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怎么这么好呀(已补字数)(1/2)
这里是食堂,来来往往都是学生。尤其在高中,枯燥的学习生活中唯一的调剂品就是八卦。
用自己吃过的勺子餵男生,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这行为放在高中校园里,简直可以登上“年级最轰动八卦”榜首。
温书酒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继续举著也不是。
她能感觉到周围已经有几道视线投了过来,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臥槽直接餵?温温你好勇!】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教导主任在路上了!】
【傅哥估计也石化了哈哈哈】
【玖宝你醒醒!你现在是高中生不是他老婆!】
【但是甜死我了呜呜呜~】
温书酒耳根发烫,刚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但傅越庭却用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直看著她。
他僵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那样的眼神温书酒很熟悉,那是很多年后,他每次看她时都会流露出的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但现在,这眼神里还罕见掺杂著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无措。
温书酒訥訥问:“……你很想吃吗?”
问完温书酒就后悔了。
死嘴,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不是她自己主动的吗?
勺子都递到人家嘴边了,还问他想不想吃?
傅越庭肯定觉得她很莫名其妙……
傅越庭漆黑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他的目光从勺子移到她的脸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粉嫩,水润,像是某种甜蜜的浆果,一咬就能流出汁水。
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傅越庭下意识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很缓慢地点头,“……想吃。”
【???想吃蛋糕还是別的什么?傅哥你说清楚啊!】
【嘴巴都张开了,就等著玖宝投餵了!】
温书酒的心臟砰砰直跳。
算了,管別人怎么说呢。
反正.…..反正他们迟早都会在一起,现在只是提前一点做情侣之间该做的事罢了。
温书酒心一横,手腕往前一送,蛋糕稳稳塞进了傅越庭微张的嘴里。
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温书酒迅速收回勺子,然后低头若无其事地猛扒自己餐盘里的饭。
甜腻的奶油香在口腔里化开,傅越庭机械地咀嚼了两下。
蛋糕很甜,但傅越庭觉得还不够,还想吃点更甜的……
他眸色幽深,过了好几秒,才咽下那口蛋糕,声音有些哑:“...谢谢。”
“……不客气。”温书酒头都不敢抬。
【谢谢??你就说个谢谢??】
【傅越庭你行不行啊!这时候应该说“很甜”啊!】
【楼上別教坏小孩,这是纯情高中阶段!】
【感觉男女主对话有点像两个小人机,嘿嘿嘿果然高中生少年少女就是纯情哈~】
【但真的好甜啊啊啊啊我糖尿病要犯啦!】
—
离开食堂时,午休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路上投下斑驳光影。
快到教学楼时,傅越庭忽然停下脚步。
“等我一下。”他说完朝一旁的小卖部走去。
温书酒:“你要买什么东西吗?”今天刚到学校,估计有些文具要买。
傅越庭却摇了下头,“买点零食。”
温书酒愣了愣,傅越庭是从来不吃零食的。
但之前他们在一起时,家里的零食柜永远塞得满满当当,他的车里也永远备著她爱吃的小零嘴,就连他办公室的抽屉也成了哆啦a梦的百宝袋,隨便一掏就是她爱吃的玩意儿……
温书酒看著少年挺拔修长的背影,驀地弯唇笑了笑。
大约五六分钟后,傅越庭出来了,手里拎著两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
温书酒探头看了一眼,袋子里装满了各种小零食,巧克力、草莓夹心饼乾、水果乾、奶糖...全是甜食。
温书酒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轻声问:“买这么多零食?”
傅越庭拎著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嗯。饿了可以吃。”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隨手买的,但温书酒知道不是。
她伸手想去接袋子,“我帮你拿一些吧。”
傅越庭却避开了她的手:“不用。”
顿了顿,像是觉得自己语气过於生硬,又补充道:“重。”
【啊啊啊啊啊虽然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我还是要说:真的甜死我了!!!】
【傅哥:老婆太瘦了,我要投喂!我要让她吃多一点!我要让她长肉肉!】
温书酒抿著唇笑了,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弯弯的,“傅越庭,你怎么这么好呀?”
傅越庭手一抖,差点把手里两袋零食抖到地上。
他好半天才勉强稳住心神,悄悄用余光瞥身侧的女孩一眼,然后又收回目光,过了两秒,又瞥一眼。
温书酒竟从他脸上看出了几分扭捏。
她低下头悄悄弯起嘴角。
傅越庭心里百转千回,从第一次见面她就一点也不怕他,大著胆子往上凑,就好像篤定自己不会拿她怎么样。
他实在是没忍住,问:“…..为什么这么说?”
“嗯?”温书酒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刚刚她说的那句话。
温书酒眨眨眼睛,认真地一桩桩陈列:“你打车送我回家,给我买小蛋糕,现在又给我买零食……”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就是很好。”
傅越庭抿著唇,指尖在袋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就好了?是个人都能做到吧?
如果別人也这样做,她是不是也会觉得別人很好?
也对別人这样说,对別人这样笑?
这个念头让傅越庭心口闷闷的,不舒服。
他侧过头,避开她太过明亮直白的眼神,声音有些低:“很多人都能这么做。”
温书酒不认同地摇摇头,“但就是你做了呀。”
世界上只有一个傅越庭会这样做,这样毫无保留地对她好。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是傅越庭做的”这件事本身就赋予了这些行为不一样的意义。
傅越庭垂下眼瞼,看著地面两人被太阳拉长的影子,她的影子轻轻挨著他的,很近,近得很亲密,快要重合。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说:“嗯。”
—
两人继续往教学楼走。
午后的校园很安静,大部分学生还在食堂或宿舍,只有零星几个男生在操场上打球。
快到教学楼时,傅越庭忽然开口:“你今天.…..”
温书酒转头看他:“嗯?”
傅越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很快移开,“…...没事。”
温书酒却忽然福至心灵,小声问:“你是想说...餵你蛋糕的事吗?”
傅越庭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温书酒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习惯了,就…...顺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