的路灯。
金属碰撞声响起,教会人员立刻朝这边看来。
“快走!”他大喊著,用力拉动鉤链。
路灯摇晃起来,光影在地面跳动。
法夫纳趁机拽著休理斯和汉克往后跑,身后传来教会人员的怒喝,脚步声追得越来越近。
跑过一条窄巷时,汉克不小心撞到了堆在墙边的木桶。
木桶滚落,发出沉闷的响声,里面的液体洒出来,带著刺鼻的酒气。
“快!”法夫纳回头看了一眼,教会人员已经出现在巷口。
他推著休理斯钻进旁边的门,那是一家废弃的铁匠铺,空气中飘著铁锈味。
明太朗紧隨其后,反手关上铁门。
汉克立刻搬来旁边的铁砧抵住门,三人都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休理斯靠在冰冷的铁炉上,胸口的纹路还在发烫。
他展开羊皮纸和那页书,两者的符號已经完全重合,发出淡淡的蓝光。
“这符號……”法夫纳凑过来,目光落在符號上,“我在艾默生的书里见过类似的记载。”
“好像和远古的祭坛有关。”
汉克擦了擦额角的汗,拿起油灯凑近。
灯光下,书页上的文字渐渐清晰,写著“祭坛开启,需钥匙与深海木共鸣”。
休理斯握紧铜笔,笔桿的蓝光与符號的光呼应。
他突然想起主教的话,“钥匙归位”,难道自己真的是开启祭坛的关键?
外面传来撞门声,铁门被撞得砰砰响。
汉克紧张地看著门,手又摸向了靴筒的短刀:“他们快进来了,我们怎么办?”
明太朗走到铁匠铺深处,推开一扇隱蔽的小门。
“这里有个地窖,”他回头说,“先躲进去,等他们走了再说。”
法夫纳点头,率先钻进小门。
休理斯和汉克跟著出来,地窖里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透进来。
空气中飘著潮湿的霉味。
几人刚躲好,铁门就被撞开了。
教会人员的脚步声在铁匠铺里迴荡,翻动物品的声音不断传来,每一声都让人心惊胆战。
休理斯屏住呼吸,能听到为首那人的声音:“仔细找,他们肯定躲在这里。”
“主教说了,今晚必须找到钥匙。”
地窖里很窄,四人挤在一起。
休理斯能感觉到汉克的颤抖,也能看到法夫纳紧握著匕首的手,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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