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我现在能兑奖了么(已补字数)(1/2)
毕竟刚拆完石膏,日常行动或许还没那么灵活,就这么拒绝也显得她太没良心了。
况且,谁能抵挡得住男朋友这副眼巴巴的可怜样呢?
於是温书酒最后还是心软答应了。
—
浴室里水汽氤氳,傅越庭已经自己快速冲洗过,只留著后背需要避开创口的地方没有擦洗。
飞速套上裤子后,他靠在洗手台边,勾唇朝门外叫了一声,“宝宝?”
门外安静了两秒,才传来温书酒有些磕巴的回应:“来、来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温书酒先探进半个脑袋。
脸颊緋红,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往他身上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明明前段时间这活一直是她在承包,但那时候她只是单纯把傅越庭当作伤患在照顾,根本就没多想,可现在……
傅越庭看著她这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故意装作没看见她的羞窘,只侧了侧身,把后背对著门口的方向:“麻烦宝宝了。”
【玖宝这个探头探脑的样子笑死我了!】
【之前打石膏的时候擦背是纯洁的革命情谊,现在嘛……嘿嘿嘿。】
【这水汽,这氛围,这若隱若现的肌肉……画面感太强,我嘶哈嘶哈~】
温书酒磨磨蹭蹭地挪进来。
浴室里热气还未完全散去,瀰漫著沐浴露清爽的淡香。
傅越庭正背对著门口站在洗手台前,头髮半湿,水珠顺著发梢滴落。
他下身穿著一条宽鬆的深色运动长裤,是上次在医院借给她穿的那条。
上身……光著。
比起她记忆里“未来”那个成熟男人的体格,少年时期的傅越庭身形更加清瘦一些,但肌肉线条仍旧清晰漂亮。
肩宽腰窄,背肌线条流畅,一直延伸到收紧的腰部。水珠滚过时,在灯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我欺。
温书酒忍不住瞟了好几眼才不舍地移开目光。
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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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盯著自己手里的毛巾,“…..你洗好了啊?那我开始擦背了?”
【!!!福利时间!】
【玖宝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哈哈哈!】
傅越庭眼里藏著笑意,“嗯,麻烦宝宝了。”
温书酒便挪过去浸湿毛巾,眼睛儘量只盯著他后背中央那片区域。
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四处乱瞥,將眼前这具年轻躯体的轮廓纳入眼中。
尤其是……胸肌。
温书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在那里。
紧实漂亮,不算特別夸张,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比她记忆中……好像要薄一点?但形状很好看。
温书酒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耳朵尖烫得厉害。
“想看就看,练了就是给你看的。”傅越庭忽然开口,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温书酒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地上。
总被傅越庭这样调侃,温书酒强作镇定道:“我没想看…而且,也就一般吧,有待加强。”
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傅越庭果然低笑出声,他从镜子里看著她故作严肃的表情,挑了挑眉。
“哦?一般?”
“宝宝对哪里不满意?鯊鱼肌?还是人鱼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苦恼,“最近受伤確实没法练,肌肉有点鬆懈了。再给我半个月,肯定练好。”
他还记得温书酒似乎对鯊鱼肌情有独钟来著。
“谁要求你练这个了……”
温书酒羞赧,拿著毛巾轻轻拍了一下他没受伤的胳膊,“都什么时候了,马上gk了,先顾好学习吧……”
傅越庭笑了笑,转过身来,面对著她。
这个角度,肌肉轮廓更加清晰。
年轻的躯体充满力量感,却又带著少年的青涩。
傅越庭微微低头,靠近她一些,“宝宝,不要口是心非。”
“我知道你喜欢。”
温书酒手一顿,嘴硬道:“……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
“那上次换药的时候,是哪个宝宝偷偷摸了我胳膊好几下?”
分明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温书酒脸红透了,“我那是…那是检查伤势。”
看著她为难情的样子,傅越庭心底恶劣因子作祟,“那检查出什么结果了?傅同学恢復得如何?”
温书酒:“……”
傅越庭又一次问:“真不喜欢?”
他鍥而不捨,像是一定要得出一个结果。
温书酒被他这样看著,憋了半天,才自暴自弃般小声承认:“……喜欢。”
得到满意的答案,傅越庭嘴角弯起,
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听见温书酒又飞快地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的胸肌还能不能再练大一点?”
话音落下,温书酒自己给自己说噎住了。
她究竟在提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啊!
这话说出来,感觉自己好像很好色一样。
傅越庭则愣了一下,隨即眼底光芒绽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和跃跃欲试,“喜欢大一点的?”
温书酒脑袋快冒烟了,简直想给自己两嘴巴子。
她抓著毛巾在他背上胡乱按了按,试图转移话题:“我隨便乱说的,快转过去,我要给你擦药了。”
傅越庭笑著顺从地转回去。
他背对著她,声音带著明显的笑意传来:“好,知道了。考完就加强训练计划。”
温书酒:“……”
温书酒努力集中注意力给他擦拭背部。
擦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道被铁丝划伤的痕跡也已经痊癒了,但留下了一道约莫六七厘米长的粉色疤痕。
疤痕像是一条细小的蜈蚣,在光洁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温书酒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她用手指碰了碰疤痕边缘,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这里,现在真的不疼了吗?”
“早就不疼了。”傅越庭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小心翼翼,声音也柔了下来,“只是看著嚇人,其实没什么感觉。”
“可是留疤了……”温书酒声音闷闷的。
男人身上有个疤算什么?
况且这是为了保护温书酒留下的,傅越庭反而觉得这是骑士的勋章,是独属於他的荣耀。
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反覆说:“真的不疼了。”
温书酒鼻子一酸。
她看著那道疤,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那道疤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柔软温热的触感落下,带著怜惜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慰藉。
傅越庭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从镜子里看向她。
温书酒自己也像是被自己的举动嚇到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宝宝……”傅越庭开口,声音紧绷,“別撩拨我了。”
温书酒被他看得心慌,小声辩解:“我没有……”
她想解释她真的没有撩拨他,只是单纯的心疼,所以才想要亲一亲他的伤口。
谁知傅越庭突然转过身,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有。”
他將她轻轻拉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下来。
“唔…..”温书酒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不知过了多久,傅越庭才稍稍退开一点,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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