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领证!(1/2)
夕阳的金辉正一寸寸敛入远山,镜流將病房里的物件仔细归拢好。
恆阳刚收起诊脉的指尖,丹枫在一旁頷首:“墨良脉象已稳,只需静养些时日便无大碍。”
丹鼎司的铜铃在晚风里轻响,镜流牵著墨良的手踏出门槛。长街上人语渐稀,两人並肩晃著步子,看天边云霞被染成熔金般的顏色。
夕阳垂在山尖,像一枚將落未落的暖玉,镜流忽然轻笑出声,侧脸被余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转头望向身侧的人,眼底盛著细碎的光:“阿墨,我们回家吧。”
墨良指尖微顿,隨即用力回握住她的手,喉间溢出一声郑重的应答:“嗯,回家。”
回他们用时光和暖意筑成的家。
他笑著任由她牵著往前走,脚步踏在渐暗的暮色里,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交缠的线,一路朝著家的方向延伸。
夜色漫进剑首府时,臥室內已点亮了暖灯。
两人相拥著躺在床上,镜流的髮丝蹭过墨良的颈窝,他轻轻环住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发顶。
呼吸渐渐匀净,“永不分离”的低语消散在静謐的空气里,伴著窗外的虫鸣,一同沉入安稳的梦乡。
晨光刚漫过地衡司的青石牌,墨良抱著怀里还没睁眼的镜流,脚步轻缓地踏上石阶。
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鼻尖蹭著他胸前的衣襟,发出小猫似的轻哼。
他低头顛了顛手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阿流,到地衡司了,再赖著不起,被同僚撞见可要笑你啦——你这剑首的威严,可就要丟的无踪无影了?”
镜流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脸颊贴著布料蹭了蹭,声音裹著睡意糯嘰嘰的:“什么威严不威严,不要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勾著他衣领,“贴著自己夫君怎么了?他们要笑便笑,夫君会护著我的对不对?”
“夫君”二字轻轻撞进耳里,墨良耳根腾地泛起热意,心跳漏了半拍,却故意板起脸轻咳一声,语气里却藏不住笑意:“那是自然。
谁敢笑话我家夫人,我这就提剑去掀了他们的案几。”
话虽凶,手臂却更稳地托住她,生怕顛醒了这赖床的小懒猫。
镜流被他逗得轻笑,眼尾弯成月牙,往他颈窝又埋了埋,活像只掛在主人身上的小兽。
墨良无奈摇头,眼底却盛满温柔,抱著她穿过晨雾中的迴廊,往登记处走去。
登记台前的勤务人员正低头核对著文书,听见脚步声抬头,撞见的就是这么一幕:白髮女子像只没醒透的小兽掛在男子怀里,白髮铺在对方手臂上,而那位抱著人的青年眉眼温柔,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怀中珍宝。
她笔尖一顿,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好傢伙,大清早的就来餵狗粮,这破班我也是无语了,谁爱上谁上!。
面上却依旧恭敬地起身:“二位可是有公务要办?”
墨良頷首,目光扫过柜檯:“劳烦问下,婚书登记处在哪边?”
勤务官愣了愣,隨即指向东侧迴廊:“穿过那道迴廊就是,不远的。”
多谢!
看著两人相拥离去的背影,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狗粮撒的……什么时候我才能遇上个愿意这么宠我的人啊……”
婚书登记处的名录事正低头整理卷宗,听见动静抬头,就见一位白髮女子仍闭著眼靠在青年怀里,青年正轻手轻脚地將她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待看清女子面容,名录事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剑首镜流大人吗?
再接过墨良递来的文书,他眼角抽了抽:镜流大人的生辰一看便知是八百余岁的前辈,而这位青年的证明上写著二十余岁,化外民身份
刚在心里腹誹“剑首大人这是老牛……吃嫩草?”,目光扫过“枪圣”二字顿时噤声。
罗浮枪圣与剑首大人……这对cp,我磕了!
他立刻换上恭敬笑容:“二位稍等,核对完文书即刻为您办理婚书。”
墨良点头应下,在镜流身边坐下,指尖轻轻梳理著她垂落的白髮。
晨光透过窗欞落在两人身上,镜流在暖意中蹭了蹭他的手背,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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