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令人不安的邀请(2/2)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其信任的好莱坞情报线人的號码,声音冷峻。
“听著,我需要你立刻查清楚,最近洛杉磯是否有一位名叫施特劳斯的重要人物来访?马上!”
线人的效率很高,几分钟后电话就回了过来:“先生,查到了。
施特劳斯先生现任华盛顿多数党党鞭,三天前抵达加州,表面上是为州长竞选活动站台。
他下榻在洛杉磯东郊一个叫黄金乐园”的私人庄园。”
“关於他,还有什么更具体的信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追问,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更低:“先生,有些————不太好的传闻。
施特劳斯先生偏好——非常规的娱乐,尤其喜欢年轻新鲜的————肉体,无论男女。
他在黄金乐园”的这几天,几乎夜夜举办私人派对。
据说有几家特別的模特经纪公司和————人才中介”,专门为他提供服务。
还有消息说,一些急於寻求机会的年轻演员和艺人也会被邀请过去————
线人的话点到即止,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立刻拨通了洛杉磯警察局局长克莱森的私人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里似乎还有女人的嘟囔声。
“克莱森!”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伊斯特伍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接著是克莱森瞬间清醒、带著一丝尊敬的声音:“伊斯特伍德先生!这么晚————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需要你立刻调动一支特警小队,”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没有废话:“去东郊的黄金乐园”庄园待命。”
“黄金乐园”?!”
克莱森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先生,那个地方————背景很深!很多好莱坞大亨、华盛顿政客,甚至华尔街的人都是那里的常客!
我们这样直接过去,恐怕会惹上大麻烦————”
“我没让你衝进去抓人!”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人只需要在庄园外围隱蔽处埋伏好,密切注意里面的动静。
如果看到有人,尤其是一个叫亚歷克斯·肖恩的年轻人从里面跑出来,立刻抓捕他。
把他带离现场,然后送到我这里来!明白了吗?”
听到不是直接衝击庄园,克莱森明显鬆了口气。
这在他权力范围內,风险也相对可控。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曾经为他竞选警察局局长站台,这些年也一直支持他,这点小忙克莱森还是能帮忙的。
“明白,先生!我立刻亲自带队去安排!”
他立刻应承下来,这是还伊斯特伍德人情的机会。
克莱森迅速起身,推开身边睡眼惺忪的情妇:“有急事,別问。”
他利落地穿上制服,抓起配枪和车钥匙,衝出了家门。
此时,宾利车已经驶入了“黄金乐园”庄园那巨大的、灯火通明的铁艺大门。
亚歷克斯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的震惊难以言表。
与其说这是一个庄园,不如说是一座隱藏在都市边缘的、灯火辉煌的微型王国。
主体建筑是一座宏伟的、融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巨大別墅,在精心设计的景观灯照射下宛如宫殿。
通往別墅的道路两旁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其奢华程度足以晃瞎任何人的眼。
更让亚歷克斯心惊的是,沿途他看到了不止一队穿著统一制服、腰间明显鼓起的守卫在巡逻。
別墅的几个制高点和关键路口,都安装了密集的监控摄像头,隱约还能看到人影晃动。
这里的安保级別,远超一个普通富豪的住所,更像一个戒备森严的堡垒。
亚歷克斯像一件被押送的货物,在四名壮汉的“簇拥”下,走进了这座灯火通明的“宫殿”。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一股混杂著昂贵香水、雪茄菸味、酒精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门內的景象,让亚歷克斯瞬间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涌。
宽敞奢华的大厅里,正上演著一场极度扭曲的“狂欢”。
震耳欲聋的古典交响乐被刻意放大到失真,与眼前糜烂的景象形成荒诞的对比。
衣著暴露或乾脆**的男男女女,在迷幻的灯光下肆意扭动著身体,眼神迷离角落里,沙发上,甚至楼梯拐角处,隨处可见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空气中瀰漫著飞叶子或者更强力的的味道,茶几上散落著针管、糖丸”和白糖”。
这里没有道德,没有廉耻,只有最赤裸的欲望和权力的放纵。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几张似曾相识的脸,某个以严肃著称的製片人,此刻正搂著一个几乎**的年轻男孩。
一个刚拿了奖的文艺片导演,眼神空洞地瘫在沙发上,任由一个肌肉男模在她身上动作。
甚至还有一个他曾在某个派对上见过的、被视为明日之星的年轻男演员,正諂媚地跪在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脚边————
更多的则是那些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年轻男女,他们像精美的商品一样点缀其间,眼神或麻木、或諂媚、或带著药物催化的亢奋。
这一幕幕,让亚歷克斯瞬间联想到了前世那个臭名昭著的岛,多少罪恶藏匿在其中!
“糟了!”
亚歷克斯心中警铃大作:“这他妈是龙潭虎穴!进来容易,出去难了!”
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心臟。
他毫不怀疑,一旦自己“配合”了,不仅清白难保,更可能会成为永远被操控的把柄。
必须想办法脱身!而且要快!
他被带到了大厅深处一个相对安静些的区域,那里摆放著几张宽大的沙发。
一个穿著考究丝绸睡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慵懒地靠在主位的沙发上。
他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烈酒,身边依偎著两个几乎不著寸缕的年轻男女。
此人眼神锐利,带著一种长期身居高位、掌控一切的傲慢和审视,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度不適的笑意。
他就是施特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