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桃花醉引少年情(1/2)
第99章 桃花醉引少年情
“几位公子,请问需要什么酒?”
刚送了一位客人出来的邢峰脸上堆笑迎了上来,抬头瞥见来人笑道:“崧弟,崢堂兄、嶸堂兄,你们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坐。”
邢崧看见招呼他们的伙计是邢峰,也有些惊讶,旋即笑道:“这不是听说十三哥在这里当小二,我们兄弟几个一块过来瞧瞧。”
说话间,兄弟几个一块进了这间小小的酒铺。
甫一进门,迎面而来的便是各种酒水混合的浓厚酒香,门口处摆著两个写著“酒”字的大酒瓮,瓮口密封,只有丝丝酒香从封口处漾出。
不大的酒铺里摆满了大小不一的酒罈,坛身上贴著酒名,铺子里只有邢峰与族中一位叔伯打理,地方不大,却是井然有序。
本在擦拭酒罈的酒铺掌柜见著来人,手上抹布一丟,笑著迎了上来:“崧哥儿、崢哥儿,你们兄弟几个怎么来了?”
“信叔,我们来看看。”
邢崧几人笑著打招呼。
既然是族中开的铺子,用的人自然也是家族信任之人。
这位信叔,他们在前几日族宴时也是见过的,瞧著是个极和气之人,圆圆的脸配上那一脸亲和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让他来做这个酒铺的掌柜,实在是再適合不过了。
邢信刚想说话,就见酒铺又来了客人,匆忙留下一句:“峰哥儿,你招呼崧哥儿他们,我去接待客人。”
说著,满脸堆笑地迎上来人,点头笑道:“爷想买点什么酒?我们店里的清酒口感极佳,尝过的客人都说好,还有春日限定桃花醉、梨花白,您都可以瞧瞧。或者您也可以先看看,这边的清酒可以试尝一口...
心邢信笑容亲和却不显得諂媚,显得诚意十足。
而那原本隨意走进来客人,见状也不好意思离开,跟著邢信去了旁边品尝清酒。
邢崧心下满意,收回视线,向邢峰笑道:“我们今儿个可是来照顾生意的,峰哥给我们介绍一番铺子里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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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情好!三位公子请。”
邢峰躬身笑道。引著邢崧几人往旁边走,一一为几人介绍道:“这个咱们铺子里销量最好的清酒,之前在族宴上大伙儿应该都尝过的,清冽甘甜,口感极佳,自面世以来,广受好评。”
说著,自柜中取了三个小小的竹製酒杯,询问三人道:“可要尝尝?”
“我就不尝了,前儿个可是喝够了,最近都不想碰酒了。”
邢崧笑著推辞。
邢崢、邢嶸兄弟二人却有些好奇,迟疑了起来。
邢峰微微一笑,往竹杯里倒了些许酒水,径直递给崢、嶸兄弟二人,笑劝道:“两位兄长尝尝?”
酒水已经倒了,邢峰、邢嶸二人不再迟疑,接过竹杯將酒水倒入口中。
邢崧则拿起一个小小的竹杯,在手中把玩。让客人在买酒之前可以品尝的主意,也是他给老族长出的,特意定製了一些精致小巧的竹杯,供客人品尝美酒。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酒水都能先尝后买,目前店里只有最普通的清酒可以品尝一杯。
而那些限定酒水,如桃花醉,梨花白,这些价格更贵的酒水,並不能先品尝。
目前看来,这个简单的营销手段,还算奏效。
邢崢兄弟二人品尝之际,方才偶然进来的那个客人,已经打了两斤清酒离开。
“这酒水確实清冽,好喝得紧。”
邢嶸捏著小竹杯,感慨道。
可惜他现在兜里一文钱也没有了,不然还真想打两斤回去尝尝。
“这只是最寻常的清酒,虽说销量最好,却不是咱们酒铺里最好的酒。咱们春日主推的,乃是这几款酒水。”
邢峰接过他们喝过的竹杯,收入竹筐中,等著待会儿拿去清洗,引著邢崧几人继续介绍道:“这是桃花醉,以三月桃花入酒,酒香中混著一丝桃花香,酒水尝起来也有一股果木香味,最受女眷喜爱。这是梨花白,融入梨子清香的一款露酒,色泽清亮,口感柔和,亦是广受好评。”
接著,邢峰又给几人介绍了甜中带酸的青梅酒,色泽嫣红,品相好看的桑葚酒,几种果酒各有春秋,极具特色。
在给邢崧几人介绍酒水之时,铺子里又来了几拨客人,离开前,或多或少,皆带上了一两坛酒水。
邢信、邢峰二人忙不过来时,邢崧几人还帮著装坛、记帐。
又送了一拨客人出门,邢峰乐呵呵地折回店中,抱起一个半人高的大肚酒瓮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又换了一个新的出来,喊道:“信叔,桃花醉快卖完了,得通知酒坊再送几坛过来。”
“不是还有一罈子?怎么就卖完了?那一罈子酒可有大几十斤呢!”
