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回忆往昔,吹牛打屁(2/2)
陛下励精图治,事事亲力亲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哪敢懈怠?
尤其是这几年,梳理吏治,整顿財政,推行新政,哪一件不是劳心费力?”
“能者多劳嘛。”顾安调侃道,“谁让你是陛下最倚重的无忌呢?”
长孙无忌闻言,脸上露出既自豪又感慨的复杂神色:“陛下待我,確是推心置腹,只是这位置越高,责任越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
他嘆了口气:“如今朝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山东世家盘根错节,关陇旧族尾大不掉,科举取士推行不易,边关也时有摩擦......
桩桩件件,都须小心权衡。”
这话已涉及朝政,但厅內並无外人,长孙无忌说得也坦诚。
虽说他也出身世家,日后更是会成为世家的一把手,但现在的他还只是一心为国的齐国公长孙无忌。
虽说屠龙者终成恶龙。
但现在的齐国公,还只是为著小时曾立下的远大志向而努力的勇者!
顾安静静听著,也不急著接话。
他如今虽掛著太子少师的衔,但並无具体职司,朝政大事,他无意过多过问。
长孙无忌见他神色,知他心意,便转开话题:“不说这些了,倒是你,此番回来,陛下让你教导太子和魏王,你可有打算?
承乾那孩子我瞧著不错,就是被那些酸儒教得有些板正。
青雀嘛,聪明是聪明,就是心思太活,又贪嘴。”
提到李承乾跟李泰,顾安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承乾本质纯良,是可造之材,只是以往所学,过於空泛,不知世情。
青雀机敏,但缺乏定性,须得磨一磨。
慢慢来吧,教育之事,急不得。”
“有你把关,陛下放心,我们也放心。”
长孙无忌郑重道,隨即又笑起来:“不过你提出的那出『长江黄河论』,可是把张玄素给气得够呛。
昨天从弘文馆离开,他就跑到两仪殿赵陛下哭诉去了。”
李丽质好奇地问:“君姑,什么长江黄河论?”
长孙冲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长孙无忌便將顾安昨日在弘文馆与张玄素辩论,以及后来对李承乾说的那番话,简略说了一遍。
末了嘆道:“这话也就长青敢说,说得也实在。
治国如同治水,清浊並用,疏堵结合,哪能一味求清?
张玄素学问是好的,就是太迂腐。”
长孙冲听得若有所思。
李丽质则眼中异彩连连,看著顾安:“二叔此言,振聋发聵,长乐以往读史,也常觉得有些道理说得虽好,却难行於世,原来癥结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