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进步之路(1/2)
即便江起心性再沉稳,看到这別致的迎宾阵容,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尤其金毛那努力板正却掩不住眼底熟悉狡黠的样子,一直在挑衅。
但江起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只是略一点头,抬步迈入观中。
在他身后,观门自动闭合。
灵明子和苏珩舟一左一右,一个蹄子踩得清脆作响,一个摇晃著大尾巴,引著江起来到观內的一处露天平台。
平台以青石铺就,中央有一株巨大到令人惊嘆的古松。
古松之粗,恐怕十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这是异能时代后,才诞生的非凡生物。
异能时代降临后,这株古松也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蜕变。
只见它枝干如龙,探向夜空,如华盖般的针叶间,流动著温润的青色萤光,更奇特的是,以古松为中心,半径数丈內的空气似乎格外乾净和凝实。
也许,再过十几二十年,它也会诞生灵智。
而在松下,有一张石桌,三个石凳。
石桌旁已经有两人对坐。
左侧一人,身高九尺,穿著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一头银白长发如同垂落的星河。
而在他眉心,还有一条赤金竖纹,看起来极为神异。
右侧一人,看起来就平凡多了。
只见他清瘦如竹,似有病像,穿著一件带补丁的袈裟,额头上,有一个月牙的疤痕。
不过,他虽然看著平凡,但双目却亮如晨星。
见江起出现,两人同时望来。
李见真的目光极具压迫感,如同天规法度一般,目光所及,仿佛万物都要在其面前厘定秩序、各归其位;
释觉的目光则十分慈悲,却又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智慧。
这是江起第一次真正的见这两个传说中的人物,他们两人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仅仅是存在本身,就构成了无形的“场”。
这是因为他们自身蕴含的“维度”,已经到了能够影响现实的程度了。
而其实,在李见真和释觉的视角下,江起同样如此。
虽然江起仍然是a级,但是强大的体魄,凝实的精神力和外放的魅力,已经在他的周身形成了独特的气场,这不是一般a级能比的。
这是一种强大的存在感。
李见真似乎在审视。
而后,他站了起来,给出了极大的尊重,道:
“崑崙李见真,请。”
释觉法师也含笑起身,合十頷首:
“江院士,夤夜劳步,辛苦了。”
江起点了点头:
“李掌教,释觉法师。”
他从容走向空置的石凳,安然落座。
来之前,他已经了解过李见真和释觉法师两人的过往。
李见真道號弘道子,字太冲。
他1955年生於山海省孔市,父亲是私塾先生,母亲是中医世家传人。
他从小时候就开始学习《周易》、《黄帝內经》,到了15岁时,已经能够默画六十四卦方圆图。
到了那段时期,他父因私藏《道藏》被斗,他也被迫进入国棉六厂当保全工。
1980年,他娶纺织女工周素芬,育有一子,三年后妻儿同时病逝;1985年,他夜宿嶗山太清宫,遇龙门派二十一代传人玉明真人,以“乾卦初九潜龙勿用”点化其出家。
1986-2010年,他徒步丈量四大道教名山,到处论道。
2011年,他隱居崑崙玉虚峰,凿冰为室,著《新阐微言》,预言“庚戌之后,天地重开”。
2030年,他於75岁之龄成为秩序之径显能者,自称是得元始天尊荫庇,位列天尊门下第二十弟子,占据崑崙,替师重开阐教道统,於是称为新阐教,法號弘道子。
如今,他已经是87岁的高龄了。
释觉法號觉苦。
他出身寒微,1960生於河朔省夔门市的一个贫瘠山村,家中排行老三,幼年饥荒,活不下去,於是去当了和尚。
住持见他眉间有痣似白毫相,便收为沙弥,赐名觉苦。
此后,青灯古佛相伴,一直苦修,每日寅时扫落叶、卯时诵《金刚经》,因长期营养不良瘦如枯竹,却以身苦即修行自勉。
2018年,他成为新央如来寺主持;2024年,担任佛教协副会长;2027年,担任东陆佛学院院长。
2030年,异能初降,他成为第一批显能者,是最早的一批s级。
正是了解过两人的经歷,江起才感慨世间英才无数,李见真和释觉的经歷都非常的传奇,一个在异能降临前19年,就预言到天地重开,隱居崑崙,凿冰为室,一个走到了世俗上的佛学之路尽头,江起也十分期待今晚的论道。
而后,论道开始了。
灵明子和苏珩舟盘膝而坐,开始旁听。
金毛苏珩舟郑重地在记忆宫殿记录下这一幕:
[场景存档:三元论道]
[道士、和尚、院士]
论道先从江起的维度理论开始。
江起沉眠的这六年,维度理论又有了长足的进步,首先是[派生论]。
[派生论]认为万古之前的仙神跟现代的显能者截然不同,现在的显能者是通过承接蜷缩维度——“花”来成就超凡的。
但根据维度理论——三阶段宇宙说,在第一阶段的宇宙,维度——或者说大道,还没有被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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