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活著会比死了更痛苦(1/2)
鞅郡地牢中。
魏子明从魏家出来后便被关在了这里,腿还是好好地长在他身上,可越是如此,越叫他心里发慌。
仿佛头顶上有一把刀隨时准备落下,但就是迟迟不落,分明是故意要他提著这颗心。
就仿佛当时对纪姝所做的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从窗户那点缝隙可以看出来已经天黑了。
他坐在地上,哪里还有平日高高在上的魏家郎君的模样,驀地,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动静。
魏子明缓缓抬头望去,只见一双绣著蟒纹的官靴停在他面前。
终於来了!
燕侯冷眼俯视著他,说起来,本不必亲自前来,任由武阳处置即可。
可只要一想到他是如何胁迫的姝儿,又是如何的將她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浑身的怒火便止不住的上涌,再难压抑。
烛影昏暗,映得裴砚之的面容晦暗沉闷,魏子明先开了口:“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想,伯父是在什么时候对纪姝起了心思。”
“若是在茺州,她一边迎合著行简一边与您暗通曲款,我只恨未能早日在行简面前戳穿你们。”
“而行简还在傻乎乎地在茺州惦记著他所谓的纪娘子,又怎会料到,不出几日,他便要將纪姝认作母亲。”
“哈哈哈,何其可笑啊!”
裴砚之听后却是忽然低笑起来,那笑声在阴冷的牢狱中显得格外渗人,语气更是轻蔑至极:“所以你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招数,就为了来衬托你的高洁?”
“结果是什么,卑鄙齷齪,不过如此!”
魏子明仿佛被戳到了痛处,目眥欲裂地嘶吼:“那也比你们强,你敢亲自告诉行简吗?那你为何偏要赶在他城前成婚?”
或许是觉得太过可笑,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伯父怕是还不知道吧?纪姝被我关著的这几日,我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裴砚之神情骤然一冷,目光紧紧地攫住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头一天时,她確实是百般挣扎。”魏子明扯了扯唇角。
“但是伯父应当知道,我这样的人常年在烟花柳巷里打滚,什么样的女子没碰过。”
话音落下,后面的话又阴又冷:“这样的美人儿我若是不能尝上一尝,那岂不是可惜了。”
裴砚之知道这个时候他想要激怒自己,激他动手杀了他,好以此来昭告天下,他做了什么。
可惜了,他的算盘打错了。
他挑了挑眉,颇有兴味的拉过一旁的椅子从容坐下,抬了抬下頜道:“继续说,孤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纪姝身上到底有没有痕跡难道他会不知道?早在郎中给她检查身体时,他便一一过问。
果然,魏子明面色一变,知道不好糊弄他。
他便嘲讽地笑了笑,挑衅地看著他:“若是我没记错的话,纪娘子靠近胸口的左侧边位置有颗红痣,对吧?”
此话一出,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裴砚之倏地起身,满脸冰霜,声音压得极低极慢:“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说!”
他两步上前,五指死死地扼住他的喉咙,魏子明见他终於动怒,竟扯出一抹笑意。
颈处的力道越拉越紧,因掐住而呼吸不畅,面色涨红,他断断续续道:“你猜……她为什么想要你杀了我……不就是因为……”
裴砚之此时怒极,他太清楚这只是他的把戏,却仍控制不住那瞬间衝上心头的杀意,他是否真的碰了她?
手缓缓鬆开,看著他难捱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在脑海里不能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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