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毕业季的甜:学士服下的亲昵与微醺后的依偎(2/2)
“游哥!恭喜毕业!必须得喝一杯!这可是规矩!”
“对啊游哥,以后就是朗星生物的游总了,不喝一杯说不过去吧?”
“果汁可不行,得来点真的!”
同学们热情地递过来一杯冒著细密气泡的香檳。
游书朗看著那杯酒,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酒量很浅,几乎是沾酒即醉,平时更是极少触碰。他怕在这种场合喝醉失態,更怕给樊霄添麻烦。
“没事,我替他喝。”
几乎是话音刚落,樊霄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他极其自然地走上前,接过同学递来的那杯香檳,对著几位同学举了举杯,唇角带著疏离却又不失礼数的浅笑:“书朗待会儿可能要开车,不方便喝酒。这杯我代他,谢谢各位同学这几年的照顾。”说完,不等眾人反应,便仰头將杯中清澈的酒液一饮而尽,动作乾脆利落,带著他一贯的强势风格。
同学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起鬨声:
“哇!樊哥!霸气!”
“这波狗粮我吃了!游哥,樊哥这是把你护得滴水不漏啊!”
“就是!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吧!羡慕死了!”
游书朗站在樊霄身边,看著他为自己挡酒时那不容置喙的姿態,听著同学们善意的调侃,心里像是被温水和酸涩同时浸泡著,暖得发烫,又心疼他可能要喝太多。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有同学过来敬酒,无论是真心祝福还是凑热闹,樊霄都来者不拒,一律替游书朗挡下。他酒量確实极好,一连喝下十几杯,除了眼尾微微泛红,眼神比平时更加深邃明亮外,竟看不出太多醉態。
游书朗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眉头微蹙,低声道:“樊霄,別喝太多了,伤身体。”
樊霄低下头,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夹杂著淡淡的、清冽的酒气,喷洒在游书朗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慄。他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染上了一丝沙哑,却格外的低沉性感:“没事,我酒量好,这点不算什么。”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戏謔和独占欲,“而且,我不能让你喝多。你喝醉了的样子……太可爱了,会撒娇,我怕被別人看了去。”
“轰”的一下,游书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连脖颈都染上了緋色。他又羞又恼,赶紧用力推开樊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明显的窘迫:“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会撒娇了!再乱说今晚你睡沙发!”
樊霄看著他炸毛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眼底满是得逞的愉悦和化不开的宠溺。
酒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夕阳將天边染成绚丽的橘红色。樊霄被几个对他创业经歷好奇的学弟拉著聊天,偶尔还需要应付敬酒;游书朗也被几个同门的女生围著,討论著未来是继续深造还是进入业界,以及朗星生物接下来的发展方向。
直到夜幕缓缓降临,草坪上的串灯次第亮起,如同地上的星河,酒会才渐渐接近尾声。喧囂退去,只剩下疲惫而满足的寧静。
归途中的依偎与安眠
两人告別了最后几位同学,拖著被酒精和离別情绪浸泡得有些疲惫、又带著微醺暖意的脚步,走向停靠在路边的车子。樊霄提前安排了司机,自己虽然喝了不少,但意识依旧清醒。
坐进舒適的车后座,游书朗几乎是立刻卸下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酒精的后劲混合著一天的兴奋与疲惫,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让他的眼皮变得沉重无比,头脑昏沉,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樊霄虽然也带著明显的醉意,眼神却始终有一部分牢牢系在游书朗身上。他先是探过身,仔细地帮游书朗系好安全带,动作因为酒精而比平时稍显迟缓,却依旧精准。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扶著游书朗的头,让他靠在自己坚实可靠的肩膀上。
“困了就睡会儿,到家我叫你。”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酒后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游书朗含糊地“嗯”了一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鼻尖縈绕著樊霄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雪松基调男香,此刻混合了淡淡的酒气,非但不难闻,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而令人沉迷的气息,像是最有效的安神香。他下意识地往樊霄颈窝深处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適的位置,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彻底沉入了睡梦之中。
樊霄低头,看著怀里人毫无防备的睡顏。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脸颊因为微醺还带著未褪尽的薄红,嘴唇微微张合,呼出带著甜香的气息。平日里那份冷静自持、偶尔带著小傲娇的模样全然不见,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柔软。樊霄的嘴角无法自控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极其温柔、满足的弧度。他伸出手指,极其轻缓地拂开游书朗额前几缕散落的碎发,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个由月光和美梦编织成的、极易惊醒的幻影。
