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劫错了!她的清白保不住了!(2/2)
她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长公主的马车,声音带著几分怨毒:“阿娘,姐姐攀上长公主,便看不到我们了。”
侯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怕什么?我们的计划縝密,岂是她能轻易躲过的?”
她微微一顿,语气中带著几分懊恼:“真没想到她竟能得长公主亲自来接,下手的確难了许多。”
话音刚落,她忽然蹙眉,似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急切地问道:“你之前派人去通知那些人,说计划有变,让他们暂且按兵不动,可確保消息送到?那些人皆是些亡命之徒,若出了什么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谢思语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意的笑容,“阿娘且安心,我已派人通知了,那些人收了我们的银子,定会乖乖听话的。他们也绝不敢面对长公主府的阵仗还轻举妄动。”
侯夫人微微頷首,心中的不安却並未完全散去。
她总觉得,今日之事,似乎透著一丝难言的诡异。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寄望於谢思语的安排万无一失。
说话间,马车已行至一处僻静的树林旁。
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更显幽静。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从林中传来!
伴隨著粗嘎的吶喊声,数十名手持刀斧的蒙面大汉,如狼似虎般从林中冲了出来,径直朝著侯夫人与谢思语的马车扑来。
“不好!有山匪!”车夫惊恐的叫声刺破了林间的寧静,马车瞬间停住。
侯夫人与谢思语惊恐地掀帘一瞥,脸色骤变。
只见那些山匪手持利刃,面目狰狞,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已经將马车团团围住。
侯夫人的心中瞬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弄错了?”她失声尖叫道:“错了!错了!我才是雇你们的人!”
可山匪徒充耳不闻,转眼已砍翻两名侍卫。
鲜血溅上车帘,温热腥甜。
谢思语嚇得尖叫,缩在车厢角落瑟瑟发抖。
为了配合今日的“演戏”,侯夫人特意只带了寥寥数名侍卫。
那些侍卫虽有几分身手,却哪里是这些悍匪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便被山匪们尽数打倒在地,生死不知。
“哈哈哈!这马车装饰得这般华贵,里面定是肥羊!”
领头的山匪满脸络腮鬍,手持一把鬼头刀,刀身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他目光贪婪地盯著车厢,声音粗嘎,带著几分囂张,“把人给我拖出来!”
两名山匪应声上前,一把將侯夫人与谢思语从车厢內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谢思语嚇得魂飞魄散,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尖声哭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劫侯府的马车!我是永昌侯府千金,我娘是侯夫人!你们若是识相,就快放了我们,否则侯府定不会放过你们!”
“永昌侯府?”领头的山匪闻言,不仅没有半分惧色,反而仰天大笑起来,眼中的贪婪更甚,“我们今日要的,就是永昌侯府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谢思语身上,上下打量著她,眼中闪烁著淫-秽的光芒:“这位就是侯府的贵女吧?细皮嫩肉的,长得这般標誌,老子还从未尝过这般千金贵女的滋味呢!”
谢思语嚇得浑身发抖,哭声更甚,语无伦次地喊道:“弄错了!你们弄错了!不是我!你们要找的不是我!是谢绵绵!是那个贱人谢绵绵!”
侯夫人毕竟见过些世面,她强压著心头的恐惧,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对领头的山匪沉声道:“这位好汉,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想必是有人从中作梗,让你们弄错了目標。”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金钱打动对方:“是谁找的你们?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钱?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只求你们放了我们母女二人。日后若是有需要,侯府也定会记著这份情分。”
她心中早已明了,这些山匪定是她与谢思语找来对付谢绵绵的。
只是不知为何,他们竟没有收到计划有变的通知,反而將目標对准了她们自己!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引火烧身!
“双倍的价钱?”领头的山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隨即又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淫邪,“钱,我们要!这侯府贵女的滋味,我们也要尝尝!”
说罢,他便对著身边的山匪挥了挥手,声音粗嘎:“把这两个女人给我带走!回山寨好好快活快活!”
两名山匪立刻上前,就要去拖拽侯夫人与谢思语。
尚且能动本该勇敢护主的几个侍卫面面相覷,却无人上前——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配合演戏”,可眼前这戏,演得太过真切。
都见血了,他们不想动,也不敢乱动。
匪徒鬨笑著围拢过去,七手八脚要將侯夫人和谢思语母女拖下车。
谢思语哭得几近昏厥,侯夫人也终崩溃,嘶喊道:“我们是一路的!你们收钱是为对付其他人!”
匪首动作一滯,旋即冷笑:“现下说这些,可迟了!”
他將谢思语拽出车厢,“弟兄们,这细皮嫩肉的千金小姐,谁先尝尝?”
谢思语嚇得几乎晕厥过去,被拖著瘫软在地,裙裾沾满泥污,口中不断哭喊著:“救命!谁来救救我!”
绝望如潮涌来,她闭目,只盼这是场噩梦。
她的清白……
她的清白要保不住了!
“放肆!”侯夫人挣扎著,却敌不过蛮力。
她面如死灰,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机关算尽,费尽心机想要除掉谢绵绵,到头来竟引火烧身,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支羽箭忽然破空而来!
带著凌厉的风声,如一道流星般划过天际。
那羽箭精准无比地射穿了领头山匪的喉咙,让他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血溅了一地,染红了身下枯黄的草。
“什么人?”眾山匪大惊失色,纷纷持刀警戒,朝著箭射来的方向望去,眼中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