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红夏唱主题曲《漠河舞厅》·【闪耀子】赚了15万,女同学们麻了(1/2)
第95章 红夏唱主题曲《漠河舞厅》·【闪耀子】赚了15万,女同学们麻了
“投毒吗?这个词用得好。”张林枫轻轻点头。
“你还真打算写悲剧啊?”红夏有些置疑。
“悲剧才好啊,悲剧才能让爱情升华。”张林枫回答。
“可是短篇梦境,都是给人餵糖丸的,你这个简直就是苦药!”
“糖丸吃多了不健康,换换口味才更健全。”
红夏皱起漂亮的眉头,犹豫地绕著红色长髮:“这样—真的能行吗?”
张林枫却篤定道:“这就是我找到的灵感。你做不做?”
红夏思考了一会儿,那一点犹豫转瞬即逝,脸上又绽开开朗的笑容:
“那我们就试一试吧!给市场投下一枚爆弹!不管观眾们体验如何,先让我们做得开心。”
望著红夏明媚的笑脸,张林枫也忍不住笑了。
他突然记起前一世,有一个擅长写悲剧的无良作家,说过一句“丧尽天良”的话:
“我把悲伤留给读者,把快乐留给自己。你们哭得稀里哗啦,我回家吃烧烤喝啤酒!”
当时张林枫看他的小说时,也曾痛骂过这个无耻的傢伙。
但现在轮到自己给別人餵“苦药”了,这才体会到心底那种隱秘的快乐。
既然决定写一桩爱情悲剧,张林枫便快速构建起草稿。
短篇对他来说不算太难,尤其有之前《没有魔法的爱情》的练笔。
很快,一个大致的框架就完成了,用的是“三幕式”的悲剧结构。
简单之中,隱含著经典。
但张林枫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红夏双手捧著脸蛋,软软地趴在旁边看著。
那样子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看到大人在忙工作,便兴致勃勃地围观。
张林枫想了想,突然问:“你之前说过自己很会唱歌?”
“是呀,中学校庆我都有登台,你应该听过我的歌吧?”红夏眨眨眼。
张林枫有些尷尬地揉了揉额头。
他心想:那时候我还没穿越过来呢。
而且原主的记忆有些混乱,连继妹的样子都模糊了,更別提记一个陌生女孩唱歌了。
“好吧!我写一首歌,你试著唱一下。”
张林枫晃了晃水晶笔,回忆著前世的歌词,沙沙地默写了下来:
“我从没有见过,
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
在深夜放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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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夏的目光追隨著张林枫的笔尖,一字一句地轻声复述著。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仿佛在抑制著轻微的抽泣。
“你这首歌—好悲伤啊。”她轻轻咬住粉嫩的指甲,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个人—失去恋人了吗?”
张林枫抬头看向她,发现那双明媚的大眼晴里,蒙上了一层朦朧的哀伤:
“你竟然看出来了?”
“我早跟你说过,我又不是傻瓜,我只是不爱动脑子而已。”她微微撅起嘴。
“看来你没吹牛。”
“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不是,我也是听来的。”张林枫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又在胡扯了吧?我平时很喜欢听歌的,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红夏显然不信。
“好了,好了,別追根问底了。每个人都有一两个秘密嘛。”
“但你的秘密,不止一两个吧?”
“啊!那个—”张林枫赶紧转移话题,“曲调我只记得大概旋律,你自己能谱曲吗“没问题!”
红夏立刻来了精神,之前的伤感冲淡了一些,“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从小就被逼著学钢琴。”
“那就好!调子大约是这样的—”张林枫一边努力追寻著感觉,一边有节奏地敲击著水晶笔,轻轻哼唱起来:
“嗯—嗯—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野风惊扰我—”
图书馆外的天气,似乎变得更糟了。
狂风卷著雨滴,狠狠摔打在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水痕,如同哭花了的脸蛋。
风掠过楼宇的外壁,发出呜呜的尖啸,如同一群人的集体悲泣,將这首歌的悲苦衬托得更加浓重了。
张林枫哼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向红夏:“记住了吗?嗯—”
话音未落,他愣住了。
只见红夏那永远带著甜笑的漂亮脸蛋上,此刻竟清晰地浮现出一丝深切的悲伤。
两条亮晶晶的泪痕缓缓的滑落,將那张精致的小脸切割开来,像一面骤然破碎的镜子,构成一幅悽美又奇幻的画面。
“你—哭了?”张林枫有些愕然。
“啊?你说什么呢?我可从来没哭过。”
红夏刚从失神中缓过劲儿,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但她突然感觉脸颊凉颼颼的,下意识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摸了一下。
指尖上,悬著一滴晶莹的冰凉,像是闪闪发亮的珍珠。
泪珠坠落,滴在她丝质的过膝袜上。
像是清晨荷叶上的露珠,圆润地停留在了丝面上。
张林枫和红夏都低下头,一起盯著她的圆润的大腿看。
过了好几秒钟,红夏才猛地意识到什么,赶紧拉下裙摆,遮住了猫猫头:
“还看!还看!你看够了没有啊!”
