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血祭尘埃定,欢筵月色长(1/2)
“斩!”
一字落下,数十名黑袍勇士齐声应和。
“遵柱石令!”
声音鏗鏘,震得人耳膜发颤。
脚步上去,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柄泛著冷光的长刀,刀身映著跳动的火光,寒芒刺目。
“唰唰唰——”
几声脆响划破广场寂静,长刀出鞘,凛冽寒气裹著杀意扑面而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丝毫迟疑,勇士们眼神冷峻,手起刀落。
“噗嗤、噗嗤”的利刃入肉声接连响起。
下一刻,鲜血飞溅而出,溅在跳动的兽骨火把上。
“滋啦”一声冒起一缕白烟,转瞬消散。
更多鲜血顺著光滑青石地面蜿蜒流淌,“嗒嗒”直响,不过片刻,就染红了高台之下的一片天地。
浓郁的血腥味与灵浆的清香诡异地交织,漫遍整个广场,呛得不少修为低微的族人下意识捂住口鼻。
大柱石迈开大步,发出“踏、踏”的沉响。
押著熊桩的两名黑袍勇士见状,立刻鬆开了攥著铁链手,躬身退到一旁。
大柱石走到熊桩近前,停下脚步,缓缓俯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还有什么遗言吗?”
熊桩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戳中。
拼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抬了抬脑袋。
脖颈处粗重铁链“哗啦”一声轻响。
浑浊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愤怒,也没有丝毫恐惧,反倒闪过一丝近乎卑微。
嘴唇翕动著,声音微弱。
“大柱石.……最后再叫你一声大柱石....就这样了....我们死了就...够了……”
大柱石听到这话,面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有惋惜,有愤怒,还有一丝藏得极深无奈。
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多看熊桩一眼,抬手凝力,掌心泛起一缕淡淡灵光,周身的磅礴气血微微涌动。
下一刻,大柱石以手为刀,毫不犹豫手起刀落。
“唰”的一声轻响,凌厉的灵力裹著磅礴气血,乾脆利落地劈向熊桩的脖颈。
熊桩双眼缓缓闭上,嘴角却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笑意。
笑意里没有悲戚,似是终於了却了心头执念,又像是得到了某种解脱。
下一刻,“咣当” 一声闷响。
头颅重重砸落在青石地面上,滚出寸许远,撞在另一具尸体上才停下。
脖颈处伤口瞬间喷涌出滚烫鲜血,汩汩渗出鲜血,“嗒嗒”地滴落在冰冷青石地面上,与先前散落血跡交织缠绕,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晕开一片刺目暗红。
做完这些,大柱石直起身。
眼底先前那丝复杂情绪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肃穆。
抬眼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又转头望向高台之上的大巫祭,微微躬身。
“祭事毕!”
高台上的大巫祭点了点头,双手负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
“先祖有灵,叛徒伏法,愿我巫族,往后无內患、无外忧,同心聚力,护我疆土!”
话音刚落,广场上的族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大柱石万岁!”“先祖庇佑!”吶喊声此起彼伏,震彻夜空。
一场搅动巫族內部叛乱,便这般乾脆利落落幕了。
剩下流程,便是一系列庄重的祭拜仪式,待祭拜先祖的环节结束,这场血祭会才算真正拉开帷幕。
说起来,这血祭会虽说名字带著“血”字,听著凌厉,本质上倒像是巫族独有的节日,目的便是冲淡族人因祖地之行留下的悲伤,重新凝聚族群人心。
所以,方才那处刑仪式,只占了整场血祭会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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