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杀秦檜(2/2)
罪臣知罪,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念在罪臣年老……求陛下赐一速死!开恩啊陛下!”
不过片刻,他额前已经见了血。
“知罪?你何罪之有?赵构方才临去前,尚言他屈膝议和,是为收拢兵权,稳固皇位。
你被誉为『再造南宋』的功臣,力主和议的柱石,想必更有苦衷,更有『高瞻远瞩』的说辞吧?
说来,让朕,也让这天下百姓,都听听。”
秦檜涕泪交加,膝行几步。
陛下明鑑!陛下圣明啊!昔日宋室南渡,山河破碎,兵疲民穷,府库空空如也,实实是……无再战之力啊!
金人势大,铁骑如狼,若强行再战,东南半壁恐亦不保!
罪臣……罪臣主张议和,实乃不得已之『保全』之策,是为江南百万生灵免遭涂炭,为我华夏存续一丝元气啊!
罪臣不过……不过是体察上意,承旨而行,为君分忧,替国承污!万望陛下体察昔日时艰,饶罪臣一命啊!”
他喘息著,眼神扫过周围沉默的百官和黑压压的百姓,嘶声道:“陛下!您以武力定鼎天下,自然崇尚刚强。
然治国安邦,岂能仅凭血气之勇?
若无和议换来喘息,江南何来財赋积蓄?若无中枢安稳,又如何整顿內政?罪臣所为,或许手段不堪,然初衷亦是……亦是图存啊!”
“好一个『图存』!好一个『为君分忧,替国承污』!” 齐霄尚未开口,一旁王猛已按捺不住,手持文书,踏前一步。
“奸臣秦檜,巧言令色,顛倒黑白!今,便让铁证,撕开尔之画皮!”
“经查,自秦檜南归,至其伏诛,与金国私通书信、密使往来,累计二十七次!
此乃从其密室夹墙、別业地窖中起获之原函,铁证如山!”
隨即逐字宣读。
这些信件內容,从陷害忠良、透露军机、到分析宋廷內部矛盾、为金人献策施压,无所不包,其言辞之卑劣,用心之歹毒,令人髮指!
这已远远超出了“政见不合”或“执行上意”,这是通敌卖国!
隨著王猛的声音迴荡在广场上,文武百官中那些原本对秦檜或许还有一丝前宋旧臣,无不面色剧变,或震惊,或愤怒,或羞愧低头。
围观的百姓更是群情激愤,起初的窃窃私语化作了汹涌的怒骂。
“狗奸臣!”
“卖国求荣,猪狗不如!”
秦檜瘫在地上,面如死灰,铁证面前,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齐霄待声浪稍歇,缓缓站起,看著秦檜。
这位前朝进士,补授密州教授,后任太学学正、殿中侍御史等职。
靖康之变时,因反对割地求和隨徽、钦二帝被金兵俘虏北去,后受金太宗赏赐成为完顏昌属官。
归来后任相期间,力主和议,以“南自南,北自北”之议,並指使万俟卨弹劾岳飞,诬陷其谋反,將岳飞父子杀害於大理寺狱中。
此外,秦檜还打压朝中主战派,禁止传扬野史,命儿子秦熺主持修国史,藉机大肆歌颂自己,蒙蔽赵构视听,一时权倾朝野。
他也因主和误国、构陷忠良等行径,被史学家认定为奸臣,《宋史》將其列入《奸臣传》
“秦檜!你科举出身,读的是圣贤书,做的却是豺狼事!
身受国恩,位极人臣,却外通敌国,以万千將士鲜血、百姓膏腴,染红你的相冠!
“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齐霄面向万千百姓与百官:“今日,朕以此刑,非为炫暴,实为立信!
叛国者,虽久必诛,虽巧必偿!
公道或许迟来,但绝不缺席!
凡我大汉之土,绝不容此等魑魅魍魎,再残害忠良,再断送河山!”
“行刑!”
“遵旨!”