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二阶寒冰蛟;千心血魔【求月票】(1/2)
第192章 二阶寒冰蛟;千心血魔【求月票】
凼的本意是水坑,水塘。
鬼寻函的话,则是说鬼怪进了里边都难以寻找到出路这是计缘从大爱城里一位老先生口中听来的。
鬼寻函之凶险有三。
其一是“鬼打墙”,这是鬼寻逃里边最常见的凶险,一旦误入其中,方向和距离完全失效,不管怎么走,都寻不到出路。
这也是鬼寻函里边困死最多练气修士的地方。
筑基修士倒还好,一旦察觉不对,便能动用神识,找到里边的蛛丝马跡,从而破开鬼打墙出来。
其二是“阴蚀风”。
鬼寻逃內不定时颳起的阴风,带著刺骨的寒意和低沉的鸣咽。
能直接吹散低阶修士的护体灵光,冻僵肢体,风中夹杂的怨念碎片会衝击识海,引发疯狂。
这点,哪怕是筑基修士遇见了,都极难抗住。
练气修士若是遇见了,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其三便是“地缚灵”了。
鬼寻函中特定地点產生的怨灵,或是一棵古木,若是一片水潭,甚至可能是路边的一个小土堆。
它们无法离开,但能扭曲周围环境,製造幻境,將靠近者拉入它们的“领域”折磨致死。
传说在这鬼寻逃的最深处,有能杀死金丹修士的地缚灵。
也不知真假,但寻常修士一旦遇见,心智稍有不坚,便会死在其中。
特点是区域性极强,提前察觉就能绕开。
像是千心给的信息里边,就標註了好些个地缚灵的所在地。
“这么邪的地方,也难怪能產出黑棺那种阴物了。”
计缘在前往鬼寻函的路上,心中嘀咕著说道。
他从水龙宗出发前,还特意跟白飘询问了,他是在何处得到的黑棺,此时又从千心手里得到了鬼寻函的地形图。
前后一对比·完全找不到那地方。
这么看来,还想找打黑棺那种阴气如此重的宝物,只能看命了。
计缘也不强求,反正单独去冒险是不可能的,就像现在,虽是要去往鬼寻函了,但也是有假丹修士带队,一伙筑基修士齐齐前往。
“前边就是鬼寻逃了,仇兄你第一次来,切记小心些,不要掉队了。”
驾驭掠空飞舟,將眾人护在身前的计缘收到了千心的传讯。
他眼神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前边脚踏飞燕的白跑修士了,神识传音回答道:“谢过千心道友了。”
在场的这几人里边,千心和叶知秋是仅有的两个非魔道。
像是千心,计缘觉得以他的天资,商东六仙门,不管哪个他都能加入了,也不知为何要在这大爱城打生打死。
思量间,眾人从一座高山之顶掠过,计缘明显感觉到前方的云雾都浓重了许多,低头看去,目光穿过层层雾气,依稀能看见底下是一片荒芜沼泽。
月光都被遮挡在外,整个鬼寻逃看起来都是黑漆漆的,其间间或传来几声鬼哭狼豪,
愈显渗人。
“都打起精神来,这高空虽然没有鬼打墙和地缚灵,但是阴蚀风还是能吹上来的。”
最前边的哭丧散人出声提点道。
计缘闻言,立马催动了身上穿著的黑魔甲,他身上顿时就多了一缕缕黑雾。
而后他又往自己身上贴了铜墙符三张。
同样落在他身边的叶知秋见状,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计缘犹是不放心,便將化骨阴爪取出,拿在了手里,大有看谁不顺眼就给上一爪子的想法。
若不是担心暴露太多,计缘都想著將黑魔甲內包裹著的那件中品灵器宝甲也催动了。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这般小心的。”
见到计缘又取出了攻伐灵器。
叶知秋终於忍不住传音说了句。
“若不小心些,也活不到现在了。”
“这倒是。”
计缘扫了眼,发现这叶知秋手里也是捏了几张符篆,大有隨时动用的心思。
他就这么跟在队伍末尾,在这鬼寻逃里边穿行了一天多的时间。
从半夜到白天,再从白天到傍晚。
终於,在哭丧散人的叮嘱声中,眾人来到了这神鷲宫附近。
神鷲宫宗门乃是在一座高山的断崖边,山势极高,但依旧被这鬼寻函的迷雾所笼罩。
断崖的半山腰处还有一株巨大的古松,松木顶端还有个鸟窝。
极为硕大。
