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月考(两章二合一)(2/2)
而且奖励颇为丰厚,李承乾那里给了两百点,李泰也有一百点。
看来系统不仅认可他传授的知识,也认可他对弟子心性、体魄等方面的综合影响。
顾安心念一动,调出自己的名师点帐户信息。
【当前名师点余额:205 + 65 + 300 = 570点。】
570点名师点!
顾安的心情非常愉悦。
顾安也是没想到这一个月下来,名师点竟然猛增到了五百多点!
距离他眼馋已久的千点档兑换目標,一下拉近了一大截!
顾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系统商城列表中,那需要整整一千名师点才能兑换的几项“跨时代技术”上。
【曲辕犁(附详细图纸与工艺说明)】。
【黄道婆改良版织布机(附详细图纸与工艺说明)】。
......
这些技术,若真能在这个时代推广开来,对於提高农耕效率、改善民生,有著难以估量的作用。
这可不仅仅是增加粮食產量、改善布匹质量那么简单,背后牵动的是无数农户的生计,是国家赋税的基础,甚至能影响到社会结构。
顾安也不是没有想过自个研究这些玩意,但他在打仗冲阵方面有所造诣,但在工科研究发明这方面,他只能弄出来像马鐙、马蹄铁、高桥马鞍这些简单的玩意。
再复杂点的,就属实是难为顾安了。
就在顾安盘算著如何更快赚取名师点时,系统面板再次发生了变化,新的信息浮现:
【检测到宿主教学已步入正轨,为规范教学进度,激励弟子进学,系统特发布常態化任务:月度教学考核(月考)。】
【任务说明:每月月末(或次月初),系统將根据宿主过去一个月內所讲授之核心知识內容,自动生成相应科目的標准化试卷。】
【考核对象:当前所有在册弟子(李承乾、李泰)。】
【考核標准:试卷满分一百分,六十分为及格,八十分为优秀,一百分满分。】
【奖惩机制:】
【1. 每位弟子考核不及格,扣除宿主五十名师点。】
【2. 每位弟子考核及格,无奖励亦无惩罚。】
【3. 每位弟子考核达到优秀(八十分及以上),奖励宿主五十名师点。】
【4. 每位弟子考核获得满分(一百分),奖励宿主一百名师点。】
【5. 奖惩可叠加,例如,若一名弟子优秀,一名弟子不及格,则宿主净获得0点名师点,若两名弟子均优秀,则宿主获得一百名师点。】
【特別提示:试卷內容將基於宿主讲授內容进行適当变形与深化,旨在考察弟子理解与应用能力,而非单纯死记硬背,请宿主注重教学质量与弟子掌握程度。】
【首次月度考核试卷生成中......】
【生成完毕。】
【科目:经世实务(首月)】
【试卷已发放至系统临时储物空间,宿主可隨时具现化领取,具现化將自动適配当前时代可用材质与书写形式。】
“月考?”顾安看完这一长串说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这系统,倒是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连考试制度都搞出来了。
有奖励,也有惩罚,及格没奖励,看来是鼓励弟子往优秀和满分努力。
至於扣分机制。
则是在告诉他必须確保教学质量。
不过,对於李承乾,他倒是不太担心,因为这小子平日里学得极为认真。
至於李泰嘛。
顾安摸了摸下巴,想到他过去一个月大部分精力都跟肥肉较劲去了,听课估计也是左耳进右耳出,能及格恐怕都够呛。
不过,系统也说了,试卷是基於他讲的內容变形深化,不是死记硬背,这就考验真本事了。
李泰的读书天赋可不差,未必不能给他一个惊喜。
“具现化试卷。”顾安在心中默念。
话音刚落。
顾安只觉得手中一沉,低头看去,两卷用淡黄色细麻纸整齐卷好的捲轴已然出现在掌心。
纸是贞观年间常见的麻纸,质地略显粗糙,但厚实耐用。
捲轴用同色的细绳繫著。
他解开其中一卷的绳子,缓缓展开。
纸上的字跡並非毛笔书写,而是某种极为规整,清晰的雕版印刷体,墨色均匀。
抬头写著“经世实务首月考核”,下列考生姓名、考核时间等空白待填。
再往下,便是一道道题目。
顾安快速瀏览了一遍。
题目总共一百道,题型多样,有要求简要解释概念的,有判断对错的,有分析简单案例的,也有需要稍作计算的。
內容果然完全覆盖了他过去一个月在弘文馆所讲,从长安城坊市管理、东西市运转特点,到漕运损耗计算、赋税种类与徵收原则,再到他穿插讲述的一些基本算术、度量衡常识,甚至包括那日“长江黄河论”中蕴含的治国思想选择倾向......
可以说是几乎无所不包。
题目表述確实不是照搬他课堂的原话,而是换了情境、换了角度,或者是將几个知识点糅合在一起提问。
比如,不是直接问“长安东市和西市有何不同”。
而是给出一段描述某个市场混乱,货物滯销的文字,问“若你是管理此市的官员,可参照长安东西市何种管理经验加以整顿?”。
再比如,计算题不再是简单的数字运算,而是结合了一个虚构的“某县遭灾,需减免田租三成,该县原有田租总额为某石,问实际需徵收多少,朝廷可能少收多少”这样的情境。
“有点意思。”顾安点点头。
这样的试卷,確实能考出真水平。
看著试卷上的题目,顾安一度都感觉自己重新回到学生时代了。
顾安將试卷重新卷好,繫上绳子。
今天去弘文馆,正好用这个来检验一下过去一个月的教学成果,也看看这两个小子到底学进去了多少。
弘文馆內。
李承乾早早端坐,温习著昨日的笔记,神情专注。
李泰则有些无精打采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只手撑著下巴,眼神飘忽。
他感觉早上起来,肚子又饿得咕咕叫,昨日锻炼的酸痛还未完全消退,想到下午还要继续锻炼,就有些提不起劲。
顾安踏进馆內,手中拿著那两卷麻纸捲轴。
“老师。”李承乾和李泰连忙起身行礼。
顾安点点头,走到书案后坐下,將捲轴放在案上,目光扫过两人,尤其在李泰那略显萎靡的脸上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