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百箱资產与真心:震撼背后的余生之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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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百箱资產与真心:震撼背后的余生之诺
冬日,似乎终於愿意展露一丝温和。清晨的阳光比前几日更慷慨了些,不再是吝嗇的惨白,而是带著融融的暖意,如同流淌的蜂蜜,透过別墅宽大洁净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大片大片金色的、跳跃的光斑。空气中漂浮著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悠然起舞。
游书朗在这样静謐温暖的氛围中醒来,洗漱完毕,刚在餐桌前坐下,樊霄便端著精致的早餐从厨房走了出来。今天的他,似乎有些不同。平日里那份游刃有余的沉稳里,掺入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连摆放餐盘这样做了千百遍、早已熟练无比的动作,都透著一份小心翼翼的谨慎,仿佛生怕发出过大的声响,打破某种微妙的平衡。
“今天这是怎么了?”游书朗拿起手边的银质餐刀,轻轻戳了戳面前白瓷盘中那只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金橙色的蛋液顺从地、缓缓流淌出来,浸润著边缘焦脆的蛋白,依旧是他最偏爱的熟度。可樊霄这副明显“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模样,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神神秘秘的,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知道?”
樊霄將温好的牛奶轻轻放在他手边,自己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光滑的陶瓷杯壁,试图藉此平復內心翻涌的浪潮。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平静,但那刻意放缓的语速,还是泄露了一丝不同寻常:“先好好吃饭。吃完早餐,我带你去个地方,看样东西。”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游书朗,目光深邃,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算是……我给你的一份『定心丸』。”
“定心丸?”游书朗微微挑眉,清澈的眼眸中疑惑更深。什么样的“定心丸”,需要让樊霄露出这般近乎紧张的神色?他刚想追问,樊霄却像是怕他深究,立刻用一个温和的笑容截住了他的话头,用筷子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放入他面前的小碟中:“先趁热吃。你昨天不是隨口提了句想吃虾饺吗?我让厨房一早现包的,用的是最新鲜的基围虾仁。”
看著他眼底那份不容错辨的期待,以及那刻意转移话题的笨拙,游书朗將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他顺从地拿起筷子,夹起那只虾饺,默默吃了起来。早餐在一种微妙而不同寻常的安静氛围中结束。樊霄没有像往常一样,细致地收拾餐桌,而是罕见地有些急切,几乎是刚放下筷子,便站起身,向游书朗伸出手:“走吧。”
他拉著游书朗的手,脚步方向明確,却不是通往客厅或者书房,而是转向了別墅內平时极少使用的、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这里通常只用来堆放一些不常用的杂物和樊霄的私人健身器材,游书朗一年也下来不了几次。
当樊霄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良好的地下室大门时,游书朗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触及门內景象的瞬间,如同被冻结般,彻底凝固了。他整个人僵立在门口,呼吸在那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
眼前,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略显空旷、带著些许尘封气息的空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视觉轰炸般的、极具衝击力的景象。
整个宽敞的地下室,从门口开始,一直到视线所能及的最深处,被整整一百个深褐色的、质地厚重、做工精良的实木箱子严丝合缝地堆满!这些箱子大小规格统一,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般,排列得横平竖直,井然有序,形成了一道道令人窒息的、由財富构筑的壁垒。
更令人心惊的是,每一个箱子的正面,都贴著一张银底黑字的標籤。標籤上的字跡清晰工整,標註著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城市以及资產类型:
“泰国·曼谷·湄南河畔独栋別墅產权及地契”
“美国·纽约·曼哈顿上东区顶层公寓所有权文件”
“英国·伦敦·金融城甲级写字楼三层单元產权证明”
“新加坡·滨海湾金沙商圈临街商铺全套法律文书”
“日本·东京·银座区域商业地產股权证书”
“法国·巴黎·左岸歷史保护建筑公寓房契”
“瑞士·苏黎世·私人银行保险柜及帐户凭证”
“开曼群岛·离岸公司控股架构及信託基金文件”
……
目光所及,密密麻麻的標籤,如同世界地图的索引,覆盖了全球超过五十个主要国家和地区的核心城市!这不仅仅是资產的罗列,更像是一个无声的、却无比庞大的帝国版图,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展现在游书朗面前。
“这……这些是……什么?”游书朗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像是被抽走了部分力气。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脚步,走向离他最近的那一排木箱,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那冰凉而坚硬的木质表面。沉甸甸的质感从指尖传来,清晰地告诉他,这里面装著的,绝非凡物。
樊霄紧跟在他身侧,沉默地走到一个標註著“泰国·曼谷”的箱子前,从口袋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噠”一声轻响,箱盖应声开启。
箱子內部,並非想像中的金银珠宝,而是被分隔成一个个整齐的格子,里面分门別类、密密麻麻地码放著厚厚的文件袋、文件夹以及各种装订成册的文书。樊霄伸手,取出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递到游书朗手中。
