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先生不愧为我大明国之重器!!先生威武!(1/2)
奉天殿內,红翎急使单膝触地,声如洪钟般呈报岭南战事详情。
“启奏陛下,朱帅已然收服岭南彭景胜,將其纳为麾下猛將,更联同岭南水军,於岭南海域尽数剿灭倭国十八万水军!”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殿之內陷入短暂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转瞬之间,质疑声便如潮水般席捲而来。
“你……你可知晓谎报军情该当何罪!”
一名老臣大步跨出朝列,手指直指下方的红翎急使,声线因极度激动而发颤。
其余朝臣纷纷附和,望向急使的目光里满是怀疑与审视。
彭景胜的过往事跡,飞速在眾人脑海中闪过。
那是个连洪武陛下都敢置之不理的桀驁人物。
陛下缔造大明王朝,威名远播四方,当年为平息岭南动盪,曾亲自许诺封其为国公。
可彭景胜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依旧盘踞岭南之地,即便被逼退至深山之中,也始终蛰伏待机,只等大明军队撤离便捲土重来。
这样的人物,会心甘情愿屈居人下,做朱林的麾下將领?
更离谱的是,他还会联手朱林,剿灭倭国十八万水军?
朝臣们相互递了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质疑。
“莫非是朱林授意你虚报战功?”
又一名朝臣开口,语气冷得像冰。
“你可要想清楚,在陛下驾前说谎,便是欺君大罪,此罪足以株连九族!”
这话一出,殿內的议论声愈发激烈。
几乎所有朝臣都暗生此念。
彭景胜连国公之位都瞧不上眼,又怎会甘心做他人的下属?
这等说辞太过荒诞,除了谎报军情,他们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面对满朝文武的质疑与詰问,红翎急使猛地抬起头颅。
他双目赤红,喉结滚动数次,突然放声哭喊起来。
“陛下!诸位大人!属下所言句句是实,绝无半分虚妄啊!”
他膝行两步,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之上,发出沉闷声响。
“彭景胜先前確实盘踞岭南,也曾动过与倭国勾结侵犯中原的心思。”
“但一月之前,朱帅便独自一人直奔岭南,趁著夜色潜入彭景胜的帅府,与他彻夜长谈!”
“属下曾听岭南水军的人说起,当晚朱帅拿起彭景胜最是引以为傲的破甲锥,硬生生將帅府的墙壁射穿了十几个大洞!”
“那破甲锥沉重无比,寻常人连拉开弓弦都做不到,彭景胜靠著它在战场上闯下赫赫威名,可即便如此,他也没能將那弓拉满。”
“可朱帅却轻鬆將弓拉开,还能用它射穿墙壁,属下猜想,这便是彭景胜心甘情愿归降的缘由!”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愈发坚定。
“听闻当晚,彭景胜便彻底臣服於朱帅,愿意为大明效犬马之劳!”
“后来,我应天府三十万大军顺江而下,抵达岭南海域之后,便与岭南水军匯合一处。”
“朱帅下令,让彭景胜亲自率领二十万岭南水军,封锁岭南海域与倭国海域之间的海峡,这才成功拦住了溃败逃窜的倭国水军!”
“之后,朱帅亲自带领我等追击,与岭南水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將倭国残军团团围困!”
“正因如此,才能在岭南海域將倭国兵卒全数歼灭!”
“朱帅说了,倭国既然敢侵犯我大明疆土,便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
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殿內眾臣。
“此事关乎大明国运,属下没有谎报军情的道理,朱帅更不会做出这等自毁前程的蠢事!”
“就算今日能瞒过陛下与诸位大人,这事儿迟早也会败露,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这般做法又有什么意义!?”
红翎急使亲眼目睹过岭南海域的浴血拼杀,也亲眼见过朱林运筹帷幄的风采。
在他心中,朱林早已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此刻听闻朝臣们质疑朱林,他如遭雷击,下意识地嘶吼著辩解。
那悲愴又决绝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奉天殿內来回迴荡,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岭南海域之上,战船交错碰撞、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染红海水的惨烈景象,仿佛透过他的声音,清晰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二十几名红翎急使纷纷上前一步。
他们个个双眼通红,紧握双拳,情绪激动不已。
“陛下!诸位大人,此事千真万確!”
“朱帅这一个月不在应天府,並非擅离职守,而是独自前往岭南,为的是避免我大明將士与岭南军民爆发內战啊!”
一名急使哽咽著开口,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恳切。
“没错!朱帅心系岭南的汉人百姓,不愿他们遭受战火煎熬,才甘愿冒著生命危险,夜入彭景胜的帅府,將其说服!”
“属下亲眼所见,彭景胜对朱帅敬畏万分,事事以朱帅为先,朱帅的命令,他无敢不从,甚至站在朱帅身旁时,始终微微躬身,眼神里满是崇敬!”
另一名急使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属下愿以性命担保,我等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分虚假!”
“属下也愿意!”
“若有半句虚言,属下甘愿献上头颅,以证清白!”
二十几名急使纷纷跪地,齐声高呼,语气决绝无比。
他们所说的都是实情,更重要的是,朱林带著他们全歼了十八万倭国蛮夷,这份豪迈与杀伐决断,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个大明儿郎的骨子里。
这样的英雄,绝不能被污衊。
此刻,奉天殿內的气氛悄然发生变化。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之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目光深邃地注视著下方的红翎急使们,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先前出声质疑的朝臣们,也渐渐安静下来。
他们仔细回想红翎急使所说的每一个细节,从朱林孤身奔赴岭南,到深夜会见彭景胜,再到合兵设伏歼灭倭军,整个过程逻辑清晰,没有丝毫矛盾与疏漏。
他们心中暗自思索,谎报军情乃是滔天大罪,而且这般容易被戳穿的谎言,没人会愚蠢到在奉天殿上编造。
再联想到歼灭倭国十八万水军之事,先前只觉得荒诞不经,此刻细细思索,却觉得合情合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