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饥渴难耐(2/2)
號令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在各自骑士的带领下,一群精锐军士驱赶著麻木的农奴民夫组成的徵召兵朝著营地前进,此刻的徵召兵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只能被迫前进。
而在木墙上,苏海伦也是將营地內除了诺德人战士之外的所有战士都派了过去。
此刻的她穿著一身锁甲,外面衬了一件宽大的皮质武装衣,头上的覆面盔將她的整张脸都掩盖住,一手拿斧一手持盾,就和一个平常的战士没有什么两样。
一旁的【冠军勇士】戈索尔皱著眉头劝说道:“伯爵大人,你还是待在后面吧,前面的战斗很危险,有我们在就好了。”
苏海伦冷冷道:“我从小练习武技可不是用来装样子的。我虽是【北境】人,血液里却同样流淌著诺德人的血脉,今天不是他们被我击败,就是我倒在战场上去英灵神殿见我的先祖!”
苏海伦的话很大声,不少在木墙边上的守卫和诺德人战士都听到了她的宣言,此刻所有人的士气也都为之一振,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狼狠迎击来犯之敌。
隨著十几个扛著梯子打头阵的男爵联军徵召兵靠近木墙,也就意味著战斗的打响。
这次第一波进攻的男爵联军足足有六十多人,他们以徵召兵为主,其中夹杂著穿戴皮甲,手拿利剑的僱佣兵和骑士扈从。
虽然木墙不算高大,却足够挡住第一轮衝击。
几名男爵联军的精锐军士举著大盾顶在墙后,徵召兵们则踩著临时搭起的木梯,攥著锈跡斑斑的武器朝著木墙上爬去。
他们中不少人被临时赶製的木梯上的木刺扎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嘴里的污言秽语混著粗重的喘息,好不容易在围墙的垛口处刚刚探头,就被守军的怒喝一声,用长矛狠狠顶了回去。
一名守军被爬山城头的男爵联军僱佣兵用斧头劈中了肩膀,身上的皮甲在斧头破甲攻势下,几乎起不到防御作用。
他惨叫著从木墙上摔落。后排立刻有人补上他的位置,用盾牌死死抵住墙头,另一只手挥刀砍向攀墙者的手指。
鲜血顺著木缝往下淌,混著墙根下的泥泞积成暗红的水洼,那个男爵联军僱佣兵惨叫一声,从梯子上滚了下去,一个不注意,整个人刚好撞到一个拒马上面,被锋利的木刺穿胸而过,死的不能再死。
木墙外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男爵联军农奴徵召兵躲在稍远些的石头后,攥著削尖的木棍发抖,却还是有人壮著胆子把箭递给射箭的男爵联军骑士扈从。
忽然一声巨响,木墙中段被撞开道裂口,几名男爵联军徵召兵居然放弃了去撞击木门,转而抬著根粗壮的撞木猛撞一处已经破损的木墙。
在前面廝杀的陀陀嘶吼著,立刻带人顶了上去,用身体抵住摇晃的木板同时,他挥舞著短剑斩下了一个试图从裂口钻进来的脑袋。
而那几个想要衝破豁口的男爵联军徵召兵也红了眼,有一个人居然上前直接抱著陀陀,两个人在泥地里扭打成一团。
此刻无论是守军还是男爵联军军士,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只想著挥舞手中的武器,寻找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就在前线的战斗焦灼之时,苏海伦替陀陀解围,砍死那个抱著他滚泥地的敌人,然后透过木墙的豁口发现,男爵联军的第二批进攻部队已经缓缓朝著木墙走来。
第二批进攻部队是以骑士扈从和脱產军士为主的战士,在几名骑士的带领下分作数队,人数约有四十人。
若说第一批进攻的男爵联军只是用来消耗防守方物资与体力的炮灰,那么这第二批全员披甲的军士,便是此战中男爵联军的主力攻击部队。
虽然人数並不多,但是作为追隨骑士训练的扈从以及脱產军士们而言,从小就开始锻炼战斗技巧的他们,在战力上远远不是那些徵召兵可以比擬的。
五个拿著长矛的农夫或许可以戳死一个骑士,但是五个骑士配合起来战斗,五十个农夫都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而將扈从们编做一队,所具备的战斗力同样有著质的提升。
从泥地中爬起的陀陀感激地看了苏海伦一眼,又看见外面那群靠近的披甲军士,不由得放声大叫道:“他们来了!”
苏海伦的心头此刻也是猛的一沉,但隨即她大声喊道:“戈索尔!压上去!”
苏海伦的话音刚落,营地后方传来马匹嘶鸣。
紧接著,原本紧闭的大门猛地被撞开,门外几个正试图破门的敌方徵召兵还来不及反应,一群骑著高头大马的彪形大汉已骤然冲了出来。
为首的【冠军勇士】戈索尔背著一面圆盾,手握长柄大斧,一声虎啸般的战吼脱口而出,顿时將那些站在原地的徵召兵嚇得肝胆俱裂。
他隨手一挥斧,便將最前面的徵召兵梟首,马速却丝毫未减,径直率先衝出了营地。
营地外的围墙边此刻还聚集著三四十人的敌方军士,此刻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木墙上方,丝毫没有注意到突然衝出来的【冠军勇士】戈索尔以及他身后的一群诺德人战士。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冠军勇士】戈索尔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衝进了人群之中。
营地外地面凹凸不平,加上坡度的原因並不適合骑兵衝锋,因此无论是进攻方还是【冠军勇士】戈索尔,都选择了最为稳妥的步战。
【冠军勇士】戈索尔双手紧握著长柄大斧,斧身因他臂膀的发力而微微震颤,刃口泛著慑人的冷光。
他猛地旋身摆臂,一记环劈带著呼啸的劲风横扫而出,眼前三名军士刚举兵器想要格挡,便被这势不可挡的巨力连人带械劈得踉蹌飞跌,他们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便重重砸在地上,溅得一地的血污。
不等周遭军士反应,【冠军勇士】戈索尔已经收斧变势,长斧顺著旋身的惯性陡然上扬,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竖劈而下。
一名试图从侧后方偷袭的敌方僱佣兵,只觉一道黑影带著血腥味扑面而来,仓促间举盾相迎的瞬间,木盾牌便被斧刃像劈柴般撕裂。
斧势丝毫未竭,直透皮肉筋骨,將那僱佣兵从头顶劈至胯下,开膛破肚的惨状让周围男爵联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冠军勇士】戈索尔再次发出一声战吼,他甩了甩斧刃上的血珠,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使得身上的鎧甲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粗气混著血腥味喷吐而出,那双燃烧著战意的眼睛扫过之处,周边一圈的军士,哪怕再怎么凶悍,此刻也不由得攥紧兵器,浑身打颤之时恨不得立马转身逃跑。
“【冠军勇士】戈索尔在此!谁敢一战!”
【今天傍晚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