习惯性的站在几人身后的计缘眯眼看去,依稀间能看见那鸟窝里边有个禿顶鸟头。
神鷲宫神鷲。
乃是一头二阶后期的飞行妖兽,名为“空禿鷲”。
算是这神鷲宫的护山灵兽了。
按照千心的安排,哭丧散人养了一头同样是二阶后期的鬼物,便是专门为这老禿鷲准备的。
“我先去破阵,你们待时而动。”
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来了这,就是要动手的,所以哭丧散人叮嘱一句后,便化作一团浓重的黑雾,从这山岭间席捲而去,直奔位於山顶的神鷲宫。
所过之处,鬼哭声阵阵。
“来来来,禿头鸟,当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结了。”
哭丧散人嘎嘎大笑。
隨后计缘便见到一团浓重的黑影从雾气当中窜出,重重砸在了山顶的阵法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
黑影散开,平铺在了阵法上边,似是给这阵法盖上了一层黑色幕布。
山摇地动间,滚落山石无数。
眼见著半山腰的那头老禿鷲就要飞起。
那团平铺在阵法上边的黑影陡然缩回,再度化作一个黑影,朝著那起飞的老禿鷲扑了过去。
剎那间,二者便战成一团。
显然,那团黑影就是哭丧散人养的二阶后期鬼物了。
计缘见状难免就在想著,这东西的实力跟大蛤比起来如何?
哭丧散人一击震动神鷲宫后,就没再动手,而是抽身后退。
滚滚浓烟后退之际,他看著跟黑影交战的那头老禿鷲,猛地一巴掌拍下。
剎那间,一个巨大掌印从黑烟之中打出,带著无尽威势缓缓落下,
掌印所过之处,山石滚落。
眼见著这掌印都已经將那株古松镇压,即將落到那头老禿鷲身上之际。
山顶的神鷲宫中,猛地飞出一柄飞剑。
“”地一剑斩过,掌印烟消云散。
飞剑掠回山顶。
阵法之外,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禿顶老头凭空出现。
飞剑悬停在他身后,他瞅著半空中的那团浓烟,冷笑道:
“老哭鬼,怎地,当年没有一剑將你砍死,心中有些不服是吧,现在还赶著过来送死。”
“废话少说!”
“受死便是!”
本就有旧怨的两人,连话都懒得多说。
哭丧散人裹挟著那团黑烟,欺身而上,神鷲宫宫主也是仗剑引上。
不过呼吸时间,两人就从山顶落到了山脚的鬼寻逃中。
到底只是假丹修土,没办法长久的驾驭遁光。
要想真正拼个你死我活,还得是陆地上见真章。
“那我们呢?”
计缘跟个初出茅庐,看似胆大,实际上很是胆小的修士一般,朝身边筑基后期的叶知秋问道。
“等著便是。”
叶知秋冷冷淡淡的回了句。
最前边的千心闻言,传音眾人说道:“等我们的人动手,他们一动手我们就上。”
好似回应千心所说言语一般。
他话音刚落。
位於断崖顶部的神鷲宫內就接连传来了好几道爆炸声。
而后那道护著整个宗门的阵法,便是陡然破碎。
“轰一”
又是一道火光亮起,紧接著一道怒吼声响彻天地,
“日你北,你个狗娘养的叛徒!”
密林之中等候著的千心见状,沉声道:“动手!”
言罢,眾人当即冲这密林当中杀出,不过呼吸时间,便已驾驭飞舟来到了这神鷲宫上方。
领头的千心羽扇轻摇,整个山顶便是吹起了大风。
风吹满地凉。
神鷲宫內的那些练气修士见状,纷纷就近找地方躲起。
但是那些筑基修士就没地儿躲了。
天塌下来了,最高的那个高个子已经走了,自然得轮到他们撑起大旗。
计缘扫了眼,神鷲宫內已经有两处地方在交手了。
估摸著就是另外的那几个大爱宗內鬼了。
只是不是说有三个吗,怎么只有两个人在交手,剩下一个呢?
“小心。”
计缘身边的叶知秋叮嘱了一句,也是催动脚下飞舟,火红术法闪烁间,正面迎上了一个从地面掠起的筑基修士。
其余几人也是各自迎了上去,找到了各自的对手。
计缘见状,扭头就跑。
倒不是真的跑,而是因为有个神鷲宫的修士盯上他了。
此处乱作一团,计缘纵使有万千手段也不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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