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岭押解至房日,紫衣执事谋蛊毒(2/2)
离火执事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清灵草的叶片,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这草倒是纯净,刚好用来养『蚀心蛊』。”她从袖中掏出个银质小盒,打开后里面是暗红色的虫卵,“將蛊卵埋进清灵草的根茎里,待草叶吸收蛊毒,再献给武当那几个老东西——他们不是要用清灵草修復心法吗?一旦吸入蛊气,不出三日,就会变成我们的傀儡。”
魏无常眼睛一亮:“执事英明!只要控制了武当长老,整个武当派就会落入我们手中,到时候《太极心法》全卷……”
“急什么?”离火执事打断他,语气骤然变冷,“影阁的任务是稳住江湖,地煞门要的是掌控武林。你若敢私藏心法,可別忘了,你脖子上的『牵机蛊』,还在本座手里。”
魏无常脸色一白,连忙低头:“属下不敢!一切全听执事吩咐!”房日兔站在一旁,始终沉默,只是握著骨笛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离火执事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唐无敌和沈清玄:“这两个小傢伙,留著还有用。把他们押入水牢,別让他们死了——唐无敌的飞刀能破玄铁,沈清玄的武当心法能解普通蛊毒,说不定日后还有用。”
黑衣人立刻上前,拖著唐无敌和沈清玄往议事厅后侧走。水牢建在阁楼地下,通道里满是霉味,越往下走,湿气越重。最后一扇铁门被推开,冰冷的河水瞬间漫过脚踝,水牢中央立著两根石柱,黑衣人將他们分別锁在石柱上,铁链勒得手腕生疼,河水没过膝盖,刺骨的寒意顺著血管往骨髓里钻。
“唐少侠,別慌。”沈清玄艰难地开口,声音因寒冷而发颤,“我曾在武当古籍里见过『蚀心蛊』的记载,需用『清心草』才能解,而清心草……就长在秦岭的北坡。”
唐无敌靠在石柱上,望著水牢顶部唯一的小窗,雪粒子正从窗口飘进来。他摸了摸腰间的“无敌”玉佩,玉佩已被河水浸得冰凉,却依旧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我知道。”他轻声说,目光落在水牢门口的方向——方才押解他们的黑衣人,腰间的令牌似乎有些鬆动,而房日兔在转身时,曾悄悄往他脚边扔了块小石子,上面刻著个“逃”字。
水牢外传来脚步声,离火执事的甜腻声音隱约传来:“房日兔,明日你亲自送清灵草去武当……记住,別出任何差错。”接著是房日兔的回应,声音依旧冰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执事。”
唐无敌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破庙中鏢师们面如骷髏的模样,闪过离火执事手中的蛊卵,闪过房日兔复杂的眼神。他知道,水牢只是暂时的囚禁,而一场关乎武当存亡、江湖安危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他必须逃出去,不仅要夺回清灵草,还要揭开影阁与地煞门更深的阴谋——哪怕水牢冰冷,哪怕前路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