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慕容澈亲临!拆楼只为见他一面?(2/2)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过顾长生的脖颈。
打结,收紧。
“呃……”顾长生轻哼一声,感觉呼吸微窒。
凌霜月並没有鬆手。
相反,她拽著领带的结,猛地往下一拉,迫使顾长生不得不低下头,与她平视。
“听著,顾长生。”
凌霜月微微眯起凤眸,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寒芒:“今天去公司,不许对前台小妹笑,不许帮女同事修电脑,更不许……”
她顿了顿,脑海中想起今天的早会,咬牙切齿道:“不许盯著慕容澈看!”
“怎么?”顾长生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似笑非笑,“月儿这是对自己没信心?”
“笑话。”凌霜月冷哼一声,鬆开领带,顺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安抚宠物,“我是怕你被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说完,她转身从床头柜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没有任何度数,纯粹的装饰品。
“戴上。”她命令道。
顾长生挑眉:“我不近视。”
“挡桃花。”凌霜月言简意賅,亲手將眼镜架在了他的鼻樑上。
顾长生推了推镜框,转身看向旁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人,早已脱胎换骨。
手工西装完美地贴合著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深灰色的面料將那种禁慾感拉满。
而那副金丝眼镜,並没有遮住他眼中的锐利,反而中和了他眉宇间的痞气,增添了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斯文与……邪气。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把没开刃的刀。
那现在,他就是裹著天鹅绒刀鞘的绝世凶兵。
斯文败类,西装暴徒。
这两个词,仿佛就是为此刻的他量身定製的。
“嘖。”顾长生对著镜子理了理袖口,露出那一截精致的蓝宝石袖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月儿,你確定要带这样的我去公司?我怕到时候全公司的女员工都没心思工作了。”
站在他身后的凌霜月也愣住了。
她看著镜中那个气质矜贵、眼神深邃的男人,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太惹眼了。
她本意是想把他打扮得体面些,以此来压过慕容澈那个女人的囂张气焰。
可她似乎……用力过猛了。
“后悔了?”顾长生透过镜子,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懊恼,坏笑道:“要不我还是换回昨天那件?”
“想得美。”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种想要把他藏进地下室锁起来的阴暗念头。
她上前一步,挽住顾长生的臂弯,宣示主权般地扬起下巴:“走。让那些人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
別墅大门缓缓开启。
远处的几排黑衣保鏢齐刷刷地鞠躬:“大小姐!”
然而,当他们抬起头,看到凌霜月身边的男人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了一瞬。
那是谁?
昨天那个拎著包、一脸唯唯诺诺的小白脸实习生?
顾长生单手插兜,神色淡漠地扫视了一圈。
仅仅是一个眼神,那群平日里训练有素、见过血的退役特种兵,竟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就像是被某种顶级的掠食者盯上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低头迴避。
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们甚至忘记了阻拦。
“开车。”凌霜月拉开车门,將顾长生塞进副驾驶,动作乾脆利落,仿佛生怕他在外面多露一秒钟的脸。
帕拉梅拉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如离弦之箭般衝出庄园,融入魔都早高峰的车流之中。
车厢內,气氛有些凝重。
凌霜月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叮——”
就在这时,车载电话突兀地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秘书处-小艾”。
凌霜月眉头微蹙,按下接听键。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带著哭腔的焦急声音,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文件摔打的巨响和压抑的爭吵声。
“总……总监!您到哪了?快……快来吧!顶不住了!”
“什么情况?”凌霜月声音一沉。
“慕容总……慕容澈来了!她带了整整一个法务团和保鏢队,直接封锁了会议室!”小艾的声音在颤抖,“王副总刚想上去套近乎,被……被慕容总的保鏢直接扔出来了!是真的扔出来啊!”
顾长生眉梢一挑。
“她说……”小艾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听到,“她说十分钟內如果要见不到那个写出以身铸界方案的人,她就直接收购太一集团,让我们所有人……滚蛋!”
“吱——!”
凌霜月猛地一脚剎车,帕拉梅拉在路中间划出一道刺耳的痕跡,引得后车一阵鸣笛怒骂。
她並没有理会外界的喧囂,而是死死盯著前方,那双美眸中燃烧著熊熊的怒火。
收购?
滚蛋?
好大的口气!
“告诉她。”凌霜月对著车载麦克风,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是要掉冰渣子,“我在路上了。想收购太一?让她先把这辈子的钱数清楚了再说!”
“啪”地掛断电话。
凌霜月转过头,看向副驾驶上的一脸淡定、甚至还有閒心欣赏窗外风景的顾长生。
那种强烈的危机感让她胸口剧烈起伏。
慕容澈指名道姓要见方案负责人。
也就是见顾长生。
虽然是工作,但这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女人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凌霜月定定地看了他三秒。
隨后,她猛地回过头,一脚油门踩到底。
帕拉梅拉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向著那个即將沦为修罗战场的cbd大楼,全速衝锋。
……
太一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王副总此刻正捂著红肿的半边脸,狼狈地缩在角落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在会议桌的主位上。
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女人正百无聊赖地转著手中的签字笔。
她並未化妆,素麵朝天,却美得极具侵略性。
那双如沉金般流光的眸子里,透著一股视眾生如草芥的漠然与……焦躁。
“还有三分钟。”
慕容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连城的定製腕錶,声音慵懒,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如果那个叫顾长生的人还不出现……”
“那就把这座大楼,给我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