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三棍打散復仇魂,长官我是老实人。(1/2)
夜色渐渐降临。
小城依山而建,房子层层叠叠挤在陡坡上,石板路窄得只容两人並肩。
路灯稀稀拉拉,隔几十米才有一盏。
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湿滑的青石板。
高顽换了一身黑市上淘来的藏青色中山装。
脚上是双半旧的翻毛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声音沉闷。
这会儿高顽看起来不像杀人犯,倒像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机关干部。
走在夜里的山城街道上,毫不扎眼。
马三槐这会儿在哪儿?
高顽不用调禽看也知道。
那傢伙几天下来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火车站附近打转,晚上就缩在站前广场旁边一家大车店里。
大车店是这年头跑长途的司机、押车的、还有像马三槐这种来歷不明的人常住的。
通铺,一晚上八分钱,管一顿稀饭咸菜。
条件差,但便宜。
高顽不紧不慢地往那边走。
路过一个还在营业的茶馆。
门帘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里头传来叮叮噹噹的金钱板声,还有茶客们喝彩的叫好。
“说那武松景阳冈上走,碰见猛虎一声吼!”
唱词抑扬顿挫,带著浓重的川音。
高顽在门口停了停,侧耳听了一小段。
前世他来过山城,在这里吃了人生中最辣也是最好吃的一顿火锅。
但那已经是几十年后了,那时的山城满街的高楼、轻轨、火锅店。
现在的山城,还是个灰扑扑的小县城,茶馆里唱的还是这些老段子。
挺有意思。
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是分身无论如何都比不了的。
但高顽没多停留,继续往前走。
拐过一个弯,前面就是火车站广场。
广场不大,水泥地面坑坑洼洼,边上停著几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
广场一角亮著灯。
木板门虚掩著,里头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
高顽没进门。
他绕到大车店后面一条堆著垃圾和破筐的窄巷里。
巷子尽头是个公厕,砖砌的,老远就能闻到刺鼻的氨水味。
马三槐这会儿正蹲在公厕旁边抽菸。
他蹲在阴影里,菸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脚边扔著几个烟屁股,看来蹲了有一阵子了。
高顽站在巷口,静静看了他几秒钟。
然后抬脚,走过去。
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清晰可闻。
马三槐猛地抬头,手本能地往怀里就要掏出傢伙。
但高顽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在马三槐还没看清来人面容之前。
高顽便已经跨步上前,右手探出食指和中指併拢,精准地点在他胸口的膻中穴上。
一丝法力透体而入。
马三槐浑身一僵,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
手里的烟掉进茅坑,嘴巴大张著想喊,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有眼珠子还能动,惊恐地瞪著眼前这个身穿中山装的年轻人。
高顽弯腰,拎起马三槐的后脖领子像拎一只小鸡。
公厕里没灯,只有月光从破窗欞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高顽把马三槐扔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然后从壶天里取出一根麻绳。
三下五除二把马三槐捆了个结实,手脚反剪在背后打了个水手结。
做完这些,高顽给了马三一个大逼兜。
隨后就看见马三槐开始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你……你踏马是谁?!”
高顽没答话。
紧接著从壶天里又取出一根木棍。
二尺来长手腕粗,是江边捡的阴沉木,质地异常坚实。
掂了掂,分量趁手。
“听说你在找我。”
高顽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厕里格外清晰。
马三槐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著高顽的脸,脑子飞速转动,然后便感觉怀里的铃鐺散发出一阵温热。
“是你!”
马三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瞬间充血。
“你就是那个杀我爹的杂种!”
闻言高顽点点头。
“对,是我。”
“我操你祖宗!!”
“放开我!老子要弄死你!把你千刀万剐!炼成尸傀!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马三槐爆出一声嘶吼,拼命挣扎,麻绳深深勒进皮肉里。
高顽静静听著,等他骂得差不多了,才举起手里的木棍。
不是打头,不是打胸。
是打屁股。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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