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令牌(求追读)(2/2)
“明年仲夏,剑阁就要举行十年一度的开阁大典,天下剑道奇才都会赶赴,不知会是怎样一副盛景。”
“开阁大典。”李牧可以想像,大乾天下剑道潜龙从五湖四海齐聚的场面,的確很精彩。
步錚望向官府內叶蒲元的身影,感慨道:“李牧老弟,我们连山庄的正式弟子都未成,怕是连前去观摩的机会都没有啊。人和人的际遇究竟是不同的,恐怕只有叶蒲元师兄那几位核心弟子,才有希望在剑阁大典中,从江南一眾天才中脱颖而出。”
李牧难以想像,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大乾太大了,他都还没有走出苍河,连江南郡都未曾去过。
步錚微嘆一声:“也別说剑阁的开阁大典,哪怕是我们那藏剑山庄的名剑大会,都得正式弟子以上才有资格报名。明年开春,你我能够在庄內观赏一下名剑大会,瞧瞧江南各地的武林宗师,就已经很不错了。”
“剑阁……確实太遥远了。”李牧点头。
不过……明年仲夏,时间还长,或许他也不是没有机会。
叶蒲元那些核心弟子天赋极高,他现在又何尝不高?
首先得从年底的演武中,脱颖而出。
李牧二人閒聊时,旁边的正式弟子、家丁们都在互相结伴,准备好好耍乐一番。
“等下一起吃花酒吗?勾栏,赌坊,都有不少乐子。”步錚隨口问道,他气血破关没有希望,又孑然一身,只想著取乐。
李牧婉拒,他此番进城,要处理的事情不少。
步錚想著赵拓嘱咐他多关照李牧,眼下两人不会同行,便提醒道:“听说最近青龙帮、白衣会这两个帮派较量最厉害,你避开些。”
李牧点头,赵拓也曾细心提醒,儘量不要捲入帮派纠纷。
叶煒和叶蒲元很快出来,六驾运剑车都放在官府代为看管。
一行车马动身数百步,来到府衙边上的天河客栈落脚,便许可大家各自行动了。
李牧將《灵峰剑诀》抄本归还。
“看完了?什么感觉。”叶蒲元收起剑谱,笑问道。
“不愧是山庄的上乘剑法。”李牧道。
叶蒲元笑道:“你谨记,过犹不及、过刚易折,不是越强的武功就越適合你,而是要循序渐进。破九关前,每个阶段修炼合適的武学,才能最快打通气血,打好根基。”
“你很聪敏,也很上进。三庄主都为你开口,足以证明,你天赋不错。以后修行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过来內院问我。”
他將一个令牌递给李牧。
李牧看到,上面写著『叶蒲元』三个字,赫然是他的身份令牌,凭此令牌,他可以进出內院了!
“师兄……”李牧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师弟啊,给你就拿著。”叶蒲元將令牌按到李牧手中,一副非常厚爱师弟的好师兄模样,低头附耳道:“李牧师弟,我听说你很受冷师妹器重啊,她为了你的名额,还提剑打进了锻剑楼,找我妹妹理论呢。”
李牧面色微变,拿不定叶蒲元什么意思,但后者马上道:
“以后关於冷师妹的有些事情,还得你帮忙多打听。”
看到叶蒲元的眼神,李牧忽然想起慧真提及,这位叶师兄似乎非常倾慕冷霜玉,如今看来是真的……
既然是交换,李牧就放心了,他装作激动无比的样子,立刻握住令牌:“师兄放心,你但管吩咐,师弟我定尽心竭力。”
叶蒲元满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牧忽然拉住他,小声问道:“师兄,这令牌,可否用来借阅剑经阁的剑谱?”
“可以是可以,我回头跟那边说一声便是。但你不是藏剑弟子,就算借我的身份牌,也只能在第一层行走。”叶蒲元微怔,点点头,隨后又提醒道:
“不过,那些低阶剑谱,恐怕还没有你修炼的滴水剑法高明,你不要分散精力,误了修炼,剑法不是越多越好。我们藏剑山庄的武功,向来易学难精,而且自成体系,在整个苍河是无人能比的。”
“明白,多谢师兄提点。”李牧行礼。
叶蒲元转身离去,李牧握住令牌,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没有表现出来。
剑经楼,非正式弟子不得入內!
而家丁出身一般,想当正式弟子並不容易,毕竟,藏剑山庄姓叶!正式弟子基本只有叶家人!这就是另类的控制了上乘武学的流通,不是自家人,不进一家门,不传上乘法!
外姓人,破三关是基本,还要立功!至於多大的功劳才算,解释权归三位庄主……
现在好了,有了叶蒲元这位『核心弟子』的令牌,加上其亲自打招呼,他终於可以去借阅了。
哪怕是一层!也有不少低阶剑谱可以修炼!
气血积攒一日千里,仿佛就在眼前。
“回庄之日,就是实力飞跃之时……”
李牧收好令牌,收敛心神,眼下他还有正事要办。
找到店小二打听,再度確认一番路线,他便动身。
……
叶蒲元走到天字號客房,敲门后,走了进去。
屋內,浓浓的奶茶香气飘荡,一口小锅上正烹煮著乳白色的奶茶。
“蒲元,怎么样?”
叶煒舀起两杯奶茶,放在他的对面。
桌上有两个小盏,承著细盐,白砂糖。还有一小罐蜂蜜,几片西域產的柚子。
“三师伯,你喝奶茶怎么只加盐?”叶蒲元看著叶煒,不能理解。
他撒了糖,摇晃热腾腾的奶茶:“我觉得还需要观察,他的眼神很平静。我觉得他不是一点都没看懂。”
“蜂蜜柚子茶,加盐,才好喝。”叶煒带著愁苦的面容,將配料加下,慢慢品尝。
“那就继续观察。我的寂剑,你师傅的心剑,都还没有衣钵传人。他若真是天生剑种,你可带他去千钧洞观摩。剑阁大典,还有时间。但,要確认其品性,寧缺毋滥,到底不是叶家人,我们不能轻传……”
“至於你二师伯的《西河剑器》,就看你妹妹,和霜玉,她们谁能博得你二师伯的欢心了……毕竟这是女流才能修行的剑法,庄內也就她们二人够格了。”
“剑阁大典的人选物色吗?我明白了。但……你们三位的剑法,那是一般人能能悟的吗?”叶蒲元无言以对,转而递出纸条。
“今天吴琛的情报。抱山雕確定已经吞服妖丹,走上另一条路。圣佛寺余孽似乎在背后推波助澜。城府军、世家、武馆,人心不齐,围剿行动將不了了之。”
叶煒一如既往愁苦,没有什么波动,似乎天底下最让他悲伤的事情,能让他情绪激烈波动的事情,早在过去就已经全部结束。
“隨便他们……只要大哥不死,剑阁不倒,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