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江氏(1/2)
裴砚之拿过递给她,示意她拆开看看。
纪姝展开一看,竟是宋兆年夫人送来的,邀请她参加康州一年一度的茶话会。
想来对方是猜测到他们来了康州不会立马就走,少不得逗留两到三日。
纪姝举著这帖子,挑眉看向裴砚之:“君侯意下如何呢!”
裴砚之大致能猜测到宋兆年是何意图,无非是想从纪姝身上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也知道她这些时日不是在马车里就是闷在驛馆,出去走走也好。
便道:“想起便去,这康州不比茺州,必须出门多带些护卫,出行帷帽要戴著。”
纪姝闻言点点头,作势就要从他腿上起来,裴砚之拉住他,她目光扫过怜儿方才站立之处。
问:“那女子你准备如何处置?”
纪姝:“我瞧著那女子似非心甘情愿为宋兆年效力,也不曾主动说服侍你,我想等到了燕州再看怎么安排。”
她深知这世道女子生存不易,怜儿眼中的隱忍与惶恐,何尝不是她所经歷过的。
裴砚之凝视著她冰雪般的面孔,太过良善如何生存,轻嘆:“你啊你,真是妇人之仁。”
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让怜儿活著回燕州,正如公孙离所言,带的精兵本就不多。
若一路上这女子通风报信,必会招来无穷祸患。
也罢,这些阴私之事,不该玷污她的手。
他把玩著她腰间的香囊,状似无意问:“若是这女子要是求你进內院,你当如何?”说话间,一只手从袖口处掏出一黑漆檀木盒。
纪姝的目光被木盒吸引,不由自主看了过去,隨口道:“那就要看君侯是否中意她了,若是您有心,就让她进入內院又何妨?”
“哦?夫人真是好生大度!”裴砚之勒紧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打开了木匣。
只见里面是一只通体透亮的羊脂白玉簪静臥其中,簪头三朵桃花雕得栩栩如生。
他低头,隨手取下她髻上的金簪,又將她髮髻上的金釵取了下来,纪姝身子僵住,任由他將这支白玉簪轻轻插入髮髻。
“今日便带著这支釵去赴会吧。”他端详片刻,满意頷首,“很衬你。”
纪姝下意识地轻抚髮髻,眼底复杂难辨,他这般举动,究竟是对昨夜她配合的奖赏,还是別有深意?
只是下一刻,深不见底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过了一会说:“记住,什么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可知道?”
落下这句话后,他眼神闔目,斜靠在椅背上。
“好了,不是说要去茶话会,让武阳隨行,我歇片刻。”
“好 。”纪姝垂眸应声。
见他眉眼间难得透出倦意,她不由看向他,世人皆惧他威严,却鲜少有人注意他是否吃好,睡好。
莫说旁人多看两眼,连穷凶极恶之徒都抗不住他的压力。
正迟疑间,裴砚之眼皮微动,唇角勾起戏謔:“怎么,还是说想要陪我?不出去了?”说著就要解开她腰肢上的丝絛。
纪姝急忙从他腿上下来,清咳了嗓音:“您既然要睡我就不打扰了!”说罢,几乎是落荒而逃小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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