那是一份全英文的、印製极其精美的泰国曼谷別墅產权证明。游书朗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被“所有权人”那一栏吸引了过去——那里,是刺眼的空白。而在文件末尾,需要签名盖章的地方,已经赫然盖上了樊霄那枚设计繁复、极具个人特色的私人印章,鲜红的印泥仿佛还带著未乾透的湿润。只差最后一步,由新的所有权人签下名字,这份价值不菲的资產,就將彻底易主。
樊霄又从那箱子里,陆续拿出了股权证明、地契原件、跨国银行的帐户信息及密码函、甚至还有设立在海外、架构复杂的信託基金的受益人权属法律文件……每一份文件,无论大小,无论涉及何种资產,无一例外,都盖好了樊霄的私人印章,办理好了所有前置的法律和公证手续,只等待著最终那个確认归属的签名。
“这些,”樊霄的声音在空旷而安静的地下室里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游书朗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澜,“是我名下,目前所能查到的、所有的动產和不动產,以及相关的权益证明。”
他环视著这一眼望不到头的木箱阵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涵盖了五十多个国家的房產、优质地段的商铺和写字楼、几家已上市和未上市公司的核心股权、还有为了资產隔离和传承设立的海外信託基金……从半年前开始,我让陈默调动了全球的律师和財务团队,进行全面的清查、核验、公证和文件准备工作。直到今天早上,最后一份文件的公证副本送达,才算全部整理完毕,分装在这一百个箱子里。”
游书朗手中紧紧攥著那份曼谷別墅的產权文件,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变得一片苍白。纸张上那些清晰的法律条款和数字,此刻却像带著灼人的温度,烫得他眼睛生疼。他一直知道樊霄財力雄厚,知道他掌控著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但他从未、从未想像过,这份雄厚会以如此具象化、如此具有衝击力的方式呈现在自己面前——多到需要动用一百个坚实的木箱来承载,多到其触角延伸覆盖了近乎半个地球!
“你……你花了半年时间……整理这些……”游书朗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胸腔里像是被某种滚烫而汹涌的情绪瞬间填满,又胀又酸,几乎要衝破喉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想起偶尔夜深人静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对於未来的隱忧。想起这个社会对於他们这样关係的异样目光,想起可能来自家族、来自外界、甚至来自不可测未来的重重阻碍。他也曾是个独立的、骄傲的个体,从未想过要依附於谁,但內心深处,难免会有一丝对於“前路难行”的悄然担忧。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樊霄会用这样一种方式,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拒绝的方式,將一份沉甸甸的、足以抵御世间绝大多数风浪的“安全感”,直接砸到了他的面前。
樊霄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拥住了他。他將下巴温柔地抵在游书朗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缓慢,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我想把这些,我所能给予的一切,都给你,书朗。”
他感受著怀中身体瞬间的僵硬,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自己的决心。
“只要你愿意,在这些文件上籤下你的名字。那么,从法律意义上讲,我所拥有的这一切,就都將属於你。”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炫耀,更不是为了用金钱来衡量我们的感情。我只是想用这种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让你知道,我樊霄,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也绝不会给你离开我的藉口和机会。”
他的声音里,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藏於心的脆弱:
“我知道,两个男人想要携手一生,在这个世界上,可能会遇到很多难以想像的困难和阻力。会有閒言碎语,会有像陈平安那样不甘心的覬覦和麻烦,甚至……未来某一天,可能还会有来自我家族那边的压力。”
“但是,书朗,我不想让你因为这些未知的困难而感到害怕,不想让你在任何一个瞬间,觉得孤立无援,没有依靠。”
“有了这些在你名下,你就有了足够的底气。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我……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你身边,你都有完全属於你自己的、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资本和退路,你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好好地、有尊严地生活下去。”
他顿了顿,將怀中的人拥得更紧,仿佛要將他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声音低沉而坚定:
“当然,我会拼尽一切,確保那种『我不在你身边』的情况永远不会发生。我会一直陪著你,守护你,直到我生命的尽头。这些资產,只是我给你的,最物质化、却也最实在的『后盾』和承诺。”
游书朗静静地靠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听著他低沉而郑重的诉说,感受著他胸腔中心臟有力的跳动。一直以来强忍著的泪水,终於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他手中紧攥著的那份產权证明上,在光洁的纸面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带著温度的水渍。
他猛地转过身,抬起头,盈满泪光的眼眸直直地望进樊霄的眼底。那里,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一片赤诚的、毫无保留的坦诚,以及一种磐石般不可转移的坚定。
震撼、感动、难以置信……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席捲了他。他从未想过,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会有人,毫不犹豫地、近乎孤注一掷地,將自己的全部身家、自己的过去与未来,都毫无保留地交到他的手上,只为了换取他一份心安,一份关於“永远”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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