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路明非的研究课题（2/2）

路明非担心他的寿命不够。

所以，他给“长生者”课题立项。

单此一项，就是一个无底洞，不知道需耗去多少资源。

何况路明非还有其他项目。

於是路明非收下文件袋。

“谢谢叔叔了。”

“哈哈，你叫我一声叔叔，不能让你白叫啊。”

小李驾车送路明非回孔雀邸。

夜里，实验室。

路明非赤上身躺在手术台。

他瘦骨嶙峋，也难怪寧达以为他快死了，任谁来都会得出与寧达一样的结论。

两发冈格尼尔的规则，时刻不停折磨他。

在路明非全身，有胡乱的线条，处处断点，或扭曲或崩溃，没有丝毫炼成阵所应有的美感，让人见了，只觉得噁心反胃。

路明非那一巴掌不是白扇的，对付寧达容易，但对付寧达后的冈格尼尔规则反扑，就煎熬了。

“哥哥，你……”

小魔鬼来了，他看到路明非破烂不堪的躯体，小魔鬼脸上是暴君般的狂怒。

自动的机械臂垂下，遵循写定的程序，一针针药剂推入。

“肾上腺素？”小魔鬼道。

很快，一针又一针，连小魔鬼也皱眉，路明非这是要做什么？

最后一针肾上腺素完成注射，机械臂垂下一面镜子，路明非看到他平静的脸。

“不要死。”

於是，规则降临了。

不要死和冈格尼尔以路明非的躯体为战场廝杀。

刚刚注射的肾上腺素飞快消耗。

不要死以此为资粮，修復路明非的伤势。

在很快，路明非下手术台。

此时的他已恢復如初，至少表面如此。

规则的力量仍然残留。

冈格尼尔是必杀的规则，对世界而言，路明非已是死人，但他还活著，这是悖论。

前后还是两次悖论。

想解决冈格尼尔的规则，並非易事。

这也是路明非的课题之一。

“厉害，厉害。”

小魔鬼鼓掌。

“哥哥你这次下手，真是乾净利落。”

“我还以为你重伤了需要人帮忙。”

“是我多想了。”

小魔鬼踱步到培养仓前，在里面，是畸变的器官，有口器的心臟，布满鳞片的皮肤，可以活动的大脑，还有晦涩的黄金瞳。

它们像是还活著，生命力如此旺盛，黄金瞳对仓壁反覆衝锋，激起仓壁上的炼成阵闪烁。

值得一提的是，培养仓炼成阵的来源，是寧达的血。

“渣滓就该有渣滓的下场。”小魔鬼道。

他並不觉得路民非残忍，路明非做得很好，区区死亡也太过便宜寧达，非得如此，才是给寧达应该有的惩罚。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寧达的自我意识已经消散了，这些器官儘管还活著，但驱动它们的，是死侍的杀戮本能。

路明非控制机械臂，取出一件畸变器官。

“005號实验体，第37次实验，开始。”

小魔鬼很安静，他在看路明非做实验，如痴如醉。

在做实验的路明非，是这样认真，有句话是说，认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这话不错。

假如让仕兰中学的女生们看到此时路明非的样子，再矜持的人，也会向路明非发动决死衝锋吧。

实验结束了，一个心臟变成两个小一號的心臟，在罐子里跳动，时不时撞一下，很是活泼。

路明非用两个罐子装它们，是有道理的，不然的话，它们会先打一架，然后胜利者把失败者吃掉，於是两个心臟又变成一个心臟。

路明非做完研究记录。

机械臂將畸变心臟归位。

“哥哥，你这个……是义体吧。”

“嗯，你怎么还在？”

“真叫人伤心啊，好不容易过来，还没说两句话呢，哥哥就要赶我走了，”

小魔鬼用手帕擦眼角，看路明非无动於衷，他把手帕一扔，又笑嘻嘻了。

“哥哥，爱丽丝呢，我这次过来，怎么没看到她，”小魔鬼左顾右盼：“爱丽丝，爱丽丝，叔叔来看你啦！”

“爱丽丝在睡觉。”

“哦哦。”

小魔鬼在嘴前拉拉链。

与寧达一战，爱丽丝消耗很大，主要是路明非那一巴掌，之后应对必杀规则的反扑，是爱丽丝提供的能量。

那一战后，爱丽丝睡了一天一夜了。

路明非继续做研究，小魔鬼看了会，就在实验室溜达起来。

实验室很拥挤，三个车床一刻不停地工作，一个个零件完成，机械臂零活拼装，一切行云流水，就是一个自动化的工厂。

小魔鬼对机械臂嘖嘖称奇。

是义体技术，但不是简单的义体，小魔鬼看过青铜与火之王治下土地，那是信奉炼金的国度，隨处可见以炼金义体替换原本肢体的国民。

但路明非製造的义体，和诺顿的不一样。

这是另一套技术。

路明非把义体对龙血的需求，降到最低。

再进一步，甚至可以推广开，给全世界的普通人使用。

小魔鬼发现，路明非似乎在走，龙族炼金和现代科学之外的，第三条道路。

当他想与路明非分享他的感受，以及心想道的讚美哥哥的话时。

小魔鬼看到路明非在计算机调出一个文档。

“长生者研究日誌”

“世界树研究日誌”

“冈格尼尔研究日誌”

“尼伯龙根研究日誌”

还有。

“路鸣泽研究日誌”“”

小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