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李渊:你告谁?顾安?(1/2)
萧瑀不顾太医和內侍的劝阻,拄著拐杖,脚步虚浮,但带著一股执拗的怒气,径直走到了永安宫前。
永安宫前守著的內侍见萧瑀这般模样,嚇了一跳,不敢怠慢,急忙入內稟报。
此时的永安宫內,殿內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脂粉味道,丝竹之声悠扬婉转。
李渊穿著一身舒適的常服,斜倚在铺著软垫的胡床上,面前摆著几样精致的酒肴。
数位身著轻纱,身姿曼妙的美姬,正隨著乐师的伴奏,翩翩起舞,长袖翻飞,眼波流转。
李渊眯著眼,手指隨著节拍轻轻叩著床沿,脸上带著些许醉意慵懒。
自从玄武门之变他被迫退位以后,他便移居到这永安宫。
今天这样的日子,已经是他生活的常態。
別看李渊已经年迈了,但战斗力依旧,在永安宫的这些年,可没少造小孩,给李世民生弟弟。
“启稟太上皇,宋国公萧瑀在殿外求见,说有要事稟告。”
內侍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乐舞。
李渊微微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萧瑀?
这傢伙,自从自己退位后,虽然偶尔也会进宫来陪自己说说话,敘敘旧,但多是在下午没啥事的时候。
怎么今日这才早上,就急匆匆求见,所为何事?
再一个,他记得今天不是二郎的大朝会吗?
他不去参加朝会,跑来他这永安宫做什么?
还有要事稟告?
能有何要事是不去稟报二郎,反倒跑来稟报他这个太上皇的?
儘管疑惑,李渊对萧瑀这位武德老臣,还是有几分旧情的。
尤其是当年跟隨自己的老伙计们当中,裴寂已在贞观三年病逝,陈叔达也因遭弹劾而回家休养,如今还能时常进宫,与自己追忆往昔、谈论诗文典籍而不必太过顾忌君臣之別的,也就剩下萧瑀了。
“让他进来吧。”李渊挥了挥手,示意乐师和舞姬们暂且退下。
殿內很快恢復了安静,只剩下酒香裊裊。
不多时,萧瑀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李渊抬眼望去,不禁一愣。
只见萧瑀鬚髮凌乱,脸色苍白中透著不正常的潮红,官袍上甚至还隱约带著些污渍。
这都还没什么。
萧瑀刚一进殿,还没开口呢,就先是掩面,隨即发出一阵抽泣哽咽的声音,老泪纵横!
“时文,你这是?”
李渊惊得坐直了身体,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还从未见过萧瑀有过如此失態,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在他面前老泪纵横的时候。
李渊连忙示意內侍搀扶萧瑀近前坐下,自己也从胡床上起身,走到萧瑀面前,眉头紧皱,沉声问道:“时文,何故如此悲伤?可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
还是...在朝中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你且慢慢说来!莫要在哭了。”
李渊言语间带著真切的关心和一丝怒意。
虽然自己如今是太上皇,但萧瑀好歹是跟隨自己多年的老臣,是自己的旧友。
看到他如此悽惨模样,李渊心里也很不得劲。
李渊心里暗想:莫非是二郎手下那些勛贵,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欺负到自己这老友头上了?
他虽然不再是大唐的皇帝陛下,但余威尚在,要是连护住一个老友,替老友主持个公道都不能的话,那他的威严可就真扫地了。
“太上皇!您要为老臣做主啊!”
萧瑀见李渊关切,更是悲从中来,放下掩面的手,露出一张涕泪横流的老脸,声音嘶哑颤抖:“老臣,老臣今日在朝堂之上,遭人当眾肆意羞辱,骂得体无完肤,气急攻心,吐血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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