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太可怕了!(1/2)
这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
既然想不通,索性便不想了,只是將这抹疑虑强压在了心底,时不时翻涌而已。
到了晚间,纪姝看著春枝將几样精致的小菜端上了桌,热气裊裊。
正是吃蟹的时节,厨房不知她不能吃,春枝看著这盘蟹,拧紧了眉。
“女郎,婢子將螃蟹撤下去吧,您身子还未好全,吃这个不利於伤口恢復!”说著便將螃蟹准备放入食盒里。
门外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人还未进来,声音便已经响起:“什么伤口?”
话音落下,人已经出现了在眼前,裴砚之黑眸紧紧地看著纪姝,隨意扫了眼桌子上的菜。
“受伤了?”他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並未见有包扎的痕跡。
纪姝衝著春枝摆摆头,示意她先下去。
这才道:“没事,只是今早修剪花枝的时候划破了点皮。”说完,伸出手给他看,只见细嫩的手指上一道明显的划痕。
裴砚之蹙紧了眉,“可有上药?这种小事你吩咐下面人做就好了,何必亲自动手。”
纪姝淡淡一笑,未接他的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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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过话头:“洗把脸便吃饭吧!”
见她好似不愿多说,裴砚之便也只好打住。
“今日药可喝过了?”用膳时,裴砚之隨意问了句。
纪姝心里清楚,这府中除了春枝与怜儿,便是他最在意她的身子,尤其是在床榻间,每每都能看出他的克制忍耐。
仿佛自己这尊身子经不起他的摆弄,想到此,她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早上拒绝了他,晚上可如何能糊弄过去。
不是她不愿意说,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哪怕她萌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或许他对自己不止是占有欲这么简单。
更深的那一层她不敢深想。
裴砚之见她久久低头不语,只当她觉得药难喝,在埋怨自己。
他无奈一笑,语气里带著劝哄:“你的身子还是太弱了些,加之发热了好几日,若是不好好养,孤怕你以后落下病根。”
纪姝抬眼望著他:“春枝盯著我喝的,没有偷懒。”
他笑了笑,满意地頷首。
夜渐渐地深了,二人用过晚膳,裴砚之先是去书房处理了公务,纪姝则是在沐浴更衣。
洗漱完,躺在床上时,纪姝抚摸著大腿內侧那不容忽视的疤痕,才將將结痂,若是好全至少还得十天半个月。
也就是意味著半个月內最好不要行房,这如何能做得到,按照那人的行事,每次做那事时,恨不得屋內点满蜡烛。
纪姝咬了咬唇,除非屋里一片漆黑,否则她实在无法再他那般注视下……
裴砚之沐浴回来,走到床边时,隨意擦了擦胸膛上的水痕,见她双眼直愣愣地看著纱幔。
香腮玉容上点点红晕,煞是动人。
他坐在床边捏了捏她的脸颊,纪姝吃痛回神,见她赤裸著胸膛就要上床。
脸颊瞬时更红了,羞恼道:“怎么连件衣裳都不穿?”
裴砚之眉骨轻抬:“反正都是要脱的,何必多此一举。”
说完便將她揽入怀中,纪姝脸颊贴在他麦色的胸膛上,微凉与炽热相融。
两人同盖一床被子,纪姝时常能被他热出一身细汗,但是身边这人好似全无察觉。
裴砚之大手从被子里探进去,嘴里似有似无道:“明日之后我便不过来了,成婚那日你便要从此门出嫁,孤再来就有些不適合了。”
虽说永寧巷独门独户,但是他的身份,每日早出晚归难免会被人瞧见,为了顾忌她的名声,还是需要避讳些。
纪姝心底掠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感受到被子底下的动静,难她耐的动了动,语气敷衍:“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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