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宝宝,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对吗(已补字数)(2/2)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温书酒醒来时几乎睁不开眼。她下意识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正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牢牢圈著。
头顶传来低沉微哑的声音,“醒了?”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纷纷涌进脑中,尤其是一开始她不管不顾的主动,温书酒脸热,慢吞吞地抬起眼。
傅越庭正垂眸看著她,眼底清明,噙著点笑。
“你怎么醒这么早?几点了?”
“五点。”
五、五点?
“下午五点?”
“嗯。”
温书酒震惊,昨晚到底是胡闹了多久啊?
【我擦!傅哥背著我们读者是吃的真好啊。】
【可惜昨晚又全屏马赛克了。】
【我好像…错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根据玖宝醒来的时间分析,傅哥他……嗯……很强。(严谨)】
【这都五点了,根据能量守恆定律,傅哥消耗的体力,总得有人补充……所以,那就奖励傅哥晚餐再吃一顿玖宝吧!】
温书酒:“……”
还来她就真要死了。
虽然她躺著没怎么动,但被翻来覆去地弄,她才是体力消耗得最多的那个好嘛!
见她不说话,傅越庭轻轻顺著她的长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书酒在他怀里动了动,身上乾净清爽,还带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气,显然是傅越庭帮她仔细清理过了。
除了某处还残留著些微酸胀感之外,倒也没有特別不適。
她摇了摇头,“没有。”
其实昨晚虽然次数多得让她后来招架不住,但傅越庭的动作始终是克制温柔的。
即使是在最情动的时候,也留意著她的感受。
只是她自己情绪起伏太大,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让她眼泪开了闸似的,怎么都止不住。
她揉了揉眼睛,小声道:“就是眼睛有点疼。”
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傅越庭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嘆。
他的唇移到她微肿的眼皮上,很轻地碰了碰,无奈而心疼:“昨晚哭了一整夜,眼睛能不疼吗?”
温书酒睡过去,哦不,晕过去之后,傅越庭有给她拿冰袋敷著消肿,但她实在哭了太久,这会儿眼睛酸胀也是正常的。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眼下,是很温柔的语气:“哪儿来这么多眼泪?我昨晚很凶吗?”
温书酒在他怀里使劲摇头,脸颊蹭著他胸口,“没有,你不凶。”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就是自己心里难受,想哭。”
臥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傅越庭忽然开口:“为什么想哭?”
温书酒眸光微颤,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上他深邃专注的眼眸。
他没有再说话,静静看著她。
目光不急不缓,很包容,又似乎已经知悉她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
温书酒看著他的眼睛,光是想到那个可能即將到来的分別,她就有点喘不上来气。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更没准备好面对他可能的反应。
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视线,没说话。
傅越庭看著她嘴唇细微的颤动,又一次轻声嘆了口气。
既然温书酒说不出口,那就他来说吧。
他抬手抚过她白皙细腻的脸颊,然后问出那个几乎已经確定的问题:
“宝宝,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对吗?”
温书酒倏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惊愕、慌乱。
但结合他昨天一整天的反常……他知道了,又好像是意料之中。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你都知道了?”
“嗯。”傅越庭应道,目光不曾移开,“那晚你喝醉,说了很多话。”
温书酒猜到了。
“我…都说了什么?”她问,声音乾涩。
傅越庭看著她紧张的样子,將人往怀里搂紧了些,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他用儘量平缓的语气,简单复述了那晚她醉酒后发生的事。
温书酒听著,眼睛越睁越大,她没想到自己醉后竟是个“大嘴巴”,连细枝末节的事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温书酒现在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无力又茫然。此刻面对傅越庭,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该说些什么。
解释和道歉都显得太过苍白,因为她也不敢保证之后的剧情会如何发展。
况且,这对现在的傅越庭来说,未免太残忍,太不公平。
傅越庭却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纠结和愧疚。
“宝宝,不要再道歉了。”
温书酒一怔,眼眶酸涩得要命。
她有些哽咽:“我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很多答应你的事,好像也做不到了。”
说好的要一起填志愿,一起等录取通知书,一起规划大学生活。
还有毕业后一起领证。
这些她都未必能等到。
傅越庭心里也同样难过,他轻轻贴著她的脸颊,说,“你出现在我生命里,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好的馈赠。”
他感谢温书酒能出现,於他而言,她不仅仅是礼物,更是一场恰到好处的春天,融化了他心上经年累月的积雪。
温书酒又开始掉眼泪了,“……你也是。”
她都不敢想她的生命中要是没有傅越庭,那该多可怕。
这次傅越庭没有阻止她哭,只是將人圈进怀里,一下下轻轻拍打她的背。
直到哭声渐歇,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时,他才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回到原本的剧情点吗?或者说,导致你离开的条件,是什么?”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
既然是“原本的剧情点”,那就说明只有回去才能不偏离剧情主线。
如果他强硬地將温书酒留下来,万一產生其他更加不可控的因素,导致更糟糕的结局,他一定会更后悔。
况且原本的剧情点里,他都已经向她求婚了,他们好好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
傅越庭没有理由不让她回去。
他现在只是想要有个心理准备,想要知道在什么时候,可能会失去她。
温书酒吸了吸鼻子,试图用他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这一切:
“其实我们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小说里原本的结局,我们be了,也就是没有在一起。”
傅越庭心臟一揪,目光紧紧盯著她。
见傅越庭神情慌了,温书酒连忙亲亲他下巴,安抚道:
“后来,我发现可以通过弹幕改写我们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