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们来比武好吗?(1/2)
苏拾卷这哪里是在辩经,这分明是直接给钮祜禄尔羥按在地上狠狠说教,叭叭儿地给人上课!
原本风度尚可的钮祜禄尔羥面红耳赤,偏偏又无力反驳。
西狄使团中更是人人如此。
他们岂能不知苏拾卷说得句句扎心却又句句实言?他们虽说本就是草原贵族,但他们不傻,也不瞎。
他们只是不曾想过,这大景朝堂上竟真的有人曾深入过西狄疆域。
而且这个人,还看透了狄国沉积已久,更是无力解决的沉疴!这些朝臣不都是素来脚不沾泥的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钮祜禄尔羥訥訥道,被一个老东西上课,本就是耻辱,可这…
苏拾卷老目中的意兴阑珊更甚几分,这文斗,未免太过无趣,西狄精挑细选出来的能臣,在他眼中不过一乳臭未乾的稚子。
西狄人,不识大景朝堂上的沉疴,也不知那在他看来绝对算得上贤明的太子,即將被贬去戍边,更不知所谓世家给大景带来了多少苦难和不確定性。
他们只能无聊地攻击那一场败仗!反而他,他曾深入草原,真切地见过牧民,民不聊生。
苏拾卷意味深长地开口,带著几分长辈似的无奈:“小牛啊。”
小…小牛?!
钮祜禄尔羥面目狰狞,简直比他锦袍上的狼还像野兽,恨不得立马衝上去生吞活剥了这个老东西!
却见这个老者负手:“劫掠,不是长久之计,你们可以劫掠大景边境的民財,却劫掠不了大景的天下,西狄纵然侥倖贏得一场不足掛齿的战爭,却伤不得大景根基。”
“可你西狄这一战的背后,是整个政权的摇摇欲坠,是以你同老夫论国策之道本就是自取其辱,还不如同老夫比比那些无聊的诗词歌赋,老夫还能多教教你。”
说著,苏拾卷皱著眉揉了揉太阳穴,索然无味四个字直接就写在了脸上。
他挥袖,轻声道:“下课。”
言罢,便直接入列,双手插在宽大的袖袍里一踹,缩著身子站定。
这一刻满朝文武瞬间沸腾!武將们更是高声叫好!那声音简直要特么掀了金殿!
好一个苏拾卷,好一声下课!
你西狄精挑细选,引以为傲的大学问者在我大景,还不是和个学子似的叭叭儿听人家讲课?!
而且苏拾卷,虽说官职不低,但还属於朝堂上最不起眼的那一类人啊。
哈木塔也是紧紧攥著拳头如鯁在喉,怎么可能…大景朝堂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李承心则是含笑对苏拾卷点了点头,苏大人放心,您那小孙子我照顾得好著呢!不过这老头儿真有本事吶。
没白绑。
自后世而来的李承心,他自然再清楚不过,所谓论国策从来都不是比谁的嘴皮子更6,而是…能真正让百姓安居乐业,让那覆舟之水化为载舟之水的底气和本事!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哪怕他本质上是一个道士,他依旧还深深记得那年,那个真正的圣人,他登上城楼振臂高呼。
他说:
——人民,万岁!
思绪迴转,李承心看了一眼鋥亮的光头:“大师,胜负已定。”
哈木塔上前行礼,沉声道:“外臣不服,钮祜禄尔羥不过三十五岁,贵国却以如此年岁的大儒相抗,这分明是大欺小。”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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