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MTV电影奖和杀青戏(万字大章)(2/2)
“是吗?真难为你了,顶著一张硬朗的脸和我演感情,辛苦了。”桑德拉·布洛克同样不示弱的回击。
这种斗嘴在片场时常发生,也算是调节心態的一种方式。
最性感男演员奖项拿下之后,这个夜晚亚歷克斯的任务还未结束。
颁奖礼进行到后半段,舞檯灯光暗下,只留下几束追光勾勒出乐器的轮廓。
主持人用充满煽动性的语调喊道:“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他们的音乐在mtv上掀起风暴,他们的音乐让你们尖叫!欢迎——空心人乐队!”
瞬间,激烈的鼓点如同密集的雨点砸下!强劲的贝斯线瞬间抓住心跳!舞檯灯光猛然炸开!
亚歷克斯·肖恩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脱掉了那身优雅的丝绒西装外套,只穿著白衬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领口开,额发被汗水微微濡湿,手里紧握著麦克风。
他身后,吉他手迪兰·斯通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带出华丽的前奏,贝斯手罗南·本森沉稳地掌控著节奏的根基,鼓手约翰·凯恩的鼓槌化作一片残影。
前奏结束,亚歷克斯闭上眼,再睁开时,舞台上的演员已然切换成了乐队主唱。
他凑近话筒,清澈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流淌出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鬱和怀念:
"i walked across an empty land.
i knew the pathway like the back of my hand——"
正是他们首张专辑《newborn》中那首旋律优美、情感深沉的《somewhere
only we know》。
这首歌並非专辑中最躁动的主打,却因其真挚的情感和优美的旋律,在电台点播和mtv轮播中积累了极高的人气,成为许多乐迷心中的挚爱。
当亚歷克斯唱到副歌部分:
"oh, simplething, wherehaveyougone?
i“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全场的气氛被点燃,无数观眾自发地站了起来,隨著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身体,手中的萤光棒匯成一片闪烁的星海。
许多人跟著旋律大声合唱,声音起初有些参差,但很快匯聚成一股洪流,与亚歷克斯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礼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合唱现场。
舞台上的亚歷克斯完全沉浸在音乐中,他时而闭目深吟,时而扬起手臂带动全场,汗水顺著下頜线滑落,白衬衫在激烈的动作下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聚光灯下,他不再是那个获奖的性感演员,而是散发著纯粹音乐魅力的乐队主唱。
吉他手迪兰飆出一段情绪饱满的solo,將气氛推向更高潮。
这首歌结束后,空心人乐队並没有下台,在全场观眾疑惑的目光中,他报出了下一首歌曲的名字。
“接下来,我们將演唱一首乐队的新歌曲。这首歌並没有收录在上一张专辑当中,就当做今晚的礼物,送给大家。
《gravity》,谢谢————"
是新歌,现场空心人乐队的粉丝们觉得自己赚大发了,居然还能听到新歌。
而无数在电视机上收看颁奖典礼直播的粉丝们也都激动的叫出来,没想到在这个舞台上,乐队给大家准备了特別的惊喜。
舞台上,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们示意,一阵带著婉转哀伤的曲子演奏出来。
亚歷克斯低著头,等著前奏的那个时间点开始演唱。
"hunny,its been a long tiing, and i cant stop now.such a long.
time running, and i cant stop now.
"
这首歌节奏平缓,鼓点和电吉他的声音交错演奏,是一首非常典型的英伦摇滚歌曲。
不过后面的吉他solo,却彻底把这首节奏平缓的歌曲带上气氛的高潮。因为是新歌,观眾们还不会演唱。
但他们会跟著节奏摇摆,会跟著大声的哼哼。
mtv电影奖的主办方发现,在空心人乐队表演的时候,奖项的收视率出现了很明显的上涨。
很显然,观眾们非常喜欢这个环节。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空气中震颤,震耳欲聋的掌声、欢呼声和口哨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圣殿礼堂,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渐渐平息。
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们相视一笑,汗水淋漓的脸上是纯粹的满足和兴奋。他们对著台下深深鞠躬。
亚歷克斯重新拿起话筒,气息还有些不稳,声音却带著笑意和力量:“谢谢!mtv!谢谢洛杉磯!享受这个夜晚!”
在持续不断的欢呼和掌声中,空心人乐队离开了舞台,將爆米花和星光混合的狂热带给了下一位表演者。
亚歷克斯回到座位,金爆米花奖盃隨意放在脚边。
他拿起一瓶水猛灌了几口,平復著剧烈运动后的心跳和呼吸。
旁边坐著的一个演员兴奋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伙计!太棒了!歌棒,表演更棒!”
