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Creep》首播(2/2)
亚歷克斯绞尽脑汁的回答:“你们俩各有千秋。”
“那身材呢?”
“都前凸后翘。”
詹妮弗·安妮斯顿不满意,继续追问:“那技术呢?”
亚歷克斯沉默半晌,才回答道:“那还是仙妮亚更好一些。”
“可恶。”
詹妮弗·安妮斯顿怒了,当即扒开亚歷克斯的裤子:“我要练习技术,我要超过她……”
时间匆匆流过,哪怕洛杉磯常年温度保持稳定,但在今年的冬日里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涅槃乐队的专辑《nevermind》还在持续发力,其风头甚至盖过了世界流行音乐天王麦可·杰克逊在十一月发行的新专《dangerous》。
这张《nevermind》把垃圾摇滚这个分类带到了顶峰,也让涅槃乐队在全世界范围內积累了无数的歌迷。
十二月的洛杉磯,空气中瀰漫著圣诞季特有的喧囂与一种微妙的期待感。
电台dj们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加高亢,充满了年终盘点和新星推介的热情。
十二月十八日,一个普通的下午,在无数通勤者的汽车音响里,在校园宿舍的廉价收音机旁,在唱片店悬掛的小喇叭中,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公眾的听觉世界。
“各位kroq的听眾朋友们下午好!这里是dj杰森·本特利,给你们带来点新鲜热辣、绝对不一样的东西!
准备好你们的耳朵,来自interscope唱片的新军,『空心人乐队』!
他们的首支单曲,绝对会像一记重拳砸在你心坎上…《creep》!”
紧接著,那个標誌性的、带著强烈失真效果却又异常乾净利落的吉他riff如同电流般穿刺而出,瞬间攫住了听眾的注意力。
几秒钟后,亚歷克斯·肖恩的嗓音响起,混合著脆弱、疏离、自我厌弃,最终在副歌部分爆发出撕裂般的痛苦吶喊。
在圣莫尼卡大道上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流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烦躁地敲著方向盘。
当《creep》的前奏响起时,他下意识地想转台。
但亚歷克斯那充满自毁倾向却又直击灵魂的歌声,让他抬起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他望向车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和钢筋水泥的丛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共鸣。
那句“i dont belong here”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日復一日的麻木。
在大学宿舍里,几个正在百无聊赖翻著杂誌的学生同时抬起了头。
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是如此不同,没有甜蜜的泡泡糖旋律,没有故作深沉的嘶吼,只有赤裸裸的自我解剖和无处安放的愤怒与悲伤。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亚歷克斯那充满张力的声音在迴荡。
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的男生猛地坐直身体,喃喃道:“holy shit…这他妈是谁?”
在日落大道一家独立唱片店的试听台前,几个打扮前卫的年轻人原本在漫不经心地翻著唱片。
当《creep》通过店里的音响系统播放出来,那独特的吉他音色和亚歷克斯充满爆发力的嘶吼“i’m a creep! i’m a weirdo!”瞬间抓住了他们。
其中一个染著紫色头髮的女孩猛地抓住同伴的手臂,眼睛发亮:“快!问问店员这是谁!这太…太他妈好听了!”
电波如同无形的触手,將这首歌、这个声音,迅速扩散开去。
kroq作为引领另类摇滚风潮的前沿电台,其力推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听眾热线被打爆,要求重播的呼声高涨。
其他敏锐的电台也迅速跟进,从西海岸到东海岸,从大学电台到逐渐开放的主流另类频道,《creep》开始频繁响起。
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大。
隨著歌曲扩散的,还有这支取自同名诗歌的摇滚乐队:空心人(hollow 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