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丹恆的噩梦夜!(2/2)
指挥舱段的警报灯仍在疯狂闪烁,红色的光带在布满裂痕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丹恆握著长枪在前开路,枪尖每一次精准刺穿虚卒的躯体,都溅起一小团消散的黑雾。他身后跟著阿兰与四名保卫科成员,几人的呼吸都带著急促的喘息,合金靴底踩过地面的碎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直到中枢电梯的金属门出现在前方,丹恆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阿兰。
他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克制,却难掩一丝担忧:“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阿兰。我得去找三月他们,接下来的路,你们自己小心。”
阿兰立刻点头,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语气坚定:“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带著他们撤离,没问题的。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不断涌现的虚卒,“现在的虚卒比刚才多了一倍,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丹恆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頷首,转身便朝著记忆中三月七可能停留的区域狂奔而去。长枪在他手中灵活转动,將沿途扑来的虚卒一一挑开,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而在高处的管道阴影里,墨良抱著镜流,將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著丹恆的身影拐进一条无人的通道,才低头对著怀中人道:“该你出场了,阿流。记住,就嚇唬一下,可別真把他嚇坏了。”
镜流抬眼,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抬手,指尖轻轻点在墨良的唇上,声音带著几分笑意:“放心,我有分寸。等我说完台词,你得赶紧把我捞回来。”
“好。”墨良应声,轻轻將她放下。
镜流的身影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丹恆必经的舱门后,曇华剑被她藏在袖中,只露出一点冷冽的剑身光泽。她靠在冰冷的舱壁上,静静等待著脚步声的靠近。
很快,丹恆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
他正抬手抹去脸颊上的灰尘,手中的长枪还沾著虚卒消散后的余烬,眼看就要踏过最后一道舱门——可当他看清舱门后站著的女人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是她!
夜晚噩梦中反覆出现的身影,那些破碎却尖锐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冰封的祖地、染血的长剑、还有那句冰冷的质问……丹恆的心臟猛地一沉,握著长枪的手瞬间收紧,警惕地摆出防御姿態。这个女人,很危险!
镜流缓缓从舱门后走出,曇华剑在她手中缓缓出鞘,冷冽的剑光映得她的眼眸愈发鲜红。
她一步步走向丹恆,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霜:“丹枫……为何要和应星他们,造下那场恶孽?”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提剑刺向丹恆的脖颈!剑风凌厉,带著刺骨的寒意,眼看剑尖就要触碰到他的皮肤——
“唰!”
镜流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丹恆猛地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下意识地闭眼,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只有耳边残留的剑风。他缓缓睁开眼,半跪在地,双手撑著长枪才勉强稳住身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环顾四周,通道里空荡荡的,除了他自己,再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可那句冰冷的质问,却像魔音一样在他脑海里反覆迴荡,挥之不去。刚才的一切,是幻觉吗?
高空之上,墨良抱著刚被他带回的镜流,看著下方仍在惊魂未定的丹恆,忍不住轻笑:“你这一下,可把他嚇得不轻。估计接下来两三天,他都得做噩梦了。”
镜流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以为然:“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不经嚇。不过是说了一句话,做了个样子,他至於嚇成这样吗?”
墨良低头看她,见她虽嘴硬,眼底却藏著一丝笑意,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好了,『你的好戏』看完了,该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