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2)
一路走来,风帆岛的重建工作在迅速进行。
只是死亡近万人,受伤人数更是约有1.7万人,再加上失踪,逃跑等因为其他原因的人数。
现在,风帆岛十一万人口,几乎少了三分之一。
回到住处,休理斯坐在桌边,指尖悬在羊皮纸上方迟迟未落。
胸口的纹路还在微烫,像有细小的虫在皮下爬。
法夫纳將研磨好的墨汁推过来,瓷碗边缘沾著墨渍,他指尖擦过,留下一道黑痕。“手別抖,符號差一笔都可能错。”
休理斯深吸口气,笔尖终於触到羊皮纸。
墨汁晕开时,胸口纹路突然跳了下,他忍不住闷哼,笔锋歪了点,在纸上拖出细痕。
明太朗凑过来,粗糲的手指点了点那道痕:“要不我来描?你歇会儿。”他掌心的老茧蹭过羊皮纸,发出沙沙声。
休理斯摇头,抽出乾净的羊皮纸重新画。
这次他放慢速度,每一笔都盯著礁石上的符號回忆,连纹路的弧度都力求一致。
画到第三笔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汉克,他怀里抱著一摞书,额角还沾著灰尘,显然是刚从艾默生的旧书房回来。
“艾默生先生的书都在这儿了,”汉克把书放在桌上,喘著气,“我翻了几本,没看到类似符號的图。”
法夫纳拿起一本泛黄的书,书页边缘都卷了边。
他指尖划过字跡,目光扫得极慢,连页脚的批註都没放过。
休理斯画完最后一笔,將羊皮纸铺在桌上。
符號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墨光,和胸口的纹路隱隱呼应,让他心里发紧。
他拿起艾默生的铜笔,笔桿贴著符號比对。
突然,铜笔的磨损处亮了下,在符號的某个拐角处,竟和笔身上的细纹对上了。
“你们看这个,”
休理斯指著重合处,声音有些发哑,
“铜笔和符號能对上,艾默生先生肯定知道什么。”
法夫纳凑过来,指尖捏著铜笔转了圈。
笔桿上的细纹蜿蜒,像极了缩小版的符號,只是少了最末尾的一段。
明太朗思索道
“少的那段会不会在別的地方?比如艾默生先生藏起来的东西里?”
休理斯想起艾默生的坟,刚才拔铜笔时,坟边的泥土似乎比別处鬆些。
他起身要走,却被法夫纳拉住。
“你现在不能出去,”
法夫纳的目光落在他胸口,
“纹路还没稳定,夜里风大,要是再引发黑潮残留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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