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从细微处开始?(2/2)
帮他拉开车门的鹿岛冷子瞳孔微缩,脸上流露几分意外。
“我也挺惊讶的。”
高桥诚坐进车辆后座,漫不经心地说:“大概立见学姐是想通过金钱、权势之类的东西让我■墮?总之她同意了。”
“轻小说里的开始总是源於一些细节和微小的迫不得已,比如《■的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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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岛冷子扶著车门,站在外面盯著他的侧影看。
她看起来不动声色,和平时不苟言笑的姿態別无二致,眼底微颤的暗潮,却说明心情並不平静。
高桥诚懒散地用手肘撑著中央扶手,完全没有注意到微妙的眼神:“我会注意的,而且这並不是主要內容。对了,立见学姐的放箭过快问题已经解决了。”
“我知道了。”鹿岛冷子微微点头,帮他关上车门,挥手示意司机出发。
司机也是女性,高桥诚和陌生女人聊不来,只说[麻烦送我去池袋的淳久堂书店],便安静看起《艺术的力量》
原来印象派油画的名称来源於莫奈的《日出·印象》,当时的评论家以此嘲讽,后来却成为流派名称。
看到梵谷的自画像是一双靴子时,高桥诚突然想到,上杉真夜和立见幸的態度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认为自己会成为伟大的艺术家。
那幅《花火》,顏料还没晾乾,已经有人懂得欣赏,哪怕在霓虹青年艺术家群展没办法得奖,也一定有人愿意花钱买下来吧。
在池袋下车后,高桥诚先是到一个人去也不会尷尬的麦当劳吃晚饭,想到新的画作可能赚一大笔钱,他点了最贵的安格斯牛肉套餐。
在书店找《把喜欢的女生收作女僕后》第一卷时,恰好看到《那时候曾有好感的女孩们,如今与我同班了》,全款买下。
和《艺术的力量》这种精装书相比,果然还是轻小说更能让人放鬆。
坐电车回公寓的路上,高桥诚把弓道比赛、艺术、乐队和[大小姐想让我墮落]等等,一切乱七八糟的事全都扔在了铁轨上。
这些无聊的事怎样都好,等暑假开始,一切答案都会揭晓,到时只要看自己的心情来行动即可。
哪怕情况变得糟糕,还有一整个漫长的夏天,没有必要著急地寻找一个答案,何况也未必正確。
一他的心態相当悠閒,但意外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7月14日,星期二,有两件事与高桥诚息息相关。
第一件事,全国模擬考试的成绩下发。
早晨抵达学院后,中庭的公告栏处挤满了关心成绩的女生们,高桥诚路过时,有一名眼熟的女生喊住他。
“高桥同学,祝贺你。”
长发发梢烫成微卷的女生摇摆著双臂跑过来,语调颇有些急切:“成绩是年级第二,全国前50名,好厉害。”
“谢谢你告诉我。”
高桥诚礼貌微笑,她原本看起来有些紧张的表情因此缓和下来,眼神逐渐明亮。
“第一名是a组的上杉同学吗?”
“嗯嗯。”
“我记得你是同班的...古田同学吧?”
“古田彩子,太好了,高桥同学还记得我。”古田彩子的表情立刻鲜活起来o
只要魅力够高,哪怕只记得姓氏,也会被原谅啊,高桥诚心里想。
如果换做普通的男生,连同班同学的名字都记不住,肯定会被骂失礼,因此在班级內被孤立也说不定。
哦,自己好像以一己之力,孤立了除猫屋阳菜外的所有人,那没事了。
“因为昨天阳菜刚和我提起过你,姑且记得。”
高桥诚给猫屋阳菜说了一句好话,扭头看向公告栏的方向,隨口问:“阳菜的成绩你有留意吗?该不会需要补考吧。”
“抱歉,我不小心忘记了。”
古田彩子“啪”的一声双手合十,转身又跑过去:“我会告诉猫屋同学的,请不用担心。”
並非忘记,而是根本不在乎吧。
高桥诚心里想著,转身迈步走向教学楼,来到1年c组的教室时,收到猫屋阳菜的喜报——无需补考。
她明天才能返校,如果考试不及格,星期五就要补考,时间未免太紧张了些。
早晨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第二件事比考试成绩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重要得多一品味地狱少女的午饭便当。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热身围著操场跑两圈后,高桥诚立刻表示身体不適,在几名女生担忧的眼神和关心声中,独自前往保健室。
等到临近下课前的5分钟,他离开保健室,径直奔赴轻音部。
下课铃声响起时,刚好来到社办门前,推门一锁住了。
高桥诚在走廊上等了一会儿,几分钟后,走廊的楼梯方向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来源於上杉真夜的黑色圆头小皮鞋。
她享有无需更换室內鞋的特权,夏季轻薄的黑色长筒袜勾勒优雅的美腿弧线,一路延申到精致玲瓏的脚踝,是让人百看不厌的美好。
等上杉真夜走到近前,高桥诚的目光落在她手中拎著的黑白配色保温袋,看起来很厚实,保温效果肯定很好。
“中午好。”他打招呼说。
“真是积极。”
上杉真夜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微微踮起脚,从教室门上方的平台摸下钥匙:“下次提前抵达,记得先进去把空调打开。”
“体育课,下次我应该会和你一起来社办。”
等她打开房门,高桥诚跟在后面走进社办:“我已经说服立见学姐同意鹿岛学姐加入轻音部,你有收到消息吗?”
“怎么做到的?”上杉真夜把保温袋放在拼凑在一起的四张课桌,打开,一件一件拿出成套的黑色便当盒。
她冷著脸的样子看起来並不惊讶,大概只是好奇。
高桥诚弯腰打开放在角落的小冰箱,拿出一罐可乐,拉开金属拉环:“她想用金钱和权力腐蚀我,这大概是其中的一部分。”
听到这话,上杉真夜缓缓抬起脸,眉头紧皱地射来冰冷的视线。
“你那是什么眼神?感觉压力很大啊。”
高桥诚咽下一口可乐,此时还有些不以为意:“很有压力,难道说你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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