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宋知杳吃醋?(2/2)
屋內陷入沉默。
因为大家都觉得……这些话说的没错。
在场表情最难看的成了陆老爷。
但没人理他。
有人问:“那女子如何处置的?”
陆夫人道:“已將她关入柴房。”
“什么?”有人惊呼,“只是关起来?那女子蛊惑我陆家二郎做出如此丑事,早该远远赶出京城才是。”
陆夫人一脸苦笑,道:“三叔母容稟,那林氏便是瑾瑜这几年闹著非要娶的姑娘。”
“亦是瑾瑜之子的生母,事关她……我想著等瑾瑜醒了问过他的意思。”
陆夫人这態度称的上软弱,方才还指责她苛待庶子的人,再也说不出来话。
一番爭论之后,陆家宗亲最后下了决断。
陆瑾瑜德行有失,家法不可少,但念他身上有伤,还在昏迷,待他伤好之后再行家法。
届时陆家宗亲都会过来看,而在此之前,禁足青山院,闭门读书。
至於林莞莞,陆家宗亲到底也有所顾及,只说將人送去庄子上三个月,学会了规矩再来跟前伺候。
陆老爷与陆夫人送走陆家宗亲。
陆老爷不顾宋知杳还在场,冰冷的满是警告的眼神落在了陆夫人身上,“现在你满意了?”
陆瑾瑜虽荒唐,但他还是想要维护儿子。
此事闹的这样大,他自然觉得与陆夫人有关。
陆夫人轻咳一声,宋知杳適时送上热茶,温声道:“母亲,您喝口热茶缓缓。”
陆夫人接过。
宋知杳才又看向陆老爷,“父亲,母亲的药还没喝完,儿媳先侍奉母亲回屋喝药。”
陆老爷很生气,但宋知杳还在旁边,他最后只冷笑一声,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陆夫人知晓宋知杳是在护著她。
陆老爷当眾训斥,是在打她的脸,她轻轻拍了拍宋知杳的手背。
婆媳俩一道回正院。
陆夫人吩咐吴嬤嬤,即刻让人送林莞莞去庄子上。毕竟陆瑾瑜若是醒了,只怕又要节外生枝。
宋知杳则是光明正大的告状,“母亲,林莞莞被送走,二弟身边无人照顾,只怕不妥。”
陆夫人看向宋知杳,动作微顿,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莫非宋知杳还想去照顾不成?
若宋知杳真敢如此说,那她即刻便一封休书……
“母亲身为主母,或许可以为二弟寻几个可心人,既可照料二弟,也可不让外人猜测母亲苛待二弟。”
陆夫人明白了,宋知杳这是让她给陆瑾瑜屋里塞人。
从前她不塞。
一是想给陆瑾瑜儘可能寻一门好姻亲,二也是陆瑾瑜不愿。
可现在嘛。
陆夫人瞪了宋知杳一眼,“这些话,你没说过,我没听过,对外不可再提及。”
哪有长嫂插手小叔子院里事的。
宋知杳了解陆夫人,一听她这话就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至於接下来……就看桃月了。
陆衍之今日一早被宣召入宫,是以不在府中,待他回来时听闻陆夫人病了,便匆匆赶到正院。
还没进门,就听到屋內宋知杳的声音。
他脚步微顿,而后若无其事的迈步进门,刚问候过陆夫人。
陆夫人便道:“我喝了药,要歇下了,你们夫妻先退下吧。”
夫,夫妻。
宋知杳听到这两个字,心头一跳,下意识的看向陆衍之。
正对上陆衍之看过来的眼神。
而后两人又默契的挪开视线。
两人行礼之后,退出了正屋,原本宋知杳这几日一直觉得,与陆衍之相处挺自然的。
在她心里,陆衍之就是个一起合伙养孩子的伙伴。
就算她在外有时候会称陆衍之为“夫君”,但也是出口就忘,半点都不走心。
可不知怎的,陆夫人刚刚的遣词,让她的心里没来由的生出几分不自在。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因此而有些尷尬。
不过走到花园时,尖锐的嗓音便打破了尷尬的氛围,却是林莞莞的尖叫声。
“瑾瑜哥哥,救我!瑾瑜哥哥!”
宋知杳和陆衍之不约而同皱起眉,送去庄子上该悄无声息的从后门走,怎的闹到这来了?
林莞莞衣裳襤褸,头髮凌乱,脖颈上曖昧的痕跡还清晰可见。
她手中拿著的簪子抵在脖颈处,“你们再敢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四周的婆子也怕真闹出人命,不敢靠近。
林莞莞脚步踉蹌,朝著青山院而去,声音淒婉哀怨,“瑾瑜哥哥,我要见瑾瑜哥哥!”
她不相信瑾瑜哥哥会这么对她,会將她送去庄子上学什么劳什子的规矩。
瑾瑜哥哥说过,最喜欢的就是她天真率性的性子,一点儿都不像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娇娇小姐,死板无趣!
林莞莞正发疯著,视线余光忽然扫到宋知杳和陆衍之。
她心里的恨意再也掩饰不住,伸手指向宋知杳,“是你,是你!”
“你以为把我送走,瑾瑜哥哥就会多看你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