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无聊]的画(求追读!)(1/2)
收到银行发来的提醒入帐50万円的简讯时,高桥诚还有一种不真实感,直到画展的工作人员撤下他的画作,交给立见幸的司机。
如果成为画坛的顶尖大师,是不是可以每个月凭[考核]画一幅画,然后一辈子吃喝不愁,尽情享乐?
站在空空的墙壁前,他不仅这样想到。
“高桥学弟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呢,没想到竟然还会油画。”
站在身侧的立见幸持续投来欣赏的眼神,玩味的语气里却有一种危险感:“冷子,你不意外吗?”
如果说她平常声音已经足够甜美,说这句话时,则透出一种尖锐的感觉。
“非常意外,大小姐。”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说。
高桥诚没从她不动声色的姿態里看到意外的感觉,但今天立见学姐心情糟糕的事,简直不要太明显。
“学姐,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太美妙?”他隨口问。
“非常糟糕呢。”立见幸直言不讳,不经意间向鹿岛冷子斜去冰冷的视线,转瞬又用柔和的目光看过来。
因为愚蠢的下属被母亲教育也就算了,最信任的鹿岛冷子搜集来的情报也有问题。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会出错的?
“难怪今天学姐有点凶。”
高桥诚瞥了一眼她脏掉的和服下摆,立刻挪开视线,去看其他金奖作品:“不过我觉得学姐平时也不是外在那种好人就是了,感觉只是对我比较特別。”
“你没感觉错哦,因为我很在意高桥学弟呀。”立见幸笑吟吟地承认。
又是这种狡猾的说法,上个月还是[有好感],现在只剩下[在意]了。
“没想到我突然在学姐心里降级了。”高桥诚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
看著他一脸不在乎的表情,立见幸像失去兴趣般,嘴角平直下来:“学弟完全不在乎啊。”
“这几幅画,学姐会给什么价格?”
高桥诚换了一个话题,她扫了一眼油画,又瞥向雅號,无情地评价道:“毫无价值。”
“这种新人展学姐还看不上啊。”
“这副《飞鸟山春花》美感极强,色彩运用虽然不如你,但只要能买下来,未来只会不断升值。”
立见幸確切的语气,让高桥诚有种想要立刻掏钱的衝动,然后他想起鹿岛冷子说过,得不到的东西毫无价值。
立见学姐应该是认识这位雅號是[风花]的画家,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卖。
至於其他作品,从眼神判断,她確实还看不上。
高桥诚心里想著,隨口说:“我会让学姐手中的画也升值的。”
“我不会卖掉就是了。”
立见幸笑了一下,对他问:“学弟还有参加其他比赛的打算吗?”
“正想报名霓虹青年艺术家群展,因为是自由命题,还没有想好要画些什么。”
“色彩运用方面,也许有人能给你灵感呢。”
“谁?”高桥诚问。
“跟我来就是了。”立见幸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迈步走向美术馆深处,质感高级的金色短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高桥诚跟在她身后,穿过七拐八弯的展览区,走进电梯,来到3楼安保严密的区域。
鹿岛学姐和司机不知何时消失在了身后,等走进一间宽阔昏暗的房间,只剩下了他和立见幸两人。
灯光突然亮起,照亮空旷的房间墙壁,四周是明暗对比强烈、色彩丰富的油画。
“《玛丽·德·美第奇生平》组画,鲁本斯的油画色彩丰富华丽、对比强烈,从氛围和气势上讲,是真正的大师,肯定会让你受益匪浅。”立见幸介绍说。
高桥诚点了点头,走上前去,认真欣赏起这组油画。
法兰西王后美第奇,他姑且在世界史的课程学过。
“內容很无聊。”
“咦?內容?”立见幸惊讶地问。
“为了同盟和经济援助的联姻,再如何美化,也只是命运的欺压而已。”高桥诚说。
这组油画用了许多希腊眾神的形象,將亨利四世与美第奇的联姻神化,赐予[天作之合]的寓意,他实在喜欢不起来。
了解他的观点后,立见幸沉思片刻,对他问:“学弟是对联姻这件事本身有看法吗?”
“我是纯爱战士,我认为婚姻本身应该基於深刻的情感联结,而非外部利益驱动的安排。”
说这句话时,高桥诚的语气透出本能的排斥感,仿佛在说什么罪不可赦的事。
站在身侧的立见幸,仰望著同一幅油画,发表不同的看法:“联姻能实现优势互补,达成1+1>2的战略目標,学弟没考虑过吗?”
“听起来更討厌了。”
“嗯?”
“我从没想过成为英雄,不过,如果真的成为地表最强生物,我一定会拯救所有惨遭联姻的不幸少女。”
高桥诚的语气非常认真,透出一种信念感,立见幸感受得到,却难以理解他的思路。
她发现高桥诚和自己想像中,不太一样。
无论是油画还是弓道,高桥诚都有一种毫无兴趣却能认真完成的感觉,甚至全心全意,在技巧上远超许多热爱的人。
这样的人,內心本应该和自己一样冷彻,现在却表现出一种荒诞的利他主义善良感。
“嗯~你打算怎么做?”立见幸湛蓝色的眼眸中透出几分不悦,声音也低缓了些许。
“看情况吧,如果能达到草帽海贼团漫画里凯多的层次,我会给予每一个强迫联姻的人毁灭性打击,一种威慑。”
听他这样说,立见幸更加无法理解,一个有悠閒心情拯救不幸少女的人,拯救的方式竟然如此高压。
她扭头看向高桥诚的侧脸,心想眼前这个人一定是有生以来遇到的所有人中,最无法理解的存在。
“那,为什么不直接统治世界,禁止联姻呢?”
“因为我是纯爱战神,不是暴君。”
察觉到立见幸的视线,高桥诚扭头对她笑了一下,重新提起她討厌的话题:“我这几天偶尔会想,立见学姐是不是一点慈悲心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我猜,学姐和上杉同学从小一起长大,你们大概经常玩奴隶游戏,上杉同学一直在输。”
“是呀,她从没贏过。”立见幸点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学姐稍微放一下水,上杉同学现在也不会如此偏执,连让我爱上她这种胜利方式都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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