老实说,张林枫还没看够。
而且凭良心来讲,这么漂亮的一双腿,恐怕一辈子也看不够。
不过既然腿的主人已经“谢客”,他这种有素质的“看客”,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只能在心里绅士的说了一声:
“多谢款待了一”
红夏一把拉过草稿纸,又抢过张林枫的水晶笔,回忆著刚才的那一丝伤感,缓缓地將调子记了下来。
张林枫偷眼看著红夏,心中生出一阵异样的感觉。
这个小魔女怎么哭了?
通过之前的观察,她是不会悲伤的。
因为这是她的性格缺陷。
上一次,庞明被插在避雷针上,那么恐怖悲惨的一幕。
红夏在下面观看的时候,竟然连一点伤感都没有,反而还面带著一丝微笑。
但是,今天她为什么哭了呢?
张林枫有一点糊涂了。
是他对缺陷猜测错了?
还是红夏改变了?
嗯!
这有点复杂。
张林枫想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头绪。
只能暂时放下这一段思绪,又看向了认真录谱的红夏。
在清冷的萤光灯下,她的红髮如同透明了一般,像是一条条拉丝的红宝石。
绝美的侧顏露出认真的表情,与修长的脖颈线条过度平滑。
下意识的捋动一下垂鬢,露出白里透粉的小巧耳朵,水晶耳钉闪著晶莹的光。
似乎是感觉到了目光的注视,红夏扭脸对著张林枫会心一笑,然后又低头流畅的写下音符。
张林枫对音律並不在行,但能明显感觉到红夏非常嫻熟。
看来即使剥离了外貌和幸运,红夏在很多方面也拥有著超常的天赋。
她说不想做魔女,而想当一个普通人,看来並非是凡尔赛。
就算她生来只是一名普通人,她也会是一个极为耀眼的存在。
红夏把谱子写完,推给了张林枫看。
张林枫看不懂五线谱,但却能看懂末尾的泪痕。
他突然有了一些犹豫:“真的要配上这首歌吗?总感觉会出大事。”
红夏猛地抬头,泪眼朦朧,却异常坚定:“当然要了!我没听到这首歌也就罢了,听到了就必须配上。”
“但是这个故事,再配上这首歌,情绪拉扯得太沉重了。要是激起观眾的强烈情感,
最后肯定要把怨气撒在我们头上。”
“管他们呢!我不能只一个人悲伤,要让更多人的悲伤才行。”
红夏不负责任地挥挥手,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恶作副般的笑意,“反正他们又找不到我们,最多是代理商被泼油漆嘛!”
张林枫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担忧。
他现在真的有点担心,红夏会不会就此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比如一看到別人痛苦,自己就会感到愉悦?
魔女毕竟是魔女,情绪方面异於常人。
所以,这种可能性,並不是不存在。
看来,以后得把她看得更紧一些。
红夏拿著歌词,轻轻的哼唱了一遍,再一次沉浸在歌曲的伤感的意境中。
明媚的双眸上,蒙上淡淡的雾气。
鼻音里带著化不开的哀伤,仿佛真的在体验被情所伤的痛苦。
张林枫看著这一幕,內心里泛起了一丝苦笑:
这恐怕是红夏,唯一能体验失恋的机会了。
往常,只有她拒绝別人的份,哪会有人忍心会拒绝她?
就算她曾自卑地说,打算一辈子单身,但那也是她想得太多,导致的杞人忧天而已。
张林枫始终觉得,只要她愿意的话,那求婚者能从学院大门,一直排队到海里去。
就算每段婚姻只维繫一年,那她终生也不会有空窗期,哪怕她是一个长命的魔女。
只不过,这样好像有些太荒诞了。
张林枫轻轻的嘆了一口气,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好久没有认真听歌了。
“现在,先唱一遍,给我听听吧?”张林枫突然很想听听前一世的歌。
“现在?谱子还没弄好呢。”红夏眨巴著眼晴回答“就是现在,谱子是次要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张林枫坚持道。
红夏回味著內心中,那丝被勾起的伤感,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吧!”
清丽婉转的女声,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悠扬的响了起来。
在平静的敘述中,包裹著巨大的悲伤。
没有嚎陶的悲泣,没有激情的告白,只有岁月沉淀后的低语。
尾音中带著的每一个轻颤,都是对逝去恋人无尽的思念。
整首歌自始至终,都瀰漫著一种孤独感。
张林枫听著这又甜又冷的声音,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在空无一人的舞厅里独自旋转,用自己的方式悼念著死去的舞伴。
他那无神的双眼中,世界是一片颓败的灰色。
因为他的心,也隨著恋人一起死了。
张林枫又获得了一丝灵感,设想在【梦境卡片】的后半段,採用黑白两色的滤镜,把伤感提升到更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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