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朋友面前莫说假,夫妻面前莫说真(1/2)
秦氏难得硬气一回,將邢忠顶了回去,道:
“我都是为了崧哥儿好!柏哥儿好歹在县城的书院念了这么多年书,哪里的先生好门清儿,咱们找他问问清楚,到时候將崧哥儿送过去也便宜!”
邢忠气急,似乎看到了秦氏拿著他的银子补贴娘家。
指著秦氏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愚不可及的蠢妇!我问你,什么叫找秦柏问先生的事?你打算给他多少银子?非得把我邢家的银子都搬到你秦家才甘心?老子告诉你,不可能!”
“给个二两银子,请柏哥儿喝碗水就是了。”
秦氏底气略有些不足,二两银子喝水確实不像样子,可这不是还要找柏哥儿帮忙?
秦氏下意识地为自己开脱,哪怕她已经发觉,娘家侄子的日子过得比自家儿女好,可长时间的偏心,让她一遇上事,就会以侄子的利益为先。
这也不是她不爱自己的孩子,而是长久养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秦氏的心虚只有一瞬,立马就来了底气,道:“崧哥儿去书院念书,人生地不熟的,柏哥儿比他年长,还能多照顾他些,介绍些同窗给他认识。”
“呵!”
岫烟冷笑一声,不愿再看他们二人爭这不存在的几两银子,转身进屋。
“誒,你这死丫头!”
秦氏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来抓岫烟,她好容易鼓起勇气与邢忠叫一回板,被岫烟这么一打断,气势立马就下去了。
不敢与邢忠对骂,却能隨意將怒火倾泻在比她弱小的女儿身上。
“好娼妇!你骂谁呢!老子的闺女也是你能骂的!”
邢忠一把扯开秦氏抓岫烟的手,怒斥道。
他对闺女也没什么真心,却把儿女看作属於自己的所有物,容不得旁人打骂。
“我骂自个儿的闺女,怎么了!”
秦氏梗著脖子嘴硬。
二人又是一阵攀扯,爭吵半晌,最后还是秦氏底气不足,退步道:
“等崧哥儿拿了银子回来,你拿一半,留一半送崧哥儿去县里的书院念书。”
“都给我拿著,老子亲自带了儿子去拜师。”
邢忠好歹曾是知府公子,大概知道参加县试需要多少银钱,而最便宜的书院,一月一二两银子足够了。到时候大半的银子都能昧下买酒。
秦氏咬牙,好歹能送儿子去念书了,应道:“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
邢忠摆摆手,放过了这个话题,打了个哈欠道:“我身上的荷包呢?给我,我今儿个约了兄弟去喝酒。”
“什么荷包?我昨日就没在你身上看到荷包!”
秦氏有些慌乱,可她確实没见著银子,復又坚定了起来,指责邢忠道:“你昨日半夜方回,又喝得烂醉,一进屋就躺在了地上,还是崧哥儿帮著把你抬进屋的,我们可没看到什么荷包。”
“什么?难道我在路上掉了?”
邢忠大惊失色,失声喊道:“荷包里可是有几十两银子!”
他昨夜喝多了,確实醉得厉害,今儿个午后才醒,到现在还头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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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秦氏说没见著荷包,他还是相信的,努力回想著是不是丟在了路上。
“什么?这么多银子!到底丟哪儿了,你好好想想!”
秦氏也急了,她原先以为最多一二十两,没想到居然能有几十两,这么多银子,想必崧哥儿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也是不敢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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