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脸涨得通红(2/2)
“嗯。”白戎北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
白斯安手一顿,耳朵更红了:“嗯。”
兄弟俩都没再说话。
白斯安把白戎北拿来的衣服塞到了柜子里,白戎北有些疑惑,“不穿衣服?”
“我媳妇儿去给我拿了,我要穿她拿的。”白斯安刚才本来是想自己穿衣服的,可是又相亲林微微去给自己拿衣服了,他就不想穿他哥收进来的这件衣服了。
这件媳妇儿不是媳妇儿收的,更没有媳妇儿身上的香味,不想穿。
白戎北:……
白戎北无语。
他想不通,白斯安咋变成一只花孔雀了。
“那行吧,等你穿好衣服出来。”白戎北站起来,“那边没你不行。”
白斯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他哥这是给他台阶下,让他回去继续干活儿,別在这儿胡思乱想。
他点点头,然后就这么坐在床边晃著脚,等自家媳妇儿给自己收衣服来。
白戎北不管这只花孔雀了,他出了房间。
刚出去,就看到苏晚晚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她一脸担心,“白戎北,你弟怎么样了,严重吗?”
苏晚晚说著话,就想往屋里去看白斯安的情况。
白戎北见状,连忙伸手抓住了她。
白斯安还没穿衣服呢。
苏晚晚怎么可以进去。
白戎北忙说道,“林微微在里面给他包扎,他已经没事了,等会就出来了。”
苏晚晚这才反应过来,白斯安现在应该没穿衣服,自己进去不合適。
她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晚晚的手还被白戎北抓著,她手上有泡,痛得她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嘶……”
苏晚晚往回缩了缩手。
白戎北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抓著她的手看了一眼,手掌心里有个泡,还有点破皮了,难怪她痛得眉头微皱。
“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你和林微微今天下午別干活儿了。”
“不……”苏晚晚还没说完,就被白戎北拉到了屋里。
白戎北拉著苏晚晚进了自己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坐下。”白戎北指了指床沿。
苏晚晚乖乖坐下,把手摊开。
那个水泡在虎口下方,已经磨破了,周围的皮泛著红,沾了点灰。
白戎北从药箱里拿出乾净的棉签和一小瓶碘酒,又拖过那把旧椅子,坐在苏晚晚对面。
他个子高,即使坐著,也比苏晚晚高出不少。
苏晚晚微微垂著眼,能看见他军装领口下突出的喉结,还有下巴上没刮乾净的、青色的胡茬。
白戎北拧开碘酒瓶盖,用棉签蘸了蘸。
他握住苏晚晚的手腕,將她的手心向上固定住。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糲,温度很高,圈住她纤细的手腕时,苏晚晚感觉皮肤像被烫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可能有点疼。”白戎北说,声音不高。
“嗯。”苏晚晚轻轻应了一声,屏住呼吸。
棉签触到破皮的地方,刺痛传来,苏晚晚下意识地想缩手,手腕却被白戎北稳稳握著,动弹不得。
他动作很快,棉签擦过伤口,又换了一根乾净的,再擦一遍。
碘酒棕色的痕跡在苏晚晚白皙的手心里显得有些突兀。
“怎么弄的?”白戎北问,目光落在伤口上,没看她。
“搬砖……没注意,磨的。”苏晚晚小声回答。
他握得太紧,也离得太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著汗水和阳光的气味,还有淡淡的菸草味。
“下午別干了。”白戎北说著,鬆开她的手腕,去拿纱布。
手腕上的温度骤然离开,苏晚晚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她看著白戎北低头裁剪纱布的侧脸,他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专注得好像在处理什么精密仪器。
剪好纱布,他又自然地重新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是为了贴敷料。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手心,轻轻的,痒痒的。
苏晚晚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別动。”白戎北说,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两人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