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穷举法与黑箱测试(1/2)
洛璇璣推了推反光的眼镜,那双眸子里流淌著令人生畏的数据流。她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女人,最后定格在顾长生身上。
“在刚才的三分钟里,我听到了资本併购、技术垄断和碎片化管理,唯独没有听到——理性。”
她走到顾长生身后,双手按住顾长生的肩膀,像是在展示一件物品:
“从现在起,请各位纠正一个认知。”
“顾长生,不再是你们的丈夫、情郎或者猎物。”
洛璇璣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手术刀,精准地切割著眾人的情感纽带:
“他是为了维繫这个即將崩塌的世界,唯一的、不可再生的——公共战略资源。”
“既然是公共资源,那就必须执行绝对理性的配给制。”
凌霜月脸色一变:“老师,你的意思是……”
“所有的感性方案,全部驳回。”洛璇璣转身,手中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飞速书写,画出一个复杂的思维导图。
“首先,否决凌霜月的连任申请。”
“为什么?!”凌霜月霍然起身,“我的数据明明是最好的!”
“正是因为你好,所以才要停。”洛璇璣头也不回,隨手写下一个令顾长生瞳孔地震的词汇——【边际效用递减】。
“生物学上有一个概念叫耐药性。同样,在羈绊值的採集过程中,如果长期使用单一接口进行刺激,受体——也就是顾长生,会產生心理和生理上的閾值提升。”
洛璇璣转过身,用一种看小白鼠的眼神看著顾长生:
“通俗点说,就算你活儿再好,天天吃同一道菜,他也会腻。一旦產生审美疲劳,羈绊值的產出效率就会呈指数级下跌。”
顾长生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腻,真的”,但在洛璇璣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眸下,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这也是为什么昨晚后半段,即便你……加大了力度,数值增长却变缓的原因。”
洛璇璣继续补刀。
顾长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確实,作为一个老书虫,同样的套路看多看几遍都会腻,更別说系统这种高维存在了。
凌霜月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
身为正妻,她有著最强的占有欲。
但身为曾经的剑仙,她更明白什么是大义。
为了那个该死的“救世”,她必须把自己的男人推出去。这种屈辱感与责任感交织的滋味,让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为了保证Ω级能源採集计划的高效运行,我们必须保持新鲜感。”
洛璇璣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我们需要採集不同类型、不同风格、不同强度的刺激数据,来构建顾长生的完整g……完整兴奋模型。”
“所以。”
“慕容澈的买断计划,也驳回。”
洛璇璣冷冷地看了一眼慕容澈:“风险係数过高。在没有足够的基础电量维持顾长生生命体徵之前,进行高强度的开荒,导致宿主脑死亡的概率高达74%。”
慕容澈哑口无言,无法反驳那个鲜红的概率数字。
“所以,根据综合算法。”
洛璇璣手中的教鞭转了个弯,最终精准地指向了蹲在椅子上的夜琉璃。
“第二阶段测试,由夜琉璃执行。”
“理由如下:你是高压快充体质,虽然稳定性不如凌霜月,但胜在起效快,爆发力强。且作为全新对象,不存在耐药性问题。”
“耶!”
夜琉璃欢呼一声,直接从桌子上跳了过去,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了顾长生身上,两条长腿死死盘住他的腰。
“听到了吗?这是科学的选择!”
她得意洋洋地衝著面色铁青的慕容澈吐了吐舌头:“慕容姐姐,看来你的钱也不是万能的嘛。今晚,长生哥哥是我的了!”
慕容澈死死盯著夜琉璃,手中的格洛克被她捏得吱嘎作响,那眼神仿佛在说:等世界毁灭了,我第一个崩了你。
凌霜月则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著裙摆,指节泛白。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將所有的嫉妒、不甘和委屈,强行压回了心底。再睁开眼时,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惨烈的决绝。
“好。”
凌霜月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为了救世……我同意。”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顾长生,那眼神复杂得让顾长生心都要碎了。
“顾长生,你给我听好了。”
凌霜月咬著牙,一字一顿:
“你是去执行任务,不是去享受。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有一丝一毫的主动……等世界救回来了,我亲手剪了你!”
顾长生只觉得胯下一凉,欲哭无泪。
这就是所谓的救世主吗?
这分明就是配种站的种马啊!
“既然方案已定,那就散会。”
慕容澈冷哼一声,起身欲走,“我去调集神燕集团的医疗团队,给这傢伙准备点大补的药膳。別到时候夜琉璃那个疯婆子还没爽够,救世主先死在床上了。”
凌霜月也站了起来,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疲惫:“我去安排安保。心魔世界虽然虚幻,但疼痛是真实的。在这个法治社会,我不希望明天看到某知名女星强睡男人的新闻衝上热搜。”
就在眾人各怀心思,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下实验室时。
“慢著。”
那个一直站在白板前,如同绝对真理化身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著一种让空间凝固的压迫感。
眾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洛璇璣依旧背对著眾人,手中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那个代表“未知变量x”的符號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怎么了,洛教授?”顾长生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感觉就像是当年高中还有一分钟就要下课的时候,老师突然说“我再讲一道题”。
洛璇璣缓缓转过身。
她那张常年被数据和理性笼罩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困惑?
不,那是遇到了无法解开的难题时,科学家特有的、近乎偏执的狂热。
“顾长生,根据刚才的模型推演,我们似乎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洛璇璣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无影灯下折射出一片惨白的光,“在这个心魔劫的设定里,你是核心变量。而我,是这个系统的观测者兼常数之一。”
“所以?”顾长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量子力学告诉我们要警惕观测者效应。”洛璇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观测者本身一直处於实验系统之外,单纯地进行记录和干预,那么我的观测行为本身,是否会对你们的交互数据產生更高维度的坍缩干扰?”
顾长生愣住了。
凌霜月和慕容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说人话。”慕容澈不耐烦地说道。
“简单来说。”
洛璇璣低下头,那双修长白皙、常年握著教鞭或精密仪器的手,缓缓抬起,放在了自己身上那件剪裁利落、略显冷硬的棉麻衬衫领口上。
早些时候在茶室为了方便泡茶,她已脱去了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此刻身著西裤衬衫的她,更显出一种科研女性特有的干练与禁慾。
隨后,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
她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勾住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啵。”
一声极轻的纽扣脱离扣眼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实验室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隨著第一颗扣子的解开,那截常年被严密包裹,神圣不可侵犯的锁骨,极其突兀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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