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慈善活动(1/2)
第204章 慈善活动
亚歷克斯在马里布的別墅里,多了一道有点违和的“风景线”。
客厅一角,整齐地码放著几十桶密封包装的爆米花,金灿灿的,堆得像座小山。
刚从法国结束工作回来的苏菲·玛索,一进门就被这景象弄得一愣。
“哇哦,”
她挑挑眉,带著点法式特有的调侃语气。
“真有爆米花啊?我还以为mtv那个奖盃只是做个爆米花造型而已,没想到还附赠真傢伙?这售后服务挺別致。”
一旁的莫妮卡·贝鲁奇正悠閒地喝著咖啡,闻言朝专门定製的奖盃陈列柜努了努嘴。
“奖盃在那边呢,亲爱的。
这些是真爆米花,是亚歷克斯从颁奖典礼后台————嗯,用拿”这个词可能比较客气,实际上是几乎搬空了人家一个补给点。”
“呃,”
苏菲·玛索更加困惑了:“就算好吃,也没必要弄这么多吧?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这时,亚歷克斯正好从楼上下来,听到对话便解释道:“明天有个行程,去西洛杉磯那家阳光海岸福利院,这些是给孩子们带的。
菲娜觉得光是捐钱捐物有点枯燥,弄点这个,看电影的时候气氛更对味。”
他指了指那堆爆米花:“她准备的东西可不止这些,还有好几箱新衣服、文具、玩具和书。”
苏菲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科恩小姐確实在很用心地经营你的公眾形象。
这种慈善活动,频率確实应该保持。”
她混跡娱乐圈多年,对这套规则心知肚明。
在好莱坞,私底下如何是一回事,但站在聚光灯下,一颗“爱心”几乎是標配的行头。
菲娜·科恩之前確实给亚歷克斯规划过几条塑造公眾形象的路子,什么关爱流浪动物、支持环保组织、呼吁保护雨林,听起来都挺高大上。
但亚歷克斯想了想,还是选了最普世、最不容易出错的关爱儿童。
理由很简单,动物和环境问题,还可能有点爭议,或者有些人压根不关心。
但孩子,尤其是身处困境的孩子,几乎是全球通行的、最能引发广泛同情心的符號。
北美每年枪击案那么多,但只有涉及儿童的案件,才能在舆论场上掀起短暂却剧烈的波澜,这就是明证。
当然,这条路也並非全无风险。
名气太大,尤其是如果本身还不是正统wasp(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或者魷鱼人的背景,搞儿童慈善搞得太高调。
很容易被某些心怀叵测的人盯上,扣上一些极其恶毒的帽子。
麦可·杰克逊就是最典型、也是最惨痛的前车之鑑。
说到麦可·杰克逊,他的“变童”风波,其实早在1993年就埋下了种子。
当时第一个站出来指控他的男孩乔迪·钱德勒及其母亲,最初其实是站出来否认过有任何不当行为发生的,甚至痛斥那些流言蜚语。
然而,到了1994年,情况发生了诡异的逆转。
在其生父埃文·钱德勒——一个渴望藉助儿子与巨星的关係牟利的牙医——的持续影响和压力下,乔迪改口了,指认麦可·杰克逊对他进行了猥褻。
这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全世界的媒体。
第一次正式的变童案指控就此爆发,將麦可·杰克逊和他的“梦幻庄园”推上了风口浪尖。
调查持续进行,但在1995年这个时间点,警方对梦幻庄园进行了大规模搜查,並未能找到任何实质性的、能支持指控的物证。
然而,媒体的审判往往先於司法程序。
尤其是在1995年九月,关於此案的各种消息和谣言更是甚器尘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报导几乎淹没了麦可·杰克逊刚刚发行的新专辑的宣传声浪。
他最近一次公开亮相,就是在空心人乐队的巡迴演唱会最终场上担任嘉宾。
那之后,他就更深地陷入了这场舆论风暴之中。
亚歷克斯因为与mj的合作关係,自然也难以避免地被捲入了媒体的追问中。
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总想从他这里挖出点猛料,或者至少是一些具有爭议性的表態。
面对伸过来的话筒和充满期待的眼神,亚歷克斯的回应经过菲娜和公关团队的精心打磨,显得无比谨慎和得体。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指控,牵扯到法律和个人的清白。