桑德拉·布洛克则对他竖起大拇指,脸上是真诚的讚赏。
舞台上的颁奖和表演还在继续,喧囂震天。
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身体里尚未平息的音乐律动和肾上腺素没,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著残留的鼓点节奏。
一个镀金的爆米花桶,一个沸腾的舞台。
这个由年轻人主宰的夜晚,充满了粗糲的活力和直白的喜爱。
他拿起那个沉甸甸、造型滑稽的金色爆米花桶奖盃,指尖拂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又抬眼望向那片依旧沉浸在音乐余韵中、挥舞著萤光棒的年轻海洋。
“这才是明星该有的样子,这就是舞台!”亚歷克斯忽然感嘆一句。
mtv颁奖典礼结束后,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继续回归拍摄,时间在洛杉磯炽热的阳光和引擎的轰鸣声中飞逝,整个拍摄进程仿佛按下了加速键。
终於,剧组转场到了洛杉磯近郊一处废弃的工业区铁路枢纽。
锈跡斑斑的铁轨在夕阳的余暉下泛著暗红的光泽,巨大的废弃车厢如同巨兽的骸骨散落两旁。
这里將是影片大结局的拍摄地:杰克和安妮在经歷了地铁追逐、最终制服了反派佩恩后,终於得以喘息,在劫后余生的黄昏中,情感自然流露的时刻。
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与金紫,给冰冷的钢铁废墟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空气里瀰漫著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脸上带著战斗留下的污跡和疲惫,深色夹克在肩头位置被刮破了一道口子。
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栗色的短髮有些凌乱,几缕髮丝被汗水黏在额角,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
但那双眼睛在暮色中却亮得惊人,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其中流转。
两人站在一段相对完好的铁轨旁,背景是巨大的、被夕阳勾勒出轮廓的废弃车厢。
周围一片狼藉,模擬爆炸后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但这片小小的空间却仿佛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天边壮丽的晚霞。
邦特坐在导演椅上,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脸上带著全片杀青前特有的、混合著疲惫和兴奋的光彩。
“好,亚歷克斯,桑德拉,最后一场了!情绪!
我要的就是那种经歷了一切,终於活下来,所有紧绷的神经一下子鬆弛下来后,那种自然而然的、无法抑制的情感流露!
杰克和安妮,他们之间经歷了生死,那种情感是共通的!眼神!肢体语言!
要真实!”
他拿起对讲机:“各部门准备!《生死时速》!结局黄昏!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场记板清脆地合上,镜头缓缓推近。
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积压了整部电影的紧张和恐惧全部呼出。
他的身体微微放鬆下来,肩膀不再像之前那样时刻紧绷著准备战斗。他转过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安妮。
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正微微仰著头,闭著眼睛,感受著夕阳最后一丝暖意洒在脸上的感觉。
晚风吹拂著她汗湿的鬢角,带来一丝清凉。
她缓缓睁开眼,恰好迎上杰克凝视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是执行任务时的锐利和审视,而是带著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疲惫,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温柔。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汹涌的情感。
经歷了巴士上的炸弹威胁,城市里的疯狂追逐,地铁里的生死时速,最终在地铁站台上制服那个疯子————
他们互相扶持,互相依靠,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自己的命。
此刻,语言是多余的。
桑德拉·布洛克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纯粹、释然、带著巨大疲惫却又无比明亮的笑容在她沾著灰尘的脸上绽放开来。
那笑容像一道光,瞬间点亮了暮色。
她看著杰克,眼神清澈,带著毫不掩饰的感激、信任和一种更深的东西在悄然涌动。
亚歷克斯被她这毫无保留的笑容感染,紧绷的下頜线条也柔和下来。
他站直身体,离开冰冷的车厢壁,朝著安妮走近一步。夕阳的金光勾勒著他挺拔的轮廓,也照亮了他眼中同样闪烁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安妮脸上,带著一种珍视和一种確认。確认彼此都还活著,都还站在这里,分享著同一片夕阳。
桑德拉·布洛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著一丝羞涩,一丝勇敢。她看著杰克走近,看著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
心跳在寂静中变得清晰可闻,不是恐惧,而是另一种陌生的悸动。
距离在缩短,气氛在升温,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啪作响。
杰克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安妮的唇上,那目光带著询问,带著一种水到渠成的渴望。
安妮没有迴避,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脸颊染上了一层比晚霞更动人的红晕。
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却带著一种无声的应允。
杰克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拂开安妮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几缕髮丝。
他的指尖带著薄茧,触碰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安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闪。
他微微低下头,她也微微仰起脸。
两张沾著尘土、写满疲惫却焕发著生命光彩的脸庞,在夕阳熔金的光辉中缓缓靠近。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铁轨尽头那轮巨大的落日,和他们之间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將触碰的瞬间一股极其鲜明、极其霸道的气息,猛地钻进了亚歷克斯的鼻腔!