前面开车的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慈祥而欣慰的笑容。他给樊总开车有段日子了,见过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冷硬决断的样子,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温柔、甚至堪称小心翼翼的一面。这两个年轻人,感情是真的好,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亲密与依赖,是装不出来的。真好。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沪市华灯初上的夜色中。窗外的路灯、霓虹招牌、川流不息的车灯,化作一道道流动的光带,飞速向后掠去。明暗交替的光影在车內流转,时而照亮樊霄凝视著怀中人的深邃眼眸,时而在游书朗恬静的睡顏上投下柔和的轮廓。
游书朗靠在樊霄的肩头,睡得无比沉酣,嘴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浅笑,仿佛正在做一个无比甜美的梦。樊霄静静地看著他,感受著肩头传来的重量和温度,听著耳边均匀清浅的呼吸声,一整天因为应酬而积累的些许疲惫,似乎也在这片刻的寧静与满足中消散殆尽。酒精的后劲渐渐上涌,他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最终,他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头轻轻歪向一侧,与游书朗的头依靠在一起,呼吸逐渐交融。
月华下的无声誓言
车子抵达他们位於市中心的高层公寓楼下时,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上相互依偎、睡得正沉的两人,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忍心立刻叫醒他们。他將车平稳地停入车位,熄了火,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等待著,留给这对刚刚经歷完重要时刻的恋人一段难得的、无人打扰的温存时光。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樊霄才因为姿势不太舒服而缓缓醒来。他先是有一瞬间的迷茫,隨即立刻感受到肩头的重量和怀中温热的躯体。他低下头,看到游书朗依旧在他怀里睡得香甜,姿势甚至都没有变过。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幸福感充斥著他的胸腔。
他极其小心地、用不会惊动怀中人的力道,慢慢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轻轻打开车门,弯腰,小心翼翼地將游书朗打横抱了起来。游书朗似乎被这动作打扰,在梦中不满地咕噥了一声,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樊霄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春水,他放轻脚步,抱著怀里对他来说重於整个世界的人,稳步走向电梯,走进家门。
他將游书朗轻轻放在主臥柔软的大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置易碎的琉璃。他单膝跪在床边,耐心地帮他脱掉鞋子、袜子,解开学士服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让他能呼吸得更顺畅些,然后又拉过轻薄的蚕丝夏被,仔细地盖到他胸口。
做完这一切,他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著窗外透进来的、清辉般的月光,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静静地、贪婪地凝视著游书朗的睡顏。
月光如水,流淌在游书朗白皙的脸上,柔和了他五官的线流淌在游书朗白皙的脸上,柔和了他五官的线条,让他看起来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玉器,静謐,美好,不染尘埃。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乖巧的阴影。樊霄看著看著,只觉得心中涌起万千柔情,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忍不住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在游书朗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的、不带丝毫情慾的吻。
“书朗,毕业快乐。”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许下誓言,“以后的路,不管是朗星生物的发展,还是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我都会一直陪著你,护著你,守著你。我们一起走。”
说完,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绕到床的另一侧,躺了上去。他侧过身,伸出手臂,轻轻地將熟睡中的游书朗揽进自己的怀里,让他枕著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侧,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保护姿態的拥抱。
做完这一切,樊霄才满足地闭上眼睛,嘴角带著一抹如同饱食后的野兽般饜足而平和的笑意,沉沉睡去。
沪市的夏夜,窗外是隱约的城市喧囂,窗內却是一片静謐安然。只有两人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在月光下交织、缠绕,奏响了一曲名为“陪伴”的、最温柔绵长的夜曲。
属於他们的毕业季,在微醺的甜蜜、全然的依赖与安稳的依偎中,落下了圆满的帷幕。而未来,那条更长、或许也会有风雨的路,正因为有彼此的陪伴,而充满了令人期待的、温暖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