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煤灰都不放过(2/2)
有人搬走了凳子,有人抬走了米缸,有人扯下了窗户上还算完整的旧窗帘……
场面彻底失控。
人性的贪婪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挤进去,目標明確地抓起了炕上那床看起来最厚实的棉被。
另一个中年汉子,则看中了门后那半袋没来得及生火的煤球。
最过分的还是三大妈,之见她然拿著铲子和麻袋衝到灶台边,將里面烧剩下的煤灰和炉渣,一铲一铲地往麻袋里装!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虽然简陋但还算齐整的五间房,被彻底洗劫一空。
地上散落著垃圾、碎纸,墙壁上留下了搬抬家具时的划痕,炕席被掀开,露出了底下骯脏的土炕。
站在院中维持秩序的易中海,看著这如同蝗虫过境般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也不看看谁才是第一个出来针对高家的人。
这点东西看著不少,但和高家真正的財產比起来还不到十分之一。
用最少的利益就能拉上那么多人参与,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容不得第二个声音出现了。
法不责眾在现在就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高家小子就算出来了也拿一整个四合院的人毫无办法。
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得赶紧去催催李副厂长和张公安。
高顽,必须儘快处理掉!不能再拖了!
他转身,脚步有些仓促地离开了四合院。
没有人注意到,后院那棵光禿禿的老槐树枝头,一只通体乌黑的乌鸦,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它猩红的眼珠,冷漠地俯视著下方如同蚁群般忙碌、爭抢的人群,將每一张贪婪的嘴脸,每一次无耻的掠夺,都清晰地印入眼底。
看守所,阴暗的牢房內。
高顽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冻结一切的寒意。
通过麻雀和乌鸦的眼睛,他看到了看到了易中海那偽善下的焦躁与狠毒。
看到了全院大会上一张张贪婪扭曲的面孔,看到了贾张氏令人作呕的表演。
更是看到了许大茂的趁火打劫,看到了那群蝗虫是如何將他的家,他父母妹妹存在过的最后痕跡,啃噬得乾乾净净!
甚至连灶台里的煤灰,都没能倖免!
好!很好!
玉简剧烈地震颤著,表面的幽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浓郁、深沉。
那第二个代表著【分身】的符文破茧而出!
他要开始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