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冈格尼尔（2/2）
小男孩一愣。
“原来如此，是血。”
他出神地望著漫天的流星火雨。
“这些，都是哥哥你的血？”
此时，黑太子大厦，地下三层。
路明非藉口电影拍摄，徵用地下三层，封禁拒绝人出入。
所以，没有人知道，在这里，有一个六芒星炼成阵。
是很简单的炼成阵，仅有感应和运用能量的功能，但但简单也代表纯粹，极致简单便是极致的纯粹。
当路明非启动大梭罗天的暗门，炼成阵便开始了运转，储存在此的大量鲜血，属於路明非的鲜血，倾注入六芒星炼成阵。
路明非是军人，为了胜利，什么代价也在所不惜。
谁的代价都是，包括他路明非。
迈巴赫的能量来源，是唐威的血。
但路明非，並不是只抽唐威的血。
他自己也是。
夏弥说路明非面色苍白，以为路明非是熬夜太多，但不是，是路明非每天抽濒死量的血，时间一长，所导致的。
所谓，量变引起质变。
之前路明非试过了，在他第一次与神秘人交锋时，他加大血量投入，立刻占据上风，哪怕只有一瞬间。
但如果，他成倍成倍地，加大血量呢？
奥丁是后来的敌人，在他之前，路明非从未忘记，他的权限，是神秘人封禁的。
自从回归此世界的那天起，路明非就在准备，第二次与神秘人交手。
存血计划的时间点，远在大梭罗天炼成阵之前。
大半年，一天又一天，濒死量的血。
涓涓细流，以成沧海。
在这一日爆发。
世界尽头的冰原，流星火雨，放肆燃烧，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撤销！”
“撤销！”
“撤销！撤销！撤销！”
小男孩一次又一次下令，流星火雨停一阵，又继续，前后呼应，竟任是小男孩如何作为，也扑不灭，奈何不得。
此时，苍白冰原经火雨燃烧，冰层烧薄，隱约显露出其下，无边的黑影。
原来冰原是假象，此处的秘密，是在冰原之下。
流星火雨下了许久。
冰层下黑影的轮廓，愈发清晰。
那似乎是一片树叶，又像是一枚鳞片。
不管是树叶还是鳞片，都只说明了一件事。
冰层之下的存在，其大小，是无法用人类的言语形容的。
一枚鳞，一片叶，便是有冰原大小，那么鳞或野的主人，其原本的姿態，该是如何？
小男孩笑了，摇头道：“真的是，败给你了啊，哥哥。”
路明非把手按在地上，抬起头，是威严的黄金瞳。
久违了。
大军试图淹没路明非。
在他们临身前一秒，金色的火焰生气，神圣尊贵，酷烈霸道。
军士们在金色的火焰里燃烧，裹尸布化灰，一个个人影哀嚎著死去。
金火却不伤路明非丝毫。
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僕从又怎会对主人不敬？
是真的久违了。
路明非呼唤他的名。
“降临，太阳神拉的翼神龙！”
於是，在他身后，金色的大鸟舒展羽翼，衬得路明非，恍若神明。
美国，某廉价出租房。
披萨盒，番茄酱，可乐瓶，隨处可见。
床上沉睡的老唐，缓缓坐起。
房间內蚊虫鼠蚁，身子一僵，倒地不动。
它们嚇死了。
老唐点亮他的黄金瞳，那是与眾不同的，像是有岩浆在眼底流淌，又仿佛微缩的大日。
在路明非炼成翼神龙的剎那，老唐看向遥远的东方。
神色淡漠，却隱有怒意。
像是有某个，他的所有物，被人染指了。
老唐本应该暴怒，燃烧一个世界，以此彰显他的威严。
但他没有。
他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遥望东方，仿佛是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酒德麻衣向远离战场的方向奔逃。
“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翼神龙不是动漫的虚构吗？
大魔王怎么叫出来了？
酒德麻衣口舌乾燥，一个是惊嚇，一个是热，翼神龙的全称，是太阳神拉的翼神龙，所掌握的，是太阳的权柄。
酒德麻衣不知道她要去哪里，总之，远离战场，这是她唯一活命的可能。
靠，差点被战场余波给秒了，老实交代，开了吧，大魔王你一定是开了吧。
大地震动，向两边分开，深渊般裂口。
一只苍蓝色巨手，从深渊伸出。
酒德麻衣忘记了呼吸。
那是……
“屹立於大地之上，我的僕从，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
路明非举起的手握拳。
“起！””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形成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横推十方，军士们如秋日的麦子，成片倒下。
尼伯龙根之外，龙女站在巨龙头上，不停跺脚。
“我叫你打架，打架，逃什么逃，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笨死了！”
威严的巨龙，如小孩子般，委委屈屈，耷拉龙翼。
忽然，一瞬间的事。
龙女和龙，，雕像般，看向某个地方。
他们的思维停止了，一片空白，此时行动的，只有本能。
本能告诉他们，等候宣判。
翼神龙，巨神兵，然后是……
大风起，天与地一黑。
路明非的黄金瞳，是此地唯一的光亮。
有什么伟大的存在即將降临。
思念体创造的人体炼成即將达成。
没有人能阻止路明非。
他即將召唤他的僕从。
僕从將守护人体炼成。
而后是真理之门。
卡塞尔的昂热弱有所觉，校长室的松鼠倒地而死。
小男孩站在酒德麻衣身旁，酒德麻衣心道，老板在上，老娘总算活下来了。
“做得到吗？哥哥”
小男孩喃喃，既忐忑，又憧憬，隱约间，有咬牙切齿的仇恨。
下一秒，诸般心绪，化为暴怒的火。
“尔敢！”
奥丁投掷冈格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