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这绝地秘境也不怎么样么(2/2)
而接下来。
她也將目光放在了沈若水脸上。
“小丫头……”
“七少爷让你来带领我们。”
“而现在,你也应该告诉我们,离火究竟在什么地方了吧?”
沈若水的表情无波无澜,声音淡淡道:“炎猊生於火山岩浆之內,若是没有强横的火之元力,它也绝不可能在此地生活那么多年。”
“所以……”
沈若水看向炎猊:“它棲身之地,便是离火所在之地!”
眾人闻言。
下意识朝炎猊看过去。
紧接著,眾人又纷纷转移目光,看向炎猊所守卫的那座院落。
阿月缓缓收回目光,眼底带著疑虑:“你確定离火在此?”
“確定!”
沈若水点头。
阿月眯了眯眼睛:“那你们便与我一起来吧。”
而接下来。
眾人也都不再迟疑,径直走进了原本由炎猊守卫的那座院落当中。
“这是三少爷也就是我长生李族族长生前居住的院落。”
阿月一边走一边给眾人讲述:“三少爷平生酷爱豢养灵兽异宠,全盛之时,这院落几乎要装不下。”
“不过当今……”
当今,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至於从其的那些灵兽异宠,也早就不见了影踪。
它们或是在当初隨著李三辰一同战死,也或是被后来者掳走。
眾人左右环顾,心下也都不免唏嘘。
光是看著这院子的规模,听著阿月的讲述,他们就能想像得到从前这院子究竟有多么华贵,那满天满地都是灵兽异宠的场面又究竟是何其热闹繁盛。
但……
当初的繁华也好,热闹也好,华贵也好,一切的一切都一去不返了。
“若是离火真的在这。”
“那就极有可能藏在三少爷用於堆放至宝的宝库中。”
余唯霜眨眨眼,问:“那……月前辈可知这宝库在何地?”
“就在主宅下面!”
阿月扬手指向正前方一座只剩下了一半的残垣断壁,道:“不过,我对那个地方也不熟悉。”
“我只知哪里机关重重,诡秘阵法不计其数。”
“凭我对族长的了解,这里面的阵法与机关恐怕很多都还能持续运转。”
说到这里的时候。
阿月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
一道凛冽旋风也在同时生出,直奔那炎猊席捲过去。
但也正当此时。
一道身影却从斜刺里冲了出来,
清脆的割裂声响起,长剑精准刺中炎猊尖角根部,凛冽剑意瞬间爆发,顺著尖角疯狂涌入其体內,大肆破坏著离火本源。炎猊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周身烈焰骤然黯淡,赤红鳞甲上竟凝结出一层白霜。
“就是现在!”沈若水抓住破绽,指尖掐诀,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锥破空而出,携著万钧之力,狠狠砸在炎猊胸口鳞甲的缝隙处。那里是炎猊的另一处弱点,鳞甲薄弱,直接连通体內臟腑。
“砰!”
冰锥应声碎裂,可那股冰寒之力却顺势侵入,与阿月留在炎猊体內的剑意交织,形成一股冰寒风暴,在其体內肆虐。炎猊的嘶吼声愈发微弱,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倒在地,震得大地再度震颤,周身烈焰彻底熄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李沐璃见状,长剑一扬,青色剑光再度出鞘,直取炎猊脖颈要害。她知道此兽凶戾,若不彻底斩杀,恐生后患。
就在剑光即將及体的瞬间,炎猊突然抬起头颅,猩红兽瞳中闪过一丝哀求,隨即缓缓闭上,庞大的身躯不再挣扎,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眾人正感诧异,却见炎猊额头的尖角缓缓脱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尖角內部,一团赤红的火焰缓缓升腾,正是眾人苦苦寻觅的离火本源。
那团离火本源悬浮在空中,散发著温和的热浪,不再有之前的狂暴,反而透著一股纯净的生机。沈若水走上前,玉指轻挥,一道灵气將离火本源包裹,缓缓收入玉瓶之中。
“总算得手了。”一名修士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这炎猊果然强悍,若不是阿月姑娘出手,我们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
其余人纷纷点头附和,看向阿月的目光中满是敬畏。之前他们还对阿月的实力有所怀疑,如今亲眼见她一剑破了炎猊的本命之火,心中只剩下震撼。
沈若水面色稍缓,看向眾人道:“离火已得,此地不宜久留,炎猊的嘶吼大概率已经惊动了附近的妖兽,我们儘快离开。”
