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分身,再摘许大茂荔枝!(2/2)
许大茂正做著美梦,忽然听到背后风声骤起!
他下意识地回头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一个浑身污垢如同恶鬼的身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扑来!
月光下的那张凶狠的脸,分明是应该被关在看守所里等死的高顽!!
“你!你!你!高顽你敢!你居然敢越狱!”
前两天高顽废掉傻柱子孙根的惊悚场景犹在眼前。
那天的殴打他可是帮了忙的。
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许大茂的心臟,让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就想跑。
但,太晚了!
此时的高顽已经欺近他身后,手中木棍带著风声,精准狠辣地砸向许大茂的膝弯!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剧痛让他瞬间涕泪横流。
他还想挣扎著爬起,高顽的第二棍已经到来!
这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后颈上!
"呃......"
许大茂眼前一黑,再次摔倒在地差点昏死过去。
"高...高兄弟...饶命啊!"
许大茂涕泪横流,说话都带著颤音。
"我...我是一时糊涂啊!都是易中海,都是他指使的!"
高顽面无表情地走近,手中的木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钱...钱我都还你!"
许大茂慌忙从內兜掏出那叠钞票,双手颤抖地递过来。
"都在这里,一分没少!我...我还可以帮你作证,揭发易中海他们!"
见高顽依旧沉默,许大茂彻底慌了神,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开始扇自己巴掌。
"高兄弟,我许大茂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条狗命吧!我保证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高顽终於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当牛做马?你也配?"
话音未落,木棍带著风声再次狠狠砸在许大茂的膝弯!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响起。
"啊!!!"
许大茂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剧痛让他面目扭曲,却还在拼命求饶:
"饶命...饶命啊!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我...我可以把放映员的工作让给你...我..."
高顽一脚踩在他的左边伤腿上,用力碾了碾。
"啊!!!"
又是一阵惨叫,许大茂疼得浑身抽搐。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跟著他们污衊你...我不该抢你家的东西..."
"还有呢?"高顽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我不该看著傻柱打你...我不该在旁边叫好..."
许大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该死!我不是人!"
高顽弯下腰,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钞票。
"这是我高家的钱,你也配碰?"
许大茂见钱被拿走反而像是看到了希望,连连点头。
"是是是!这都是您高家的钱!我...我这就滚,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许大茂拖著两条断腿挣扎著想爬走,却被高顽一脚踩住了裤襠。
"等等。"
高顽的声音让许大茂浑身一僵。
"你刚才说,你该死?"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我..."
"那我就成全你。"
高顽的脚对著许大茂的两腿之间猛地发力,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许大茂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他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高顽的脚还在用力碾压,仿佛要將那团烂肉彻底碾碎。
许大茂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
“让你惦记我家的房子!”
“让你害我妹妹!”
“让你捅娄子!”
“让你抢玩家的钱!”
高顽每说一句,脚下就加重一分力道。许大茂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最后,高顽抬起脚,手中木根往许大茂裤襠一个上挑。
裹著淤泥的木根尖端划开许大茂染血的裤子,將两个鸡胗连带著大片皮肉挑飞而起。
落在一旁的臭水沟里。
"留著你的狗命,回去告诉院里那些禽兽。"
"我高顽,回来要他们的命了。"
说完,高顽转身融入夜色,留下许大茂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冰冷的巷子里,偶尔抽搐一下,证明他还活著。
今夜,註定有人要睡不著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