那是一种————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大蒜味!混合著一点点口香糖的薄荷气息,却丝毫无法掩盖那极具侵略性的蒜味!
亚歷克斯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控制的扭曲。
那酝酿好的、饱含复杂情感的吻戏氛围,像被一根无形的针猛地戳破了一个洞。
桑德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看著亚歷克斯近在咫尺的脸,看著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和强行压抑的古怪表情。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天啊!在拍摄这场戏前,她因为太饿了,连续吃了好几片蒜香麵包。
但是她后来没有清晰口气,导致嘴里留了一股大蒜味。
一股巨大的尷尬混合著懊恼瞬间席捲了桑德拉!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夕阳映照下的还要红艷,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就想后退,想把脸埋起来。
然而,亚歷克斯的反应更快。
在那一瞬间的错愕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甚至有点想笑。
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拍摄现场,是最后的杀青戏。
他强行压下了所有不合时宜的表情和那浓烈蒜味的衝击,眼神迅速恢復了之前的专注和————一丝带著包容的温柔。
他没有后退,反而更坚定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捧住了安妮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缩。
在桑德拉惊愕、羞窘的目光中,亚歷克斯的唇,带著一种近乎英勇就义般的决绝,稳稳地、温柔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天天找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练习吻戏非常管用,重要的是,亚歷克斯克服了在镜头面前的尷尬。
这个吻很短暂,很轻柔,带著尘土的味道,带著夕阳的余温,也带著————那挥之不去、顽强无比的大蒜气息。
邦特在监视器后面,眉头先是微微皱了一下,似乎也捕捉到了亚歷克斯那一闪而过的僵硬和桑德拉瞬间爆红的脸。
但紧接著,他看到了亚歷克斯那迅速调整后、带著包容和温柔的坚定眼神。
以及桑德拉眼中从羞窘到认命、再到一丝带著泪光的笑意的复杂转变。
这意外的小插曲,反而让这个吻在劫后余生的背景下,平添了一种极其真实、极其生活化,甚至带著点黑色幽默的质感。
"cut!"
邦特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释然。
“过了!杀青!”
隨著导演的喊声,整个片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和口哨声!
彩带和香檳泡沫喷向空中!
所有人,无论职位高低,都冲了上来,拥抱、击掌,庆祝这部歷经艰辛的动作巨製终於圆满落幕!
而被围在人群中央的两位主角,此刻却显得有些微妙。
桑德拉·布洛克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脸上红晕未退,窘迫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著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尷尬:“亚歷克斯!上帝!我————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我不知道那蒜香麵包————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那味道————”
亚歷克斯看著她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樑,试图驱散那顽固的蒜味记忆,语气带著无奈的笑意:“没关係,亲爱的。
很————独特。
非常难忘的杀青吻。这大概会成为我们俩职业生涯里最有味道”的一个镜头了。”
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友好地拍了拍桑德拉的肩膀。
“別在意,真的。你演得很棒,整部电影,你都棒极了。”
確实很棒,很难想像一个动作片会疯狂到让女主角亲自驾驶大巴飞跃断桥,亲自完成大部分惊险的动作场面。
桑德拉·布洛克看著他真诚的、不带丝毫嘲弄的眼神,听著周围善意的鬨笑声,那股巨大的尷尬终於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释然。
她捂著脸,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肩膀微微抖动。“好吧————谢谢你没当场推开我,杰克警官。”
她放下手,脸上还带著红晕,却大方地伸出手:“合作愉快,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笑著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桑德拉。”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深紫的余韵。
废弃的铁路枢纽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庆祝杀青的派对已经开始,香檳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烁。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被热情的人群簇拥著,分享著香檳,接受著祝贺。
空气中瀰漫著香檳的甜香、食物的香气、汗水和尘土的味道,以及————那若有若无、顽强地证明著最后一场戏真实性的淡淡蒜味。
这部电影的拍摄过程相当的辛苦,不过亚歷克斯没有怨言。想要成功,就得付出汗水和努力。
哪怕你想当个哥哥,那也得有別人看得上的地方,不论是自己的脸蛋还是鉤子。
更何况在好莱坞,花美男在这里是没有市场的。
没有本事的人,终究会被唾弃。
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这部电影结束之后,他马上就要进入《夜访吸血鬼》
拍摄了,那里有个更难应付的汤姆·克鲁斯。
不过亚歷克斯丝毫不惧怕,好莱坞就是如此竞爭激烈的圈子,亚歷克斯早就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