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怒火(1/2)
马车停稳的瞬间,他沉默地上前一把將她打横抱起,无视她挣扎不满,春枝眼怔怔看著女郎被燕侯抱著头也不回进了庄子。
纪姝感受到他的怒意,他面色看似如常,只眼中沉鬱。
分明是压抑著怒气,如同雷雨前兆,风暴前夕。
裴砚之大步向前,一言不发,唯有他额上绷起的青筋,似乎是某种极为激烈的情绪在血管中涌动。
跨入纪姝房屋的那一刻,隨著他腿带上的关门声,“砰 ”地一声將外界隔绝,紧接著纪姝被扔在了软榻上。
裴砚之面色晦暗,以指抵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头,问:“你不愿嫁给我,是要给行简做妾?还是说你都不愿意。”
纪姝扭开头,被他所说的话气得心口发疼,口不择言道:“是,我不愿意嫁给你,世子比你年轻,哪哪都比你好,为何我放著年轻俊美的郎君不选,非要选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更何况世子也说了,不会让我做妾。”
此话一出,想后悔也没了,纪姝的本意根本也不是这个意思。
裴砚之得到自己的答案,冷笑一声,一步一步逼近她的面孔,清冽炽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纪姝闭了闭眼,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只是后颈被他牢牢桎梏住,动弹不得。
“是吗,你以为这婚是他想退就能退的,还是说你俩同房那日,你想让他看到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印记,我倒是不介意一女侍二夫。”
眼神渐渐落在她的腰带处,他点了点她的胸口逐渐往下,凑到她耳边悄声说:“还是说白日伺候了我,晚上再伺候行简,这样更得趣?”
“轰”地热意从面孔蔓延到耳际,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纪姝简直要被他这番话气得背过气去,羞耻得眼泪簌簌掉落,一半是气一半羞辱。
裴砚之见她气愤交集的模样,心底的怒意终於是消散了一点点。
他为了她一路不停从茺州的交界处赶回来,为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见她。
甚至一路都在想她和行简这档子事怎么解决,可她呢,却想著如何和自己划清界限。
这让他如何不生气,如何不恼怒?
只是看著她落泪,心里又泛起一丝丝难耐的疼意来。
纪姝擦了擦眼睛,镇定从容看著他:“侯爷你不觉得你很讽刺,一方面说言之凿凿地想要娶我,如今又做出这副样子,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低贱,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吗?”
裴砚之不知道她在介意什么,女子出嫁从夫,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如她这般的年纪,不是在家相看人家,就是早早的嫁人。
如今已经失身於自己,难道他说得有错?
裴砚之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眼里意味不明:“既然如此,还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我绝不会后悔,还望燕侯不要再纠缠於我,而我也不想入侯府,我只要想要靠自己的双手好好活著。”
此话一出,屋內更是死一般寂静。
他倏然起身,没有预想中的雷霆之怒,他只是垂下眼眸,默然看了她片刻,可那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最后鬆开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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