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媳妇儿。(1/2)
白斯安脸一热:“谁说的!我就是……就是想跟哥住一块儿。”
“跟我住?”白戎北挑眉,“咱俩以前在一个屋睡了多少年,也没见你这么黏糊。”
白斯安被他哥说得尷尬,挠了挠头:“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白戎北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你不是说过,结婚就是搭伙过日子,没必要太在意?今晚上这齣是干啥?”
白斯安被他问得说不出话,抱著被子的手紧了紧。
白戎北看他那样子,也没再继续调侃,侧身让开了门:“进来吧。”
白斯安鬆了口气,赶紧抱著东西挤进去。
屋里黑,他熟门熟路地往里头走。
这房子有三间屋,林微微和苏晚晚住最里头那间,门关著。中间那间空著,白戎北睡最外头这间。
白斯安直奔中间那屋,推门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就一张木板床,连床单都没有。
他把怀里的被子枕头扔上去,又转身出去,从外头搬了张椅子进来,把搪瓷缸放在椅子上。
白戎北跟过来,站在门口看他忙活。
白斯安跛著脚铺床,动作有点笨拙。
右腿使不上劲,弯腰铺床单时,得用手撑著床沿。
白戎北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屋,没管他。
屋里,白斯安总算把床铺好了。
他坐在床沿上,喘了口气。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窗外。
隔壁屋的窗户还黑著。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搬过来。
就是觉得……离林微微近点,心里踏实。
白戎北躺回自己床上,睁著眼。
他听见隔壁屋白斯安收拾东西的声音,还有那小子坐下时床板发出的“嘎吱”声。
白戎北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他其实也睡不著。
白斯安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结婚不就是搭伙过日子,没必要太在意。”
话是这么说,可真的结婚了,住到一个屋檐下,能不在意吗?
特別是……他还有那个毛病。
白戎北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苏晚晚的样子。
她刷墙时认真的侧脸,她递水给他时微红的脸颊,还有她说“谢谢”时轻轻柔柔的声音。
如果……如果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如果他可以像普通丈夫一样,跟媳妇儿住一起,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白戎北忽然想起白斯安白天问的那句话:“哥,你的病……真的没希望治了吗?”
他当时冷著脸说“不用治”。
可现在,一个人躺在黑暗中,他忽然有点动摇。
也许……应该试试?
就算为了苏晚晚,也该试试。
至少,不再这么抗拒医生。
隔壁屋,白斯安也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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