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杀父夺子之仇(2/2)
“说不定是找了个有钱老板。”
“现在的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最毒妇人心!”
......
听著这些窃窃私语,姜舞简直要气炸了,她不明白,为什么道德败坏的人是顾晚珠,被指责的却是自己?!
她气不过,口不择言地喊道:“你血口喷人!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阿辰的!你才是最毒妇人心!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老公就是被你推下楼摔死的!”
这话一出,全场俱静,大家纷纷惊疑不定地看著顾晚珠。
要是这个小姑娘说得没错,这可是谋杀亲夫啊!
顾晚珠完全没有想到姜舞会知道这件事,还当眾捅了出来,她愣了一下,隨即疯了一样衝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你这个贱人!你不许污衊我!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如此!你这辈子都別想和昱辰在一起!”
冷不丁被打了一巴掌,姜舞还没反应过来,顾晚珠就衝过来还要接著扇她。
哪有干挨打不还手的道理,两人现在彻底撕破脸皮,姜舞再也没了顾忌,直接和顾晚珠廝打在一起。
你打我一巴掌,我抓花你的脸。
女人扯头花总是能引起关注,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事情越闹越大,在吸菸区吸菸的陆昱辰终於察觉不对劲,走了过来。
一过来,便看到这两个对他同样重要的女人撕扯在一起。
他赶紧衝过去,將他们隔开。
“这么多人看著,你们不要脸了吗?!”陆昱辰大吼一声。
姜舞的头髮被扯得乱糟糟的,她红著眼,不由分说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陆昱辰脸上。
“陆昱辰,我们分手,从此以后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係了!”
“什么?”
猛不丁吃了一巴掌,听到这句话,陆昱辰捂著脸,心里更吃惊。
“为什么要分手?!又不是我和你吵架,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
说完这句话,姜舞擦了擦眼泪,转身就跑。
陆昱辰还愣在原地,顾晚珠却猛地衝上前去,“贱人!我让你走了吗?!”
她使劲一推,正好姜舞走到楼梯口,就被她推下了楼梯!
姜舞只感觉身后一股大力袭来,她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去,隨后天旋地转,她从楼道上滚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浑身上下都疼得不行,腹部更是传来一阵剧痛,她费力地抬起手捂著肚子,眼睁睁看著自己裙子底下渗出大片的鲜血。
这下好了,直接省了把孩子打掉的手术了。
她仰起头自嘲地笑了笑,紧闭的眼角缓缓沁出一滴眼泪,这就是她的爱情的结局啊。
如此惨烈不堪。
陆昱辰追过来看到那片鲜红,哪还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衝到姜舞身旁,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小舞...你,你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姜舞勉强睁开眼,惨然一笑,“陆昱辰,顾晚珠把你爸爸推下楼,害死了他,如今又把我推下楼梯,害死了你的孩子,杀父夺子之仇,你怎么报?”
说完,她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而陆昱辰的脸上,一片惨白。
他抓住追过来察看的顾晚珠,颤抖著开了口,“晚珠,你不是说我爸爸是自己失足摔下阳台的吗?”
顾晚珠的眼神闪了闪,“昱辰,你不相信我吗?我早都告诉你了,我的帽子被风吹掉了,盛源是为了帮我捡帽子,才不小心掉下去的。”
陆昱辰此刻根本心情再去追究陆盛源的死因,他一把抱起姜舞往急诊室狂奔而去。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顾晚珠站在原地,低下头盯著地上那滩鲜血,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冷笑。
跟我斗,你还太嫩了!陆昱辰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走他!
姜舞被推进了手术室,陆昱辰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
他脑子里一直在想,为什么姜舞怀孕了不告诉他?甚至还想打掉这个孩子?
为什么她会说是晚珠把爸爸推下楼的?那天爸爸坠楼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陆昱辰痛苦地闭上眼,將头埋在手心里,反覆回想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春宵一刻后,顾晚珠回了自己房间洗漱,而他,则留在书房处理公司的事务。
这样的事,他们已经做了无数次,他本来以为,这一次也会和以前一样,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直到半个小时后,顾晚珠慌慌张张地跑下来,告诉他,爸爸为了帮她捡帽子,不小心从阳台摔下去了。
他心里顿时一个咯噔,虽然他也曾怨过爸爸,但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也和顾晚珠重修於好,他对现在的一切都很满足,他並不想爸爸死。
毕竟,那是他的爸爸。
妈妈生病离世后,他和爸爸一直相依为命,为了他,爸爸没有再娶。
后来有了晚珠,他们三个人虽然关係扭曲,但也是一个完整的家,是他的家。
看著顾晚珠满脸自责难受的表情,他紧紧抱住她,安慰她,同时他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一个隱秘自私的念头。
这样也好,这样他就能独享她了。
偷偷摸摸虽然刺激,但整天提心弔胆也不是个事。
所以当顾晚珠问他能不能把这个细节瞒下来的时候,他当然答应了。
很早以前,他就说过要保护她,所以,爸爸的只是一个意外。
但...小舞说,是顾晚珠把爸爸推下楼的,就像刚刚她对小舞做的那样。
陆昱辰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猛地用手拍了拍脑袋。
那毕竟是他的爸爸,晚珠怎么可能,不,她绝不可能这样做!
一定是小舞听谁胡说的...一定是这样!
那又究竟是谁会在小舞耳边乱嚼舌根呢?
陆昱辰猛地抬起头,他想起爸爸出事那天,佣人慌慌张张地过来找他,他衝出门,就看到林疏桐站在爸爸的尸体面前,她脸上的表情,那么冰冷。
他必须找林疏桐问一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