眾人不敢耽搁,当即收拾好东西,跟著沈若水朝著宅院深处走去。刚踏入宅院,眾人便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並非妖兽的凶戾,而是一种古老而沧桑的韵味,仿佛这座宅院本身,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宅院深处,一座古朴的阁楼映入眼帘,阁楼周身刻满了晦涩的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著淡淡的灵光。沈若水停下脚步,目光凝重地望著阁楼:“这阁楼有些古怪,里面或许藏著其他机缘,也可能有未知的危险。”
李沐璃握紧长剑,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不管是机缘还是危险,我们都得进去看看,毕竟这炎猊镇守在此,阁楼里绝不可能空无一物。”
阿月依旧沉默,只是素手按在剑柄上,周身剑意悄然运转,目光冷冽地扫视著阁楼的每一处角落,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就在眾人准备踏入阁楼之时,阁楼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自行打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阁楼內飘出,让眾人脸色骤变。
血腥味翻涌而出,混著阁楼里飘来的阴冷寒气,与外头未散的灼热火浪撞在一处,激得眾人周身灵气都乱了几分,心头齐齐一沉。
那味道浓得化不开,绝非一两人殞命所能造就,腥气里还裹著淡淡的神魂溃散之息,显然死在这里的修士,连残魂都没能留下。
沈若水抬手拦住欲要上前的眾人,玉眸凝紧,扫向洞开的阁楼门扉:“里头不对劲,先別贸然进去。”
话音未落,阁楼深处便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嗒、嗒、嗒”,缓慢又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著地面挪动,隨著声响逼近,那股血腥气愈发浓重,竟隱隱透著几分腐蚀神魂的阴邪之力。
眾人凝神戒备,剑光、灵光齐齐亮起,將周遭照得一片通明,李沐璃长剑横於胸前,青色剑意凝而不散,沈若水指尖寒气翻涌,冰棱在掌心悄然成形,阿月依旧静立一旁,素剑斜指地面,周身冰寒剑意敛入剑身,唯有一双眸子冷冽如霜,死死锁著阁楼深处。
下一刻,一道佝僂的身影,缓缓从阁楼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身影看著是人形,却生得畸形怪异,身躯枯瘦如柴,皮肤呈暗褐色,紧紧贴在骨头上,四肢扭曲歪斜,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里透著猩红的光,宛若淬了血的寒珠。他手中拖拽著半截残破的身躯,那躯体衣衫华贵,依稀能看出是某宗修士的服饰,此刻却早已被鲜血浸透,臟腑流了一地,拖拽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更骇人的是,这佝僂怪人周身,竟縈绕著缕缕赤红火丝,与他身上的阴邪之气交织缠绕,那些火丝赫然是南明离火的气息,却被扭曲得暴戾至极,所过之处,连阁楼的木樑都被烧得焦黑,又被阴寒之气冻出层层冰碴。
“离火……我的离火……”怪人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声响,像是两块朽木在摩擦,猩红的目光骤然锁定沈若水手中的玉瓶,眼底瞬间翻涌出道道疯狂的血色,“把离火给我!那是我的!”
话音未落,怪人猛地纵身扑来,枯瘦的手掌骤然暴涨数倍,指甲尖利如刀,泛著乌黑色的寒芒,掌心里翻涌著阴火交织的黑雾,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竟也是实打实的仙帝修为!
“小心!此人身上有离火气息,还糅合了阴邪之力,古怪至极!”有人厉声大喊,抬手便祭出本命法宝,一道金光破空,直砸怪人面门。
可那怪人竟不闪不避,任由金光砸在身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金光溃散,怪人身上却连半点伤痕都未留下,反而被激怒,嘶吼著拍出双掌,阴火黑雾翻涌成潮,径直朝著眾人席捲而来。
黑雾所触,灵气皆溃,几名修士躲闪不及,被黑雾擦中臂膀,衣衫瞬间化为飞灰,皮肉滋滋腐烂,连骨头都被烧得焦黑,悽厉的惨叫霎时响起。
沈若水眸色骤寒,掌心冰棱轰然射出,漫天冰寒之气席捲而出,將那片黑雾死死冻住,冰棱炸开,黑雾碎裂成齏粉,可那怪人攻势未减,身形骤然提速,竟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沈若水手中的玉瓶。
“休想!”李沐璃剑啸一声,青色剑光如长虹贯日,凌厉剑意撕裂长空,狠狠劈向怪人后心。剑光破空,带著破风锐响,可怪人却像是背后长眼,扭曲的身躯猛地一旋,枯掌反拍,竟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