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易中海被训斥。(2/2)
事怎么又扯到高顽身上了?那小子不是已经被关起来,眼看就要定罪发配了吗?
“张干部,您冷静点。”
易中海强压著心中的慌乱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高顽他就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能有什么来路?他家的底细,您不是都清楚吗?房子、存款,那都是明面上的……”
“放你娘的狗屁!”
张工安猛地將他往后一搡,易中海踉蹌著撞在门板上面色扭曲。
“清楚?我清楚个屁!我儿子!差点就没命了!就是高顽!就是他搞的鬼!他人在牢里,就能知道我儿子的名字!知道他怕水!就能让他掉河里!你告诉我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啊?!”
张工安的逻辑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显得有些混乱。
易中海听著这匪夷所思的指控,脑子里同样一片混乱。
高顽在牢里害张工安的儿子溺水?
这怎么可能?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第一反应是张工安因为儿子出事受了刺激,开始胡言乱语。
“张干部,这……这不可能吧?高顽他一直在看守所里关著,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张工安打断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变形。
“我告诉你易中海!別跟我耍花样!你们院里那些齷齪事,別以为我不知道!吞人家產,逼死人命,一桩桩一件件,老子手里都有底!以前是懒得管,给你们几分面子!现在我儿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別想跑!老子不好过,你们全都得给我陪葬!”
这番赤裸裸的威胁,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易中海清醒过来。
他明白了,张工安这不是在讲道理,他是在发泄,是在寻找替罪羊。
高顽有没有问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张工安的怒火必须有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自己和整个四合院,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標。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易中海太知道这些人的手段了,平时称兄道弟,一旦触及到他们的核心利益,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
“张干部,您消消气,消消气。”
易中海立刻放低了姿態,脸上堆起无奈的愁苦。
“我们院里的情况您也知道,都是些老实巴交的住户,哪敢瞒您什么?高家的事,我们知道的绝不比您多。至於高顽……他就是个愣头青,可能是……可能是巧合,或者他在外面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远房亲戚?”
他一边说著,一边仔细观察张工安的脸色,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但张工安脸上只有疯狂的恨意。
“我不管他有什么!”
张工安喘著粗气。
“易中海,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查!给我查他外面到底还有谁!查不出来,你们院里,就別想有安生日子过!”
他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滚!动用你们老聋子的关係赶紧给我去办!”
易中海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派出所。
走在寒冷刺骨的街道上,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高顽难道真的有什么古怪?
联想到这几天院里接连发生的傻柱被废、许大茂被劫,棒梗和张昊溺水。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易中海。
他没有去医院,那里有贾东旭和秦淮茹看著。
贾张氏除了哭嚎骂街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径直回到了四合院,悄无声息地穿过前院、中院,来到了后院最为僻静的聋老太太的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