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飞不出去的金丝雀(1/2)
那瓶粉色的液体在水晶吊灯下晃荡,泛著妖冶的光泽。
姜清雪盯著看了几秒,隨手拿起来,拔掉软木塞。
一股甜腻到有些过分的桃子味飘了出来。
“喝了。”
姜清雪把瓶子递到苏辞嘴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姜晚歌虽然是个疯子,但在医术上从不开玩笑。既然她说你体质弱,那就补补。”
苏辞缩在沙发一角,黑色的制服领口歪斜,露出的锁骨上还留著之前的牙印。
他眨了眨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抗拒。
“二姐……我不喝行不行?这顏色看著好怪……”
“张嘴。”
姜清雪没耐心跟他废话,直接捏住他的下巴,瓶口抵住唇瓣,微微倾斜。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管滑下去。
没有想像中的苦涩,反倒带著一股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发酵后的甜香,回味里甚至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
“咳咳……”
苏辞被呛了一下,伸出舌尖舔去唇角溢出的一滴粉色液体。
姜清雪看著那个动作,喉咙紧了一下,別过头把空瓶扔进垃圾桶。
“去洗澡,把你身上那股味道洗乾净。”
苏辞乖乖点头,撑著扶手想要站起来。
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
膝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得一塌糊涂。
“唔……”
苏辞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地毯上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他跌进了一个带著雪松冷香的怀抱。
热。
好热。
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那股热流顺著胃部瞬间炸开,流窜到四肢百骸。
苏辞原本苍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红,像是最上好的汝窑瓷器上抹了胭脂。
更要命的是味道。
魅魔的体质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原本只是淡淡的奶香味,此刻像是浓缩了十倍、百倍,那种甜腻、温软、勾人魂魄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甚至盖过了姜清雪身上的冷冽气息。
姜清雪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怀里的人简直像是个烫手的火炉,隔著薄薄的衬衫,烫得她心尖发颤。
“苏辞?”
姜清雪想把他推开,手刚碰到他的腰,就被死死缠住了。
苏辞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八爪鱼,手脚並用地掛在她身上,脸颊在她的颈窝处疯狂蹭动。
“二姐……热……我好难受……”
他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带著鉤子,一下下挠著姜清雪紧绷的神经。
“帮帮我……呜呜……二姐……”
姜清雪深吸一口气,肺腑里全是苏辞的味道。
这哪里是补药?这分明是烈性催化剂!
姜晚歌那个疯女人!
“鬆手!”姜清雪咬著牙,试图保持最后的理智,“我去给你放冷水。”
“不要冷水……要二姐……”
苏辞不仅没鬆手,反而更加放肆。
那只手顺著姜清雪西装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著她腰侧的肌肤游走,毫无章法地点火。
姜清雪浑身僵硬。
那股火顺著腰际直衝天灵盖,烧断了她脑子里名为“克制”的那根弦。
“是你自找的。”
姜清雪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一把扣住苏辞乱动的双手,將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冲向浴室。
“砰!”
浴室门被重重踢上。
姜清雪根本没空去调水温,直接打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啊!”
苏辞被激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股寒意,却被姜清雪死死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冷水打湿了那套羞耻的黑白制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线条,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视觉衝击力简直要把人的眼球炸开。
苏辞仰著头,水流顺著他的下巴流进敞开的领口,那双眼里水汽氤氳,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自来水。
“二姐……冷……”
他哭著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试图从姜清雪身上汲取温度。
这种又纯又欲的姿態,彻底击碎了姜清雪最后的忍耐。
“冷?”
姜清雪冷笑一声,眼底翻涌著名为占有欲的风暴。
她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苏辞滚动的喉结。
“那我就让你热起来。”
嘶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水流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苏辞只觉得身上一凉,最后的遮羞布也离他远去。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对上姜清雪那双想要吃人的眸子。
完了。
这次好像玩脱了。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重,很快就模糊了镜面。
原本冰冷的水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高了,热腾腾的雾气里夹杂著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香气。
“苏辞,看著我。”
姜清雪的声音强势霸道,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单手扣住苏辞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压在湿滑的瓷砖上。
另一只手却並不安分,顺著苏辞紧绷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指腹带著粗糙的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慄。
“唔……二姐……我不行了……”
苏辞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魅魔体质带来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姜清雪每一个动作,甚至只是指尖的轻轻刮蹭,都让他觉得像是有电流窜过头皮。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完全是被动的、被掌控的、甚至是被掠夺的。
但他该死的喜欢。
“不行?这才刚开始。”
姜清雪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她膝盖强势地挤进苏辞腿间,將他牢牢钉在墙上,彻底封锁了所有退路。
“告诉我,你是谁的?”
姜清雪贴著他的耳朵,牙齿轻轻廝磨著那薄薄的耳垂。
苏辞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音节:“是……是姐姐的……”
“哪个姐姐?”
姜清雪並不满意这个答案,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甲陷入皮肉。
疼痛与快感交织,苏辞扬起脖颈,眼尾那抹红晕艷得惊心动魄。
“是二姐……是姜清雪的……”
“只有你是我的……”
听到满意的答案,姜清雪眼底的戾气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侵略欲。
“乖。”
她低头,吻住了那张只会求饶的嘴。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苏辞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隨时都会被巨浪拍碎,沉入海底。
他只能死死攀附著身上这唯一的浮木,指甲在姜清雪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从浴室到洗手台。
瓷砖太冷,镜子太硬。
苏辞的膝盖磨破了皮,嗓子也喊哑了,可身上的女人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那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压抑和疯狂,在这一晚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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