正擦著酒罈的邢信头也不抬地问道。
铺子里的酒水有多少,卖出去多少,他心里都有数呢!
“嘿嘿,刚走的是李家的管家,他说他家太太尝了咱们铺子的桃花醉,特別喜欢,订了五十斤,让待会儿给送过去呢!就连店里其他的酒水,都各买了十斤,定金都给了。”
邢峰笑咧了嘴。
从库房取出三个装酒的罈子,两个二十斤、一个十斤的。小心打开酒瓮的封口,用竹筒往罈子里装酒。
一下卖出去上百斤酒水,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邢崧几人亦帮著装坛,將酒水送上驴车,在酒罈中间塞上厚厚的稻草,防止酒罈在运送时撞到一起,又用绳子將酒罈固定在马车上,邢峰跳上驴车,根据那管家留下的地址去送货。
邢崧目送邢峰欢欢喜喜地驾著驴车离开,轻笑一声:“没想到峰哥不爱念书,行商却是积极得很。”
“那可不,峰哥儿可愿意学了,三叔答应他,若是他表现好,酒铺开分店,就让他去当掌柜。”
邢信不知何时凑到了邢崧身边,笑著应道:“虽说这铺子小了些,地段却不错,也是花了不少银子盘下来的,族里可没打算那么快再开一家新铺子,峰哥儿可有得等咯!”
“那可不一定。”
邢崧笑道。
先前的那个刻字铺子,现在已经到了他手上,那铺子就在县衙门口,地段极好,里面地方也大得很。
后面还有一套小小的一进院子,若是改成酒铺,前面卖酒,后面住人,也是不错的。
不像现在的这个铺子,邢信和邢峰还得每日往返,诸多不便。
邢信不解,却也只以为邢崧看好酒铺的生意,並未多问。
他只知道酒坊是族中开的,酒铺他虽是掌柜,却也只拿月银,不能做主,是以並不清楚,他身旁那年纪尚幼的少年,才是邢家酒坊最大的股东。
“信叔,帮我装两斤清酒,桃花醉和梨花白各来一斤。”
“好。”
邢信取出三个制式古朴的酒罈,利索地装好酒水,贴上写有酒名的红纸,封口递给邢崧。
邢崧接过酒罈,递上一角银子。
邢信却並未伸手,推辞道:“三叔他们早就说过了,崧哥儿你来酒铺拿酒水,不收钱。”
甚至老族长当初是这般跟他说的:“不论崧哥儿拿了什么,你只管记帐上便可,便是要铺子里所有的酒水也不妨事。”
当时族中族老们全都在场,却无一人提出异议。
邢信也就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要知道,上回邢主簿来提了一罈子酒回去,也是给了银子的。
邢崧讶然,却也很快反应过来,自个儿取了戥子来称了银子放下,笑道:“丁是丁卯是卯,不可因我坏了规矩,信叔照常收钱便是,三叔公那里我会说的。”
邢信方才收了,记帐时,在后面添了一笔,註明这酒水是邢崧买的。
出来也有些功夫了,邢崧几人也不再多逛,路过路边的熟食铺买了一只糟鹅,慢悠悠地往回赶。
到了门口,邢崧分出一坛桃花醉,递给邢嶸:“这酒不醉人,適合女子饮用,送与嶸哥了。”
邢嶸手里提著一个小酒罈子,转头看向兄长:“他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现在可以出门了,记得回来吃晚饭。”
邢崢微笑,说完转身就进了门,徒留邢嶸一人,提著一个酒罈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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