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京华烟云下的王府深宅,与豪门姐弟的「血脉压制」(2/2)
“闭嘴!”
叶倾城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叶辰哆嗦了一下。
“这种话,以后谁敢说,就撕烂谁的嘴。”
叶倾城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语气森寒:
“是不是真少爷,不是靠几张照片和流言就能定的。”
“在京城,在这个圈子里,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资格谈身份。”
“既然他敢来,那就別想轻易地走。”
叶倾城转过身,对叶辰说道:
“今晚,『京华会』有一场慈善晚宴。江海来的那位沈总肯定会带著他出席。”
“你带上几个人,去会会他。”
“记住,別弄出人命,但也別让他太体面。我要看看,这个所谓的『软饭男』,到底有几斤几量。”
叶辰闻言,眼睛瞬间亮了,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好嘞!姐你放心!玩人这种事我最在行!今晚我就让他知道,京城这地界,到底姓什么!”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位於长安街附近的“京华会”,是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俱乐部之一。今晚这里豪车云集,京城的名流显贵、世家子弟齐聚一堂。
沈清歌作为沈氏集团的总裁,自然收到了邀请函。虽然她並不喜欢这种应酬,但既然要在京城拓展业务,这种场合是避不开的。
“紧张吗?”
休息室里,江澈正在帮苏小软整理裙摆。
苏小软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公主裙,虽然还是很漂亮,但明显有些拘谨。她看著外面那些衣香鬢影、举手投足间都透著高傲的京城名媛们,小声说道:“哥哥……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好凶哦,眼神都像是长在头顶上一样。”
“那是因为他们脖子硬,欠治。”江澈笑著揉了揉她的头,“別怕,有哥哥在,谁敢瞪你,我就把他的脖子掰正。”
沈清歌换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戴著那套“海洋之心”珠宝,整个人冷艷得不可方物。她挽住江澈的手臂,深吸一口气:“走吧。既然来了,就得拿出点气势来。別忘了,咱们可是带著几十亿票房和几百亿市值的底气来的。”
三人走进宴会厅。
原本喧闹的大厅,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惊艷,有好奇,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带著排斥和审视的冷漠。
“那就是江海来的沈清歌?確实漂亮,难怪当年顾二少迷得神魂顛倒。”
“旁边那个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男江澈?长得倒是真不错,可惜是个吃软饭的。”
“听说他们还得罪了叶家?嘖嘖,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京城敢惹叶家,这不找死吗?”
窃窃私语声不绝於耳。
江澈面色如常,带著沈清歌和苏小软径直走向主桌。
就在这时。
一群穿著紈絝、手里端著香檳的年轻人挡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叶辰。
叶辰染著黄毛,歪著脖子,用一种极其无礼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沈清歌,然后將视线停留在江澈身上,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嗤笑。
“哟,这不是江海来的『大明星』和『软饭王』吗?”
叶辰晃著酒杯,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著?江海那小池塘容不下你们了?跑到京城来要饭了?”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大家都认出了这是叶家那位混世魔王,知道今晚有好戏看了。
沈清歌脸色一沉,刚要开口。
江澈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別动。
他鬆开沈清歌,上前一步,站在叶辰面前。
虽然叶辰也有一米八,但在江澈那种从容不迫、甚至带著几分上位者威压的气场面前,瞬间显得像个跳樑小丑。
“这位……黄毛先生。”
江澈语气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关爱智障的温和:“我们是不是来要饭的,我不清楚。但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神虚浮,脚步无力,倒是很像……纵慾过度、命不久矣的样子。”
“你说什么?!”叶辰大怒,“你敢咒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叶家少爷叶辰!”
“哦,叶家少爷。”
江澈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叶家的人。失敬失敬。”
“不过……”
江澈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如刀,声音压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既然是叶家少爷,不在家里好好当你的蛀虫,跑出来乱咬人,是不是有点给叶震天丟脸了?”
“还是说,你那个所谓的『少爷』身份,其实也是个……冒牌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雷,精准地劈在了叶辰最恐惧的那根神经上。
他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指著江澈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江澈拍了拍叶辰的肩膀,就像是在拍掉什么灰尘一样:
“重要的是,滚远点。”
“別挡道。这里的空气本来就不好,你一来,更臭了。”
说完,江澈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嚇傻了的紈絝,重新牵起沈清歌的手,带著苏小软,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优雅地穿过人群,走向了宴会厅的核心区域。
“那……那是叶少吗?怎么被懟了一句话就怂了?”
“这个江澈……有点东西啊!气场完全压制啊!”
叶辰站在原地,看著江澈的背影,眼里的恐惧逐渐变成了怨毒。
“江澈……你等著!”
“今晚,我要让你竖著进来,横著出去!”
……
就在这场闹剧刚刚平息,宴会厅的二楼看台上,一双美目正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叶倾城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著楼下的江澈。
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江澈那个拍肩膀的动作,那种不怒自威的神態,简直像极了年轻时的父亲。
“像……太像了。”
叶倾城的手指紧紧捏著酒杯,指节泛白。
“大小姐,要不要让人把他赶出去?”身后的保鏢问道。
“赶出去?”
叶倾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不。”
“既然他这么喜欢出风头,那就给他个机会。”
“等会儿的慈善拍卖环节,把那件东西拿出来。”
“我要看看,面对那样东西,他还能不能保持这份镇定。”
“哪件东西?”保鏢不解。
叶倾城转过身,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那块……当年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染著血的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