我认为,在事实完全釐清之前,任何轻率的判断都是不负责任的。
我相信,法律程序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答案。”
他的话滴水不漏,完全符合一个公眾人物在该场合下应有的政治正確。
但其实,他还有后半句没说出的话,才是重点。
“但在这个国家,谁要是天真地完全相信法庭和警察系统能绝对公正,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这种普遍存在的不信任感,在1995年是有深厚土壤的。
就在同一年,那场被称为“世纪审判”的0.j.辛普森杀妻案刚刚落下帷幕。
橄欖球明星辛普森在那场全美瞩目、证据看似对他极其不利的审判中,凭藉豪华律师团的操作和陪审团的决议,最终被宣判无罪。
这场审判几乎撕裂了整个社会,也让无数人对司法系统的公正性、以及其容易被財富和舆论影响的本质,產生了深刻的怀疑。
麦可·杰克逊的案子,在圈內明眼人看来,脉络並不算特別复杂。
无非又是一个关於名声、金钱、嫉妒和种族偏见的丑陋故事。
大多数智力正常、了解行业运作规律的业內人士,心里都有一桿秤,倾向干认为mj是被敲诈和诬陷的。
亚歷克斯也知道他是无辜的。
而事实上,那些处心积虑编织罗网、推动这件事的人,比亚歷克斯、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麦可·杰克逊的无辜。
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真相,而是一个可以摧毁这个黑人超级巨星的理由,一个可以瓜分他商业帝国的突破口,一个可以迎合某些阴暗社会心理的祭品。
然而,知道归知道,现实是残酷的。
当某种无形的共识在资本和主流白人社会之间达成时,当媒体机器开动起来进行有目的的妖魔化时。
个体的力量,哪怕是麦可·杰克逊这样的巨星,也显得渺小而无力。
那种庞大的、系统性的压力,不是凭一腔热血或者几句公道话就能对抗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亚歷克斯能做的非常有限。
公开站出来强力声援?那无异於引火烧身,把自己也拖入舆论漩涡的中心,对他刚刚起步的事业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像现在这样,保持沉默,最多在被问及时,说一些不痛不痒、符合程序正义的场面话。
或许,等这阵最猛烈的风头过去,等时间的尘埃落定一些,等到更適合的时机,他可以在某些场合,用更委婉的方式,表达一下对mj的支持。
但现在,绝对不是时候。
在好莱坞,生存和成功的第一要务,就是懂得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以及更重要的是,在什么时候必须保持沉默。
他看著客厅里那堆金灿灿的爆米花,明天他要去福利院,扮演一个充满爱心的明星偶像。
而那个真正充满童心、曾经给予无数孩子快乐的人,却正在被描绘成一个恶魔。
这个世界的光怪陆离和讽刺意味,有时候浓烈得让人无话可说。
亚歷克斯嘆了口气,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专注於眼前的事情。
他能把握的,也就是这些了。
洛杉磯“阳光海岸”几童福利院的午后,阳光正好,不像平时那样安静得有些沉闷。
院子里罕见地热闹非凡,孩子们嘰嘰喳喳的声音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
原因无他,今天来了一个特別的大哥哥一亚歷克斯·肖恩。
没有红毯,没有闪光灯追著跑。
亚歷克斯穿得简单利落,一件灰色的空心人乐队周边t恤,一条磨白的牛仔裤,一双看起来就很舒服的运动鞋。
他身后那辆箱式货车里卸下来的东西,却让院长和工作人员们笑得合不拢嘴。
不仅仅是那几十桶显得有点好笑的爆米花,还有整箱整箱的新衣服、鞋袜。
五花八门的玩具、成套的彩色画笔和素描本、最新出版的青少年读物,甚至还有几把適合孩子尺寸的崭新木吉他和一个可